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砸死這個小賤人
我不自覺眼睛一瞪,心裡短暫的流逝過一股涼意,定定地看著那個正直接朝我飛過來的瓶子,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眼看著那個瓶子即將砸到我,我突然驚醒,立馬想躲,轉身的瞬間,我的腳突然一扭:“啪嗒。”腳踝關節傳來一聲脆響,剜肉般的劇痛襲來,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啪。”那瓶還有一半的礦泉水應聲落在我的身邊。
我坐在地上,後背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抬頭望著那個朝我丟瓶子的男人。
只見那個男人在朝我丟過來一個瓶子之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小袋零食,看樣子應該是辣條,他猛地將那袋零食往我臉上一砸:“砸死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說好跳舞的,又不跳了,是把我們都當成猴耍了嗎。”
“對,砸死這個小賤人。”
……
啪的一聲脆響,那包小零食一下重重地砸在我的臉上,臉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就像是被人打了耳光一樣。
剛剛我明明有機會躲開那袋零食,可是坐在地上的我卻一動都沒動,眼睜睜的望著自己被打。
當零食砸在我的臉上之後,在那個男人的建議下,站在舞台下面的觀眾,突然有好多都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緊接著,那些東西無一例外全部都朝我砸了過來。
他們一邊往我身上扔東西,一邊齊聲呼喊口號:“砸死這個小婊子,明明是個婊子,還裝什麼清純白蓮花,也不拿出鏡子看看自己那副風騷的餓模樣。”
我神色平靜地望著舞台下面的那些人,這場意外來的太過突然了,我不就是沒跳舞嗎,這些客人來這裡不需要繳納任何費用,他們怎麼會這麼生氣呢?
還有,這些一樣一樣砸向我的小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一群大男人來看熱舞表演還隨身攜帶著口紅,紙巾,衛生棉嗎?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太奇怪了。
此時我的腳踝很痛,疼痛讓我的大腦越發清楚,我抬頭望著席辰佑剛剛離開的方向,人高腿長的席辰佑早已經不知所蹤了。
席辰佑才剛剛離開沒多久,我就遇到了這麼一出,這真是巧合呢……
我壓根一點都不想懷疑是席辰佑,但是這一切來的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會不會是席辰佑?
就在我發呆去回憶剛剛與席辰佑見面時發生的一切時,一枚雞蛋穩穩地砸在我的額頭上,啪的一聲,粘稠的蛋液順著我的額頭往下落,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
我驀地抬起頭,眼睛被蛋液糊住無法完全睜開,抬起手擦拭臉上的雞蛋,手捂住眼睛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低聲笑了起來,呵呵,真是搞笑,臭雞蛋都丟出來了。
讓人往我臉上丟臭雞蛋,這可不就是席辰佑的作風。
舞台下面的謾罵聲越來越激昂,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這些男人如此生氣?席辰佑到底想讓我怎麼樣,他才會滿意?
囫圇的、大力的擦了擦臉上的雞蛋液,我猛地睜開眼睛,怒目往下那些男人們,看著那一張張無比普通,年齡平均都在35歲以上的老臉,我心中滿是厭惡之情。
他們想要吃白食,想要看我性感的熱舞對嗎?
那好,那我就滿足這些男人,也滿足席辰佑。
我知道,席辰佑就是想要看到下賤的我,他想讓我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說不定,現在他就躲在某塊電腦屏幕的後面,面帶笑意的關注著我。
“閉嘴!!!”我看著舞台下面的那些男人,突然開口高喊了一聲。
他們聽到我的聲音,頓時全員靜默,呆呆的看著我。
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吼叫居然這麼有效果,在他們沉默的之後,有一瞬間,我也呆住了,不過,我很快就反應過來,微笑立馬爬上臉頰,我看著他們笑呵呵地開口:“呵呵呵呵,各位大哥別生氣嘛,花語又不是故意給你們找不痛快的。”
低下愛的男人在我開口說話之後,還是沒反應過來,我看著他們,繼續笑道:“都是小語不好,沒有做好准備就跑上舞台來,惹到各位哥哥,我真的很抱歉呢。”
“求求你們原諒我吧,哥哥們,你們就原諒我一次吧,玫瑰舞後的選拔賽我也報名參加了,要是你們想看我跳舞,以後有的是機會呢。”
最先拿瓶子砸我的那個男人站在觀眾的最前面,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他頓時老了興趣:“喲呵,你們看看吧,我就說這女人夠賤吧。”
我視線一轉,看著那個說話的男人,用一種無比嬌媚的語氣,撒嬌的開口道:“哎喲,你知道不就好了嗎,干嘛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呀,我會害羞的。”
那個男人哼了一聲,不屑的冷笑:“就你?像你這樣的騷貨還會害羞?哈哈哈,你可別逗了。”
我看著那個說話的男人,心底一片冷漠,聽完他的話之後,我心想這個男人大概就是席辰佑找過來的領頭人,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人挑起來的。
既然已經差不多知道他的身份了,我也沒有必要繼續和他啰嗦了,畢竟除了那個男人之外的那些男人,才是我的客人,才是我參加玫瑰舞後的票子。
我將自己的視線重新放到另外的那些男人身上,看了一圈,我突然將自己的雙腿伸出來。
此時我穿著熱辣的皮質短褲,雙腿光溜溜的,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我的雙腿依舊白皙的如同凝脂白玉一般。
筆直修長的腿伸出來的瞬間,那些男人一下就瞪圓了眼睛,更有甚者竟然只因為看到我的腿,就開始到底涼氣了。
我看著他們的表現,心中十分滿意。
呵呵,這就是我的想要的效果。
舞台上面鋪滿了玫瑰花,我腳上穿著一雙暗紅色的細跟高跟鞋,剛才扭傷的腳踝已經紅腫起來。
本來,我腳踝上的傷應該清晰可見,可是呢,現在站在舞台下面的這些男人,想看的只是我的身體,沒有一個人會關心我是否受傷。
我也不需要他們虛情假意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