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鬥酒(番外)

   他坐下來吃飯,林思寧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蘇馳軒拿起筷子,斜眼瞪他,“我要吃飯了,這下你放心了吧?可以走了吧?”林思寧心滿意足地看著蘇馳軒吃了兩口,自己才轉身拍拍屁股回家,門剛一關上,她對著門口做鬼臉,還一邊說:“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給你做飯呢!”

   聽到林思寧家門再度關上,蘇馳軒這才又露出一絲微笑,繼續吃完自己碗裡的剩下的面,大口大口狼吞虎咽,就像很長時間沒有吃過飯的樣子似的。

   再見到韓飛飛已經是幾天以後的事情了,這期間莊如清也不敢將資料交給林慕安,林慕安那邊又焦頭爛額的沒有任何新的進展,但是所有的事情看起來都風平浪靜的,每一個人似乎都很開心。

   孟初夏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見到林慕安了,好幾次去酒吧林慕安都不在,她總感覺他不是真的不在,就好像是在躲著自己一樣,每次去找他都是莊如清把她擋在外面,讓林慕安的辦公室她都進不去,只能懨懨地站在門口。

   “沒關系,再見不到的話,那我就繼續來。”孟初夏發揮她那打不死的小強精神依舊來找著林慕安,不過這一次恰逢又是周末,她沒有看見林慕安,依舊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韓飛飛。

   韓飛飛今天晚上沒有跳舞,而是在一旁陪客人喝酒。有點驚訝,孟初夏從外面進來韓飛飛舉著杯子示意自己,孟初夏微微點頭,這事兒就算這麼過去了。

   莊如清在後面聽到孟初夏又來了,想必小爺是不想去見她,那麼還得自己來,一看莊如清這麼不情願,楚安歌往他面前一擋。

   “怎麼這兩天小爺就把這個女人玩膩了?”楚安歌眉眼一挑,眼睛裡透露出精明的光芒。

   “不關你的事,這件事你不要多管。”莊如清說著就要撥開楚安歌的手去找孟初夏,沒想到楚安歌又再度將她攔下。

   “怎麼小爺不想見的女人,你還要出去打發她?不過既然你不願意去的話我去就行了,不就是一個孟初夏嗎?怎麼敷衍她還把你們兩個愁成這個樣子?”

   楚安歌一邊說一邊拖著他那快要掉下來的胸脯,高傲的對著莊如清揚起她得下巴,“看我的,我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莊如清哪敢讓楚安歌過去啊,莊如清一路在後面跟著她,楚安歌一邊抽著煙一邊往場子裡面走。

   酒吧裡的女孩有她們特有的標志,總之孟初夏是那種只要放在酒吧裡一眼就能讓人認出來的,所以莊如清一下子也就看到了她。

   楚安歌將煙從嘴上拿開,連頭都沒有轉就對著後面的莊如清說,“看我的,我不行了你再上放心,我不會壞小爺的事兒的。”說完她就朝著孟初夏走過去了。

   “一杯啤酒。”楚安歌對著酒保吐了一口煙氣,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魅惑人的笑容。

   一時之間孟初夏猛然一吸就咳嗽兩聲,她只能看清楚安哥側臉的輪廓,但依舊注視到她那鮮紅的指甲以及火紅的嘴唇,看起來都十分的妖媚,再加上她那一雙大胸脯。不得不承認,的確是十分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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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初夏今天又來找我們小爺呀?”楚安歌打量著孟初夏,“別來找了,小爺這幾天都不在,你來了也是白費功夫,還得勞煩我們專注地過來接待你,你說是不是?”

   酒保將酒放在孟初夏的跟前,即便是很少來酒吧,但是孟初夏也知道這就是烈酒。

   楚安歌頗有挑釁意味的對著孟初夏說道:“喝吧,該不會初夏這點面子都不給吧?”說完她自己仰頭就將一杯清酒一飲而盡,不過她臉色如常,喝進去的好像不是烈酒,就像白開水一樣。

   不管了,輸人不輸陣,孟初夏也將杯子裡的酒飲盡,火辣辣的感覺剛一下子就整個嗓子像燒著了一般,但是她的臉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大變化,畢竟不能讓楚安歌看不起自己。

   楚安歌在一旁鼓掌,“真不錯,不愧是警中之花,孟小姐再來一杯!”她對著酒保又要了一杯酒,楚安歌與孟初夏兩個人就像品酒師一樣,你一杯我一杯地在酒吧中喝著。

   兩個女人喝這麼烈的酒,不一會兒就喝暈了,楚安歌畢竟是在場子裡混久了的女人,所以她多少還保持著清醒與理智,不過孟初夏就不行了。

   剛喝完六杯,孟初夏就已經看眼前的東西變得模糊了,可是她還是強撐著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一拍桌子,“再來!”

   兩個女人拼酒立馬引起周圍男人的起哄,沒多大一會兒旁邊就圍了一圈人,起哄兩個人喝酒。

   莊如清一看情勢不對,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事,她趕快到後面通知林慕安。

   “什麼?孟初夏居然和楚安歌在前面拼酒?”他一拍桌子,馬上站起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說著他馬上走到廠子裡面去,只見周圍圍了一圈兒的男人,有的拍手有的吹口哨,有的叫好起哄,兩個女人繼續拼酒。

   林慕安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迅速的把外圍的男人全部都撥開,走到孟初夏的旁邊,孟初夏順勢就倒到他的懷裡,嘴裡面還嘟嘟囔囔的說著:“我還能喝!再來!”

   林慕安疼惜的看著孟初夏,“沒有了,別喝了!”隨即他瞪向對面的楚安歌,“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楚安歌怎麼說也是酒吧裡的頭牌,“別這樣,以後多沒有面子。”

   只見楚安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酒杯靠近林慕安的懷裡,“怎麼你就知道心疼孟小姐不知道心疼我呀,她只會給你惹麻煩,我去能為你帶來更好的財運,你怎麼就是想不通呢?”楚安歌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自己身為酒吧的頭牌,但是小爺卻沒有正經看過自己一眼。自己什麼都不求,只求他身旁的一個位置,連這一點小小的願望林慕安都不肯滿足他。

   她把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往林慕安的身上靠。林慕安

   手抱著孟初夏,一手擋在自己的胸前,不讓楚安歌接近自己。

   “怎麼你還嫌棄我?”楚安歌越說越激動,“你嫌棄我?”她的話語裡帶著哭腔,林慕安一看情勢不對,馬上叫來保安,“她已經喝醉了,把她帶走,讓她醒酒。”酒吧的頭牌弄成這個樣子林慕安也很沒有面子,但是他又沒有辦法離開,懷裡的這個小女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讓他怎麼能夠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呢?

   “走,跟我回家。”林慕安說著把孟初夏打橫抱起,越過重重的人群就往外面走,莊如清就在門口等著他,手裡還拿著林慕安的車鑰匙。

   這一切其實全程韓飛飛都看在眼裡,只不過楚安歌與孟初夏兩人拼酒並不傷害自己,她還落的像個閑人一般坐在一旁看熱鬧,但是林慕安出來就不一樣了。

   眼見他馬上要把孟初夏抱走後,他趕忙從位置上離開,跑到林慕安的跟前。

   “怎麼?”他沒有辦法楚安歌那樣訓斥林慕安,韓飛飛用委屈的眼神望著林慕安,“你不是說一會兒送我回家的嗎?”

   他看看旁邊的莊如清,“讓她送你回家吧,初夏醉了。”他最後只望了韓飛飛一眼,抱著孟初夏就出去了。

   而孟初夏在他的懷裡也不老實,一邊用手拍打著他的胸膛,一邊喊著:“給我酒給我酒!”

   林慕安生氣地把她丟在車上,孟初夏勾住他襯衣上的扣子不讓他走,“讓你給我酒,你怎麼不給我酒就跑了呢?”

   孟初夏的嘴巴嬌艷欲滴的,人又一個勁兒往林慕安的懷裡鑽,林慕安看著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小女人對著他的嘴巴,棲身上前,把她所有的話都吞到自己的嘴巴當中。

   再次分開孟初夏果然乖乖的不吭聲了,林慕安生氣地看她一眼,只見自己剛一走,孟初夏整個身子就歪出來,沒有辦法,他只得在後面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綁住孟初夏的身子,不讓她掙脫開,自己才又趕忙坐到駕駛室。

   他看著在後排東倒西歪的小女人,臉上的臉色愈發的陰狠,“不能喝還喝那麼多酒,也不知道這個樣子是去誘惑誰?”說完他狠狠地踩下油門,車子馬上就在公路上飛馳。

   孟初夏的單身公寓是回不去了,她一個警官醉成這樣,想必明天應該能傳遍整個警局,所以林慕安只得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

   她一路抱著孟初夏,開門的時候一個手托著她另外一個手在門口按密碼。剛一進門就直接奔向臥室,把孟初夏丟到那松軟的床上,只見床的彈力還將孟初夏彈起來跌了兩下。

   兩個人只在屋子裡停留一會兒酒味瞬間彌漫開來,林慕安自己先跑到浴室當中,將自己洗了個遍,又把衣服脫下再出來,一看床上的小女人不見了。他瞪大了眼睛。怎麼看都看不見,他在屋子裡巡視一圈才發現孟初夏掉到了地上。這個時候他非常慶幸屋子裡面有地毯,不然的話摔在地上不知道該有多疼,可是孟初夏好像睡著一般,全然不覺得自己掉落到地上,大嘟囔了幾句夢話也就又昏睡過去。

   林慕安氣得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孟初夏渾身的酒氣然讓林慕安一聞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上湧。

   管不了那麼多了,林慕安在心中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就勢就將交孟初夏的衣服整個扒下來把它放到浴室裡去,浴池裡早已泡好了玫瑰精油的澡水林慕安緩緩地將孟初夏放進去,隨即又扯了一塊浴巾蓋在水池的上面,這樣自己就看不到孟初夏的身體了。

   接觸了水的孟初夏嚶嚀了兩聲,臉上也不似剛剛那般潮紅了,倒是林慕安一直盯著孟初夏的臉,紅暈漸漸爬上了他的臉頰。

   他下意識的吐了兩口苦水,根本就不敢用手去替孟初夏洗澡,他讓孟初夏在浴池裡泡了一會兒就帶著毛巾整個人把她又抱了出來,丟回到床上,迅速的把她藏到被子裡。不讓自己看見他一丁點兒多出來的皮膚,生怕自己一會兒忍不住便會對初夏做出什麼禽獸一般的事情來。

   孟初夏安頓好了,林慕安的身體卻不聽話了,他低頭看一眼,無奈之下又重新返回到浴室替自己洗一遍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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