第三百三十一章 初入警校2(番外)
“爺爺……小小錯了。”蘇小小哭地越發的傷心,對著蘇老爺子就像是要將自己的心給哭出來一般。
但蘇老爺子面上卻無半分的憐憫,只是冷然地說道:“滾回家去。”
說完,蘇老爺子便帶著蘇小小離開了軍校,唯獨剩下余下的學生,目光復雜地看向了孟初夏,她到底是誰?
這時人群之中,走出了那個站在校長室看著孟初夏的年輕男人,他對著孟初夏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柔和地笑容,道:“孟初夏,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警校,以後我來帶你。”
我不需要特殊。
孟初夏淡定地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年輕男人,甚至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要僵硬掉的時候,孟初夏這才老神在在的說了一聲,“我不需要特殊。”
說完便走到了一旁的欄杆上,將自己的衣服取了下來,甩在了自己的肩上,便要朝著宿舍走去,她才來不過一星期,就能出去?逗她玩呢。
“難道你想讓林慕安在外面繼續逍遙?我可聽說他現在身邊有兩大美人作伴,聽到這個消息,孟初夏你還能淡定的了?”年輕男人衝著孟初夏喊道,他發誓這是他這一輩子做的最不靠譜的事情。
但卻也是最靠譜的事情,就是拉孟初夏下水,以至於他多年後無比慶幸這件事情,卻又無比的苦惱這件事。
孟初夏聞言果然轉過了身,直接將衣服砸在了男人的身上,一雙明亮地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惱火,林慕安你竟然敢去找女人,還找兩個!
“你叫什麼?”孟初夏對著男人問道。
男人抬手接住了孟初夏的衣服,對著她道:“林陽帆。”
“哦,那走吧。”說完便轉身朝著寢室走去,她有些東西需要整理整理,林陽帆見此跟了上去,義無反顧地跟上了那個背挺得如同樹一般,但是卻散著一股孤單氣息的人。
兩人走後,而一群的學員卻是呆愣地看著這一幕,就在這時校長走了出來,他威嚴的聲音在操場上傳開,“蘇小小違反校規,處於開除處分,孟初夏因成績優異,能力突出,故而提前試崗。”
這話音一落,四周就像是炸開了鍋一般,議論聲不斷,校長拄著拐杖在地上重重地錘了一錘,沉聲道:“今天的事,就此為止,各個教官帶自己的學員去訓練。”
“是!”教官們紛紛出列,接著便帶著自己的學員朝著各自的訓練場而去,不過五分鐘所有的人都從這操場上散開,剩下的只有校長一人。
他站在操場上看著方才林旭陽跟孟初夏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接著搖了搖頭,轉過身朝著教學樓走去,一邊走著一邊道:“老咯老咯,人老咯,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想法咯。”
……
轉眼已經進入了九月,夏日的陽光熱情而奔放,但也要漸漸散去。
酒吧內,林慕安看著眼前的一群老狐狸淡淡地笑了一聲,他就說羅西那活了快四十的老狐狸,怎麼可能直接給他一個酒吧,感情都在這兒等著他,還真是不榨干他,不罷休!
嘶……
這麼想著林慕安的心情便有幾分的不爽了,果然他還是不喜歡跟人阿諛奉承,這般想著林慕安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身子一癱,雙腳便敲在了茶幾上,臉上帶著漫不經心地笑容,就一副無賴的二世祖樣兒。
眾人看著這一幕,面上不禁沉了幾分,為首之人正是坐在林慕安對面的男人,他的眼角一抽,這就是家主看上的人?
嘖嘖,也不怎麼樣,這幅紈绔子弟的樣子,是要做給誰看?
“林大少爺,您不在家裡看著你家隨時能夠被人搶走的財產,跑到這兒來做什麼?還擺出這幅樣子,是來消遣我們不成?”為首的男人對著林慕安質問道。
林慕安對上了男人的眼眸,抬起一只手靠著額頭,一身騷包之氣盡顯,接著說道:“我要是有時間來消遣你們,我為何不去喝喝花酒,泡泡女人?反而來面對你們這些糟老頭子,我又不是不懂享受。”
“狂妄小兒!若不是有著羅西跟林家的背景,就你還敢在我們的眼前狂妄?”為首之人的左側老者,聞聲對著林慕安一陣呵斥,面色氣的漲紅好似只要上去跟林慕安干架一般。
見此,林慕安淡笑了一聲,對上了老者地雙眸,道:“怎麼你想要跟我干上一架不成?”
說完,林慕安放下了翹在桌上的雙腿,接著站起了身子,將衣服理了理,這才對上了老者的雙眸,道:“不過在跟我干一架之前,咱們先去警察局坐坐吧,各位毒裊。”
林慕安的話音剛落,門外便湧進來了一大批的警察,將幾個坐在沙發上的人團團圍住,幾個老者饒是見多了市面,卻也還是害怕著警察,如今這麼一被逮住面上不禁僵硬了幾分。
“你陰我們!”為首的老大面色鐵青,對上了林慕安的雙眸,沉聲道。
林慕安緩緩地走到了那為首老大的面前,接著對上了他的視線,有幾分可憐地說道:“可憐了,不過就准你們算計我,就不准我陰你們?你當我林慕安是吃軟飯的不成?”
“你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嗎?”站在老大身側的一個男人,聞言對著林慕安疑惑道。
林慕安聞言氣息一茬,對上了那老大的雙眸,沉聲道:“果然有什麼樣的下屬,就有什麼樣的領頭,勞資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吃什麼軟飯,放眼整個A市,還沒有誰能讓小爺,擔上吃軟飯的名號。”
說完,林慕安擦了擦袖子,便朝著門外走去,眼眸越發的沉了幾分,今天這一門測試,便是羅西故意安排,而裡面捉的幾人恰好就是羅家裡面的敗類。
林慕安揉了揉肩膀,有些頭疼地靠著門,可這還沒有休息好,一個警察便不由分說的走到了林慕安面前,對著林慕安道:“林先生,需要您去局裡錄一下口供。”
……媽蛋,早該想到羅西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不會處理了,果然他是嫌棄這事麻煩吧!
這般想著林慕安的心情便有幾分的不舒坦了,卻沒有辦法地只能跟著幾個警察一同朝著警察局而去,畢竟他是良民。
良民就該做良民的事情。
一行人聲勢浩大的離開後,門後走出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的身段柔美火爆,正是楚安歌,她貼在男人的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勾搭著男人,嬌媚地聲音在男人的耳側響起,“怎麼怕他查到你的事?這麼著急來找我?”
“呵呵,他現在的段位還查不到,不過安歌你真是越發的撩人了,這身段真是我喜歡的,只是……”男人說著親親的吻了吻楚安歌的手指,一臉深情地看著楚安歌。
楚安歌勾了勾唇角,朝著男人拋了個媚眼,接著將手從男人的手中抽了出來,伸手滑進了男人的衣衫中,抓起了他的領帶,對著男人質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你被太多人上過了。”說完,毫不留情地將楚安歌的身子推開,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身子,朝著外頭走去。
見男人毫不留情的離去,楚安歌淡淡地笑了笑,靠在了牆上,抽出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口,輕輕地吐氣,幽幽地說道:“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楚安歌,慕安呢?”就在此刻莊如清略顯著急地跑了過來,聽說林慕安出了消息,她便火速而來,卻沒有想到只看到了楚安歌一個人靠著門抽煙,心頭不禁著急,林慕安出事了嗎?
“想知道?”楚安歌見莊如清那急切想要知道的眼神,緩緩地站起身子,朝著莊如清吐了一口煙,勾著紅唇惡劣地笑道,“可我,偏不如你的願!”
說完,楚安歌便踩著恨天高,轉身朝著更衣室走去,至於身後莊如清如何生氣,那干她何事?她又不喜歡她,你說是嗎?
莊如清確實在生氣,只是生完氣後又不免覺得可笑,她為什麼要生楚安歌的氣?
就在莊如清要走的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響起,接著便接起了電話,“喂?好……我知道了。”
通完電話之後,莊如清朝著前往外頭的路看了一眼,最終選擇了轉身朝著林慕安的辦公室而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踏踏踏的聲音,這聲音響起時,同時還回蕩著一個心破碎的聲音,楚安歌側靠著房門看著莊如清那樣的身影,嗤笑了一聲,“大家族的女兒?呵……不過如此。”
說完後,楚安歌便關上了門,坐在了梳妝台前,給自己畫上了一個濃艷的妝容,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警察局中,林慕安面容癱瘓地看著眼前的警察,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嘴巴,猛地生出一種想要拍死對方的想法,若非這並不符合他良好市民的做法,他一定不會放過眼前的人,真是太吵了。
從他一到這裡來的時候便說個不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得了病,而林慕安就是這樣感覺,他朝著那警察看了一眼,那眼神中赤裸裸的寫著幾個字“你有病”就差沒將這小警察直接掃滅。
“咳咳,林先生根據您的資料,我們整理了一下,您看是不是有出入的地方?”終於在一頓盤問聲中,小警察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林慕安的手中。
林慕安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合了上去,站起了身子,對著小警察道:“現在我可以走了?”
“當然。”小警察點了點頭,對著林慕安點頭說道。
林慕安聞聲,便轉身朝著大門走去,結果在大門口碰到了一個正拿著箱子狂奔而來的人,林慕安正站在門口對著窗戶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正一轉身卻直接撞了過去。
而那人手中的箱子落了不說,反而還朝著林慕安壓去,林慕安正要破口大罵卻發現眼前這冒事的家伙是孟初夏,如果是孟初夏就可以解釋了,但是她怎麼在這裡?
林慕安還沒想透,但兩個人已經朝著地上甩去,別無辦法林慕安只得抱住了孟初夏,免得他受傷,孟初夏見是林慕安又看他倆這架勢,連忙護住了林慕安的後腦。
然而在落地的同時,兩個人突然感覺到唇上一暖,眼眸不禁睜大,他們……接吻了。
而周圍的人皆看了過來,甚至有幾個女警官看了走過來,看著孟初夏身上還穿著警察的服裝,不禁張大了嘴巴,道:“現在的姑娘都這麼奔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