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演員?(番外)
林慕安條件反射的從床上蹦起來,他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韓飛飛赤身裸體地用被子將自己的胸前遮住,半遮半掩的頭發還垂落下來看起來好不誘惑。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再說話。”林慕安下床的時候順勢將自己隨手放在床邊的睡袍已經迅速的穿上,所以韓飛飛並沒有一飽眼福。
接著林慕安迅速的走出房間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驚魂未定的又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自己昨晚怎麼就帶她回來了?不是一直和秦子昂在喝酒嗎?想到這兒他馬上找手機要給秦子昂打電話。
林慕安你真是個混蛋!自己昨晚跟誰睡在一起不好?偏偏和韓飛飛睡在一起。
秦子昂一大早剛從美人的懷裡醒來,便接到小爺這劈頭蓋臉一頓罵的電話,讓他好像也找不到北似的。
“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在一起喝酒嗎?你怎麼就把我丟給她了?”
“小爺,小爺我冤枉啊!”韓飛飛是秦子昂酒吧裡的人,之前還和孟初夏一起鬥舞過,秦子昂便以為兩個人是有交情的。再說韓飛飛這種女孩他也見多了並不覺得兩個人睡在一起有什麼不妥。
韓飛飛穿好衣服從裡面出來。
“改天再找你算賬!”說完林慕安就將電話掛斷了。他轉過身來看著韓飛飛穿著那一身酒紅色的睡衣。自己家中唯一的那一套女士睡衣,他皺皺眉頭。
“這個衣服不是你的,你換下來。”看著有人穿初夏的衣服林慕安就覺得難受。
“什麼?”韓飛飛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我剛剛找了屋子裡只有這一件睡衣啊,難道還有別的嗎?”
“我的意思是穿你自己的衣服。”林慕安說完韓飛飛便尷尬了。
“一會兒你換好衣服出來我直接把你送回家。我還有點事情。”剛說到這裡,林慕安的手機就響了,他去陽台去接起電話,韓飛飛不死心的又在門口站一會兒。見林慕安像防賊似的防著她,還把陽台門關上了她才又不甘心的返回到屋子裡面。
等韓飛飛從房間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只見林慕安已經不打電話了,他一個人在陽台裡面抽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她就在客廳裡面等著,見他至少抽了四根韓飛飛才忍不住悄悄地打開陽台的門。
“抽這麼多煙對身體不好。”韓飛飛說著便將煙灰缸遞到林慕安的手上。林慕安將煙頭扔進去,“走吧,我送你回家。”一張嘴滿嘴的煙味兒滿滿都是頹廢的氣息。
蘇馳軒派人去警察局打探孟初夏的情況,沒想到被告知孟初夏請了病假,大概這一周都不上班了。
那天他和林思寧兩個人從西港回來都十分知趣的沒有提那天晚上的事情,蘇馳軒沒有交代他為什麼會過去,林思寧也沒有交代她為什麼會跟著蘇馳軒。總之兩個人十分有默契,對於那天晚上的事只字不提。
“什麼?你在醫院?”林思寧對著電話那頭大喊:“什麼時候的事兒?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孟初夏將電話打給林思寧,說自己在醫院讓林思寧劈頭蓋臉的就把她給罵了一頓。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即便是把她罵了,林思寧也依舊放心不下要照顧她這件事。
“我想吃你做的小酥肉。”孟初夏對著電話嘿嘿一笑。
“好了,你等會兒吧。”說完林思寧便把電話掛斷了。她放下手機馬上就走出自己家門火急火燎地敲響蘇馳軒家的門。
門剛一開,林思寧就撲進來了。
她一進門就說了孟初夏住院了她十分著急,“一會兒你直接送我去醫院吧,我想去看看她。”
蘇馳軒剛好想去看看孟初夏的情況,一聽說林思寧要過去看她剛好合了自己的心意,這樣自己就不用再重新找借口了,他隨即便滿口答應下來。
他這麼一答應林思寧便滿腹狐疑起來,他看著蘇馳軒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你今天好不對勁啊?平常我如果讓你順路帶我去哪裡你肯定都會說讓司機過來送我過去,今天怎麼答應的這麼爽快?”
“如果你不想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去。”
說著蘇馳軒一轉身,林思寧果然中招,馬上拽住他“好嘛好嘛!你送我過去,剛好我們一起去看看她。”
林思寧拿了一個大大的便當,兩個人坐在車上往醫院走時都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西港的事情沒有解決,東港發生了什麼蘇馳軒知到,但是蘇馳軒也不知道林思寧知不知道,他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瞄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只見她的眼神一直望著窗外,自己不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所以也不知道她心裡面正在想什麼。
“待會兒見了初夏,你打算跟她說什麼?”
“啊?”林思寧突然反應過來,他都生病了,我能跟她說些什麼,當然是讓她趕快好起來,快點出院啊!”
林思寧雖是這麼說,心裡面卻一直打著小鼓。她表面上工地強裝出淡定。不知是不是因為優良基因的緣故,她遺傳了顧安寧的那一份鎮定,所以這回連蘇馳軒都騙過去了。
兩個人剛一到病房門口,林思寧看到孟辰昊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數落他。“孟辰昊,你怎麼回事兒?你不是一直是個妹控嗎?這會兒怎麼把初夏照顧到醫院去了?還住了這麼久?”林思寧一邊說一邊瞪他。
孟辰昊也很委屈。眼見自己的寶貝妹妹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自己也不能幫她做點兒什麼。所以他很知趣地聽下林思寧教訓他的話,沒有多說幾句。
“還愣著干嘛?把花插進去呀!”孟辰昊光聽見林思寧教育他的話了,一下子忘了林思寧的手裡提著保溫桶,手上還抱著一束鮮花。
“好啦好啦,你剛一過來就這麼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受了多麼嚴重的病呢!”孟初夏一邊說一邊對林思寧笑。
“怎麼住了這麼長時間,臉色還是這麼差?”林思寧看著孟初夏那發白的嘴唇。“一個發燒怎麼弄得這麼憔悴?”林思寧的語氣裡充滿責備,孟初夏一句也不敢反駁。
“我做了好多吃的,你嘗嘗。”林思寧說著將保溫桶放在孟初夏的跟前,“還有一個蘇馳軒,他在樓下停車一會就上來了。”
蘇馳軒?林思寧看著她,“就是這樣。”孟初夏的小眼神緊緊的盯著林思寧,直見讓她那嬌羞的女兒態便什麼都懂了。
“你們兩個真好,就是有些人看起來冷冷的,但是他還願意陪你一起出來。哪像我現在,你莫誤會,我都不知道我會成什麼樣子了,我卻連跟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林思寧嘆口氣,“哎,可是你也不知道蘇馳軒去找韓飛飛的時候啊!”兩個女人好像一時間遇到了同一個情敵,她的名字叫韓飛飛。
蘇馳軒剛一上來就看著兩個女孩垂頭喪氣的在那坐著,孟辰昊就在外面守著他們兩個人。他一抬頭,只見蘇馳軒一副家庭婦男的樣子,還提著一個保溫桶,她便愣住了。
“你這是從哪兒過來的?”孟辰昊看著蘇馳軒手中那粉紅色的保溫桶,一看就不是男人的,孟辰昊隨即壞笑的看著他,然後他又看看在病房裡面正和自家妹妹聊天兒的林思寧。
“大哥就是大哥,下手一般都比較快,我看也是,蘇馳軒也挺好的。”
蘇馳軒動彈一下,孟辰昊便立馬不說話了,他指了指病房,蘇馳軒就走進去。
“真是麻煩你了馳軒哥。”蘇馳軒將保溫桶放在一旁,“病了就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想那些傷心的事情,這樣病才能快一點好。”
蘇馳軒一語道破夢中人,林思寧看著孟初夏,孟初夏低著頭不敢抬起。
可是他要一直誤會我有什麼辦法呢?孟初夏,再堅強也是在別人面前,她面對林慕安的時候她的情緒是多麼的敏感啊!
剛好這個時候護士過來讓兩個家屬孟辰昊過去了,林思寧便也跟過去了。這個正是蘇馳軒問孟初夏事情的機會。
“酒吧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哪兒?”看著兩個人走遠,蘇馳軒便直截了當地問了孟初夏。
“那天晚上我在東港啊,我也不知道局長那天說要查貨的貨是林慕安酒吧的,我要知道我肯定會提前告訴他的呀!”
“不是那天。”蘇馳軒盯著孟初夏,“我說的是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孟初夏疑惑的看著他,“蘇馳軒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不就是上一次在東港查獲了一批酒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林慕安跟我生氣生到現在。”
“你不知道第一次的事兒嗎?”蘇馳軒看著孟初夏,畢竟他在羅西手下辦事這麼多年的經歷,他觀察著孟初夏細微的小動作,緊張是人的本能,防備心理在蘇馳軒看來是人的本能,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他看著孟初夏那無辜又清澈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他,整個面部表情都是僵的,看起來確實是被自己所問的問題給難住了。
“沒什麼,你不知道第一次的話就算了。”
剛一說完林思寧和孟辰昊就回來了。林思寧又囑咐兩句,蘇馳軒便在一旁提醒她孟初夏要休息了,兩個人才從醫院離開。
孟初夏看著蘇馳軒的背影,一直在想他問自己的第一次到底是什麼的第一次,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難道警局查獲他們不是第一次了?自己所參與的行動實際上是第二次的?
蘇馳軒從醫院出來一直都沒有說話。他一直在思考,思考著孟初夏的反應,思考這種件事情,林思寧娘看著他那嚴肅的表情也一語都不敢發出。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蘇馳軒小聲嘀咕著,這件事情確實有蹊蹺,孟初夏的反應一點都不像裝出來的,是看起來真的不知道,如果這也是裝出來的,那只能說明孟初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所以這杯有一定是有一個陰謀,但到底是誰會去陷害孟初夏呢?誰能從陷害孟初夏這件事情當中獲利呢?蘇馳軒一時半會也想不清楚,直到林思寧提醒他已經走到車子旁邊為什麼不開門的時候蘇馳軒才有點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