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料之外
因為劉姐本身就是媽咪的關系，帶我去上班，並不需要跟誰提前說什麼。
她直接把我帶到小姐的休息室，找了個人，讓她交代我所有事宜。之後劉姐就消失不見了，第一天上班，我跟著其他小姐一起，去到包廂讓客人選擇。
由於樣貌的關系，第一天上班，我很成功的被客人選中了。
按照劉姐之前說的，我生疏的把客人灌醉後，搖搖晃晃的回到休息室。雖然之前，劉姐也讓我練習過喝酒，但總歸沒有實戰過，各種酒水混合在一起，喝的我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這樣過了半個多月，我也差不多適應了這種晝伏夜出的生活。因為長相關系，我成為了絕色新一任的花魁，甚至外面不少夜總會也都知道了我的存在。
按絕色的規矩，媽咪該安排我出台，但劉姐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這讓我松了口氣，不過安逸的生活，讓我莫名的覺得心慌，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事情如我所想，真正的夜生活，並不是我現在看到的這般簡單。
喝了半個月的酒，劉姐實在看不下去，讓我休假一天。
緊張了半個月，難得休息一天，原本陰霾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然而，我懶洋洋的縮在沙發裡看電視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劉姐。
接通電話後，說話的人並不是劉姐，而是一個男人：“你是花語吧。”
聲音聽起來很陰森，讓我心裡緊了緊：“是我，你是誰？劉姐呢。”
那人呵呵的笑著，隨後他不客氣的讓我馬上去絕色，接待一個客人。只把客人哄好了，劉姐就安全了。客人不滿意，那‘精心栽培’我的劉姐，也沒什麼價值了。
這話讓我心底生寒，劉姐算是我在這個世上除了弟弟，唯一的親人。我不想她出事，所以我乖乖來到絕色。
為了能夠讓客人滿意，我還刻意換了最暴漏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妝。然而在我准備去包廂的時候，卻被同為媽咪的艷姐攔下，她打量了我後，隨手丟給我條裙子。
純色的裙子，讓我看上去，像是墮入凡塵的妖精。美而不妖，妖而不媚。
“艷姐，這是什麼意思？”我順從的跟在艷姐身後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具體是哪裡，我也說不上來。
進入至尊包廂，裡面坐著個二十多歲的男人，一身低調華麗的衣服讓他看起來無比尊貴。刀削般硬朗的面容，深邃的眸子像是可以看透人心般。
“辰少，這是花語，是我們絕色最漂亮的姑娘，您看看喜歡嗎？”艷姐一改剛才的冷臉，勾著嘴角淺淺的笑著，話語中帶著絲絲討好。
辰少抬頭盯著我，黝黑的眸子不斷打量著我。
讓我感覺好像沒穿衣服，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任君觀賞。
“湊合吧。”他歪著腦袋，性感的薄唇微抿，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過來吧。”
不用艷姐交代，我故作優雅的走到他身邊坐下，熟絡的給他把面前的酒杯倒滿，微笑端起送到他面前：“辰少，來，我敬您一杯。”
“你就是這麼伺候客人的？”他調笑的看著我，眸子裡淡淡的揶揄。
我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抬手捏著我的下顎，湊到我脖頸上嗅了嗅：“這酒啊，要合著美人唇才好喝。”
溫熱的氣流落在我耳垂上，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栗，耳垂紅得發燙。
“呵呵，身體還挺敏感。”他輕笑，玩味的盯著我的臉，舔了舔唇。
我下意識低下頭，但想到之前那個電話，如果我沒把他伺候滿意的話，劉姐……
想到那個拼命護著我的女人，我強壓著心裡的不悅，將酒杯送到嘴邊，暗自安慰著就當是被狗舔了一口吧！
嘴裡含著酒，我含著笑勾起他的脖頸，把自己的唇送到他嘴邊。就在唇貼著唇，我微微張開嘴巴往他口中送酒的時候，他忽然躲開。
殷紅的酒順著我的嘴角滴落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深色的衣服上，一片濕潤。
“對，對不起……”我慌了神，扯了抽紙給他擦衣服，慌亂下，不小心把桌上的果盤打翻在地上。
他皺了皺眉，眼裡劃過絲不悅：“吃了。”
淡淡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卻讓我覺得後背發涼。眼前這個男人，讓我莫名的覺得恐懼。逼我進入這行的那個混混頭子，最多也不過是讓我覺得惡心厭惡而已。
愣了片刻，我垂下眼簾，擋住眸子裡的情緒，為了劉姐的安全，我乖乖的跪在地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西瓜片、蘋果塊往嘴裡塞。
地上鋪著地毯，雖然每天都會用吸塵器打掃幾遍。但水果黏在上面，撿起來的時候多少會粘上絨毛，合著水果吞下去，有些絨毛黏在喉嚨裡，惹得我一個勁兒干嘔。
“這就難受了？”他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著肩膀輕蔑的看著我：“服務行業，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嘛？”
聽到這話，我笑了笑，與我而言，這個行業並不是服務行業，而是寵物行業。做小姐的，就像是客人的寵物。要懂得什麼時候，該溫順，什麼時候該傲嬌。
取悅了主人，才能騙口飯吃。
不過這話，我並沒有說出來。與其費心思去猜客人的意思，還不如等他教訓後，順著附和。
見我沒有自作聰明的說什麼，他似乎被取悅到了。彎腰靠近我，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是你的上帝，我讓你干嘛，你就要干嘛，而且必須是心服口服的！”
“是。”我低低的回應，努力把地上的水果往嘴裡塞。
好在我平日也挺喜歡吃水果的，閉上眼睛把它們塞進嘴裡，胡亂的嚼嚼吞下去。只是至尊包廂的果盤，裡面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多，一半都沒吃到，我就覺得胃裡漲的不行。
“辰少，人家實在吃不下了，能不能……”把嘴裡的東西吞下，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望著辰少眨眼睛，嘟著嘴巴撒嬌。
他饒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臉頰：“行啊。”
我心裡一喜：“真的？”
沒想到他會這麼好說話，還暗自在心裡想著，早知道是這樣，剛才就應該用這招的。
“今晚跟我出台。”他淡笑。
“啊？”我一愣，睫毛不自覺的顫了顫，按在地上的雙手無意識的收緊。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遍，但那時候我都可以拒絕，而且還有劉姐幫我，我不願意誰也不敢強迫我。可現在，劉姐不知道在哪，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我可以得罪的起的。
“辰少，我今天身體不……”
“身體不適也得跟我出台。”沒等我說完，他不耐的打斷。看著我的眸子裡，多了些戾氣：“還是說，你不想救劉樂了。”
劉姐的名字讓我瞳孔縮了縮，片刻失神後，我無力的點了點頭：“我跟你走。”
進入這個泥潭，居然還望向能夠出淤泥而不染？這樣天真的想法，只怕也只有我會這麼想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爽快，神色一頓，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性感的唇瓣：“你要為了那個媽媽，獻出自身的清白？”
他言語裡很重的不可思議，似乎我做的這個決定，有多麼愚蠢般。
我點頭，沒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長相完美，身材完美，第一次能交給這個人，也還不錯吧。畢竟，比起那些歪瓜裂棗，興趣特殊的大叔，他算得上極品了。
“罷了，我不碰你，但今晚，我一定要帶你出台。”許久後，他長出了口氣，意味不明的起身摟著我：“走吧。”
我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能夠不出台，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慶幸的。
他只是把我從絕色帶出來，之後就獨自離開了。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沒敢回絕色找劉姐，只能在家裡等著劉姐。
可我等了整整一夜，都沒有等到劉姐回來。只是收到了條短信，說她安全了，讓我好好保護自己，這段時間最好不要接熟客。
我不明白為什麼，打電話過去劉姐直接關機。無奈之下，我只能按時去上班，聽從劉姐的，熟客點人我都推辭身體不舒服。
我最大的金主李老板卻讓艷姐通知我，今天一定要讓我陪，不然的話，以後都不過來了。李老板每月的小費，占絕色收入的百分之十還多，艷姐只能威脅我必須去。
沒辦法，我只能跟在艷姐身後來到包廂裡。李老板見到我，並沒有因為我推辭不來而發脾氣，反而很溫柔的把我抱在懷裡，拍著我的手背，問我哪裡不舒服。
我忐忑的陪在他身邊，但他一直都沒什麼反常的，讓我安心了不少。
桌上的酒水很快就喝的差不多了，我想著馬上就能結束了，誰知道就在這時，李老板摟著我，曖昧的親了親我的耳垂：“花語，今晚跟哥出台吧。”
我有點慌，難道昨晚出台的事被他知道了？
但是想著，才是昨晚的事，他怎麼會知道呢。
這麼想著，我安心了不少，嬌笑點了點他的胸口：“好哥哥，花語不出台的呀。如果哥哥有需要，花語這就去幫您叫艷姐，讓她給哥哥安排別的姐妹。”
這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脫口而出，不需要思索什麼。往常，我說了這話，李老板也都不會強迫什麼。
畢竟他們這些出來玩的人，為了證明他們的成功，多半都不會做的很過分。當然，也不排除有色欲熏心，不顧身份的人。
‘啪’
就在我准備起身的時候，李老板抬手一個耳光落在我臉上，我嘴裡瞬間彌漫了甜膩的血腥味，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臭婊子，昨天你跟辰星出台的事，老子不是不知道。跟老子裝什麼清純？”他不悅的瞪著我，眼裡濃郁的氣憤和欲望：“今天老子非要你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