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樂樂咪被放鴿子
只看了外面一眼,我動作極其靈敏的一躲,我背靠著牆壁,有些吃驚的深吸了兩口氣,隨即便平復了情緒,還好還好,我的動作夠快,林蜜蜜應該沒看到我。
休息室外面的長廊上,曖昧燈光並不明亮,穿著性感和林蜜蜜和西裝筆挺的薛濤就站在長廊中,兩個人面對面而站,好像在聊天。
但是,因為距離的原因,我聽不清他們聊天的內容。
林蜜蜜怎麼和薛濤在一起,難道他們認識嗎?是不是就是林蜜蜜讓薛濤扮成社會精英來看照顧我的生意,如果真的是林蜜蜜讓薛濤來的話,林蜜蜜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躲了一下,等我再伸頭往外面看的時候,林蜜蜜和薛濤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了,看著空空蕩蕩的長廊,我從休息室走出去,林蜜蜜是打算搞我嗎?
“花語。”就在我站立在原地思考林蜜蜜和薛濤之間有什麼關系的時候,樂樂咪笑呵呵的喊了我一聲。
聽到樂樂咪的聲音,我緩緩地回神,視線一觸碰到樂樂咪,我甜甜一笑“咪姐,你來了啊。”
樂樂咪大步朝我走過來,看我今天的妝容打扮,她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下,今晚的我過於性感妖艷,就像這絕色中許許多多俗氣的小姐一樣。
我知道樂樂咪對我這樣的打扮不滿意,但是呢,因為我現在還不是她的人,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樂樂咪小看著我“花語,今天晚上我給你介紹了一個客人,他可是金融界的貴子,你要是伺候好他,得到他的喜歡了,說不定就能離開這裡了。”
“謝謝咪姐。”我乖巧的道謝,什麼狗屁金融貴子,對我來說,只要來絕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這個想法在我心中早就已根深蒂固了。
樂樂咪輕輕點頭:“恩,我們走吧。”
隨後,我跟著樂樂咪來到絕色一樓,樂樂咪本來告訴我,那個金融貴子九點就來了,讓我稍微等一下,我一個人坐在冷板凳上從七點等到了九點,然後十點,一直不見他人影。
樂樂咪一直和我在一起,在時間的緩緩流逝中,她的臉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我們都知道樂樂咪是被人放鴿子了,這樣一來,我突然對那個沒有見面的男人升起了興趣。
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居然敢放樂樂咪的鴿子,。
樂樂咪在絕色將近十年了,她的人脈極廣,絕不是一個尋常角色,在這裡,或者是說載整個娛樂行業,都沒有人敢輕視樂樂咪。
但是,今天的樂樂咪好像被人耍了一通。
就算沒有見到的樂樂咪說的那個金融貴子,我的心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對我來說這是常事,當晚上十一點的鐘聲敲響之後,樂樂咪拿出手機看了我一眼“花語,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今晚不用在接客了,我去打個電話。”
我看這樂樂咪輕輕點了一下頭“恩,謝謝咪姐。”
樂樂咪拿著手機離開,我的視線一路跟著她,她走到安靜的拐角,撥打了一個電話,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我看了一會樂樂咪,轉身離開。
我已經好久沒睡覺了,實在是累的不行,樂樂咪都發話了,我就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坐在沙發中,沒一會,我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在絕色,第一反應是緊張,隨即我便平復了下來,昨天晚上是咪姐讓我休息的,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等到腦袋徹底清醒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動了動身體,想要站起來,身體才剛剛一動,蓋在我身上的那件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順勢滑到我的腿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一看到我腿上的這件墨藍色的外套,我愣住了,這是誰的衣服?
我第一反應想到的人是薛濤,昨天晚上他就在絕色,不過很快我就想起,昨天晚上的薛濤身上穿著的衣服是銀白色的。
既然不是薛濤的話,那麼這件衣服會是誰的呢?
我拿起腿上的外套,仔細的看了一下,在我翻動衣服的時候,一股熟悉的味道傳進我的鼻尖,這種混合著煙酒以及古龍香水的味道,乍嗅之下,我十分熟悉。
會是誰呢?
我把外套送到自己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唉。”嗅了一下這股熟悉的味道,我長嘆了一口氣,失魂落魄的站起來。
清晨七點,外面的天還不是十分明亮,馬上就要入冬了,天氣很冷。
在這樣冷的清晨,席辰佑推開絕色的大門,身形修長的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他大步從絕色走出來,快步融入人群中。
席辰佑大步走在晨光中,身邊與他擦肩而過的人,多數都穿著毛衣外套,甚至是羽絨服,只有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
阿king發信息告訴我,漢斯醫生給花塵的檢查報告下午才能出來,讓我不用著急去醫院,花塵那邊,他會幫我留意著。
其實,我知道阿king深知我晚上要在絕色上班,天亮之後會很累,他不想我一下班,就跑去醫院,她想讓我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我特別累,所以面對阿king的善意,我沒有拒絕。
我懷裡抱著那件墨藍色的西裝外套從絕色離開,直接往家裡走過去。
從公交車上下來,我拖著沉重的雙腿,步步朝小區裡面走進去。
“花語……”就在我往小區裡面走的時候,韓湛溫潤的嗓音如同一抹艷陽,灑進我的心底,聽到韓湛的聲音,我猛地轉頭。
只見臉色蒼白的韓湛,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腳上踩著一雙拖鞋,瑟瑟發抖的站在路邊。
“韓湛,你怎麼來了?”一看到如如此單薄,如此憔悴的韓湛,我的心猛地一緊縮。
韓湛他肯定是因為我,才會從醫院裡跑出來的。
其實,我很清楚我在韓湛心中的地位的,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