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多多照顧我生意
“花語你休想逃跑。”席辰佑邁開長腿,兩步追上了我,他從我身邊經過,漫不經心的跑到我面前,停住腳步,轉身看著我:“你接近阿king是為了玫瑰舞後的冠軍對嗎?”
席辰佑攔住了我的去路,我不得不停在原地,抬眼望著席辰佑:“對!我接近king先生,就是為了玫瑰舞後的冠軍,怎麼了?難道不行嗎?”
反正不管我怎麼說,現在在席辰佑的心裡他都已經給我判了刑,我本來就是一個賣身的坐台小姐,不管我的貞潔牌坊立的有多高,也沒有人會相信我。
因為,我已經身處風塵中,在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眼裡,我就是一個賤人。
我也不想辯駁什麼,被人當成賤人就是賤人吧,我本來也不想做一個好人。
席辰佑一聽到我的話,他本來就陰騭的臉色,一下變得無塵陰沉,一瞬間,他的臉上陰雲密布,幽深的眼眸深處仿佛藏著一座寒徹透骨的冰山。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言不發,沒出息的我,居然開始害怕起來,我有些露怯的往後退了半步,腿也止不住的想要顫抖,現在席辰佑的樣子看起來好恐怖。
“呵呵。”一直盯著我看的席辰佑突然低笑出聲,他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回頭望了一眼絕色夜總會看起來無比奢華的大門:“絕色出來的女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賤!”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席辰佑罵我賤,我緊張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下來,看來席辰佑對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這樣最好了,我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我看著席辰佑,靜了一會,微微一笑:“是啊,辰少,真是讓你見笑了呢,我就是絕色的小姐,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出淤泥而不染,要是您對我有什麼表面的誤會的話,與我無關喲。”
席辰佑倏地回頭,他盯著我,眼神陰沉沉:“對,什麼事情都與無關,一直以來都是我席辰佑在犯傻,我他媽在認識你之後,就喜歡犯賤了。”
“……”我看著席辰佑不說話,他犯賤了麼,仔細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犯賤了一次。
那一天,席辰佑把我從絕色帶出去,我們遭遇車禍的瞬間,他一把抱住了我,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我,在危險關頭,他用自己的性命保護了一個:“小姐”,可不是犯賤嗎?
席辰佑看著我,他突然笑了眼眸中的陰沉瞬間消失的干干淨淨:“呵呵,今天我總算是清醒了,還好還好,時間還不算晚。”說著話,席辰佑露出了一副為時不晚的釋懷。
我沉默地看著席辰佑,現在他好像真的變了,變得讓我對他有點恐懼了。
席辰佑微微低著頭,他一副釋懷之後若有所思的模樣,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看著他,開始補不往後退,想要遠離這個男人。
就算我知道我現在的後退只能短暫的遠離席辰佑,只要我還在絕色一天,那我就不可能徹底與他分道揚鑣,可就算是這樣,我仍然一刻都不想與他多待。
我望著席辰佑,漸漸遠離了他,就在我認為,我可以離開,想要轉身拔腿逃跑的時候,席辰佑驀地抬頭,一看到遠在五米之外的我,他眼眸危險的一眯:“我讓你走了嗎?”
我看著席辰佑停住腳步:“你以為你是誰,現在我們在絕色外面,我還沒上班,你也不是大爺,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指令行事啊,你以為你是誰呀?呵呵,辰少,你要是想讓我對你言聽計從的話,多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吧,我最喜歡像辰少這樣,年輕多金,出手大方的男人了。”
席辰佑聽到我這番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他站直身體,嘴角噙著笑,慢慢地點頭:“好,我等會就去照顧你的聲音,到時候,在做大爺也不遲。”
就這樣,我順利的從席辰佑的手底下離開了,快步走到位於後門的員工通道,我心慌意亂的鑽進了自己的休息室,直覺告訴我,這下,我肯定完了。
心不在焉的化好妝,穿好衣服,我前腳剛從更衣室裡面走出來,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前後時間相差不足十秒鐘,聽到咚咚的敲門聲,我驀然回神,抬頭望著大門:“誰?:
“花語,是我。”樂樂咪沉靜的聲音從門外想起,聞聲,我立刻快步走上前,一把打開了房門,看到樂樂咪,我甜甜的一笑:“咪姐,你來了。”
樂樂咪站在門外,妝容精致,看到我,她眼神慵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天,你這身衣服……”
衣服,我的衣服怎麼了?樂樂咪話只說了一半,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黑色的吊帶短裙,這身衣服有什麼問題?按理說不會啊,這樣剛好遮住大腿的黑色短裙,穿在身上最顯身材了。
“咪姐,我的衣服怎麼了?不合適嗎?”我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滿臉疑惑地抬頭看著樂樂咪,難道,她是嫌棄我太保守了?
我身上的衣服除了吊帶之外,別的地方看起來都中規中矩的。
樂樂咪看著我:“我前天給你介紹的那個客人今天到了,我想像他那種家庭工作的人,不會喜歡你這身穿著打扮的,花語,你去換一套衣服吧。”
噢,我剛才還奇怪,為什麼樂樂咪會來找我呢,原來是因為她給我介紹的客人到了。
我看著樂樂咪,面露一絲為難:“那,咪姐,你覺得我應該穿成什麼樣呢?”樂樂咪見多識廣,看人非常准,聽她的意見一定不會錯。
前天,那個男人放了樂樂咪的鴿子,還別說,我真的挺想見一見是誰,膽子居然這麼大,敢放絕色樂樂咪,咪姐的鴿子。
樂樂咪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休息室中的那一排衣架前,她帶著三個寶石戒指的手,從那些衣服上滑過,選了一會,她拿出一套長袖藍白色小格子的襯衣亮在我眼前:“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