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怦然心動
我看著眼前熟悉的背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於是退出了包廂。
今晚的包房上班都上的早了一些。休息室裡加我也就還有二十幾個姑娘在等著試台。
“花語？花語？來，過來。”劉姐站在門口招呼我。我用手指了指自己，劉姐點了點頭。
其實我知道，這裡的姑娘些背地裡念叨我的可不算少數。不過就是因為劉姐總是很立推我。
“怎麼了姐？”
“花語，待會兒你走第一個，聽見沒？等下108包間要上客人。看樣子點的不少呢！”劉姐手舞足蹈的跟我描述著。看來今晚上又要上個精光。
沒多久領班就過來吆喝著試台。劉姐跟我四目相對。我自然的站在了第一個，有劉姐帶台進了108。
推開包間的門。劉姐慣性的坐在了沙發上最中間那個男人的身邊。
“老板，您隨便挑。不夠我這還有。給你外調也行的。”
中間的男人擺了擺手，將劉姐往左邊那個男人身上推。“我不用啊，你去問問他們其他人。”這個男人扯了扯領帶，一看就是無奈出來應酬的。而自己對於陪酒小妹這事兒還是不願意接受的。
我穿著十公分高跟鞋站在第一個，就看著劉姐差點把沙發的各個角落坐個遍兒，也沒見這幫男人從我們之中挑一個出來。
背後有動靜。我聽見服務員說。“先生，請進。祝您玩的開心。”
隨後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沙發上的男人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呀！方總您可來了！”男人伸出手去。
這個叫方總的人，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來，方總，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挑一個！咱們男人喝酒總要有女人來調節氣氛的。”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手裡挑著一直雪茄，站在我們面前手揮過去又揚過來的。
“不用了，你們點吧！我買單。我自己不需要的。”這個叫方總的脫下外套側身去了沙發的另一邊掛衣服。
煙子被我吸進了鼻子。喉嚨上一陣瘙癢，我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誒？那個丫頭？那個丫頭不錯！劉姐。讓她坐過來。”胖男人指了指我。我有些不樂意，但是做我們這行的，哪有挑客人的主？
我抿著嘴鞠躬致謝。然後小步走了過去。
“是你？”
耳邊傳來熟悉的男聲。抬頭對上這個方總熾熱的眼眸。
天吶，竟然是他？我的臉頰此刻一定是瞬間緋紅。方總看了看我的背後，又挑了另外一個姐妹指給了胖男人。
“來，小姐，你陪這位客人。”
胖男人倒是沒有多說。反倒是笑嘻嘻的說。“既然方總喜歡，那我自然不敢說半個不字的。”
上了這麼多場班這點眼力勁兒我還是有的。這幫人應該就是專程請這個方總的。
看見這個方總點了我，才各自放心的點了其他的小姐作陪。
正當我浮想聯翩的時候，身邊的男人開口了。“喝果汁還是喝白開？”
“嗯？”我抬頭看著方總的臉。“那個…方總，我們上班都是要求喝酒的。”
“我叫方靳，一回生二回熟，不介意的話咱們倆可以交個朋友。那麼，我點我的朋友陪我玩，我怎麼開心就怎麼來。我都不喝酒你又何必要喝酒。”說完他按想了服務鈴叫了一壺鮮榨西瓜汁。
我一邊忙著道謝，一邊拿過來杯子替方靳倒了一杯西瓜汁，轉身又給自己到了一杯酒。
“來，方總，我先敬你一杯。”我一仰頭杯子裡的酒也就空了。
方靳淺淺的笑著。“你這姑娘…都說不讓你喝酒了你還喝，你們這個工作每天都在喝酒，女孩子家，還是少喝一點。”
我擦了擦嘴巴，提過來冰桶將冰倒進杯子裡。
“女孩子少吃冰。本來就性寒冷。”
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方總，我們每晚喝太多了，不加點冰怕酒量更不上。”
方靳直接拿開了我面前的酒杯，順手一推，就到了桌子的另一邊，然後給我倒了一杯西瓜汁。
“喝這個吧。鮮榨的好。今晚你就當做是在陪一個朋友，不要太過於在意喝不喝酒這個問題。”
我沒有再推脫。接過了西瓜汁。“那就謝謝方總咯。”
周圍其他幾個小姐的眼光我是能感受到的，我要是在推脫，指不定出了包間對我又是怎麼一頓好說了。我可是不喜歡耳根發紅發癢的。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方靳坐在我手邊，手掌交叉。這麼優秀的男人，居然還沒有結婚嗎？手上還沒有一顆戒指。
“我叫花語。”
方靳朝我伸出了一只手。“那麼花語，很高興認識你。”方靳笑起來左邊眼角下有個小小的梨渦。為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很是添加了幾分暖洋洋的親和力。
有人已經開始在唱歌。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溝…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為了緩解尷尬和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我也輕聲跟著和起來。
“你想唱什麼歌嗎？我去給你點？”方靳指了指點歌台。
以往的客人都是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小妹去給哥哥點一首什麼什麼歌。今天客人這樣來問我，倒是新鮮。不過看方靳的樣子應該是不唱歌的。
“方總有什麼想唱的嗎？我陪你一起唱。”
方靳用手摸了摸鼻頭。“你這姑娘還真有趣兒。都叫你放輕松了，你是在跟朋友玩不是在陪客人啊。”
估摸方靳也看出來今晚我上的這個班，是沒辦法讓自己熟悉自由狀態的。估計也是覺得索然無味。很快就有人進來告知我和另外幾個小姐，說是已經買好單我們可以出包間了。該試台的試台，想下班的下班。
我匆匆離開包間。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一出門就撞見正帶台的劉姐。
“誒。花語。快排進來過去試台。”
“姐，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我只是覺得心頭有些燥熱。劉姐抬手放在我的額頭上。“你沒事兒吧？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去。床上躺一會兒。”
我點了點頭，去休息室裡拿了包，給自己添了一件外套便離開了絕色。
沒走幾步，我聽見身後急促的腳步聲。
“花語，等一等。”
方靳出現在我的背後。溫柔的笑容仿佛一瞬間俘獲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