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被推倒

   席辰佑樂了:“哎喲喂,席家的大少爺要回家找爸爸媽媽說委屈了。”在他說這句話的和時候,我從席辰佑的眼睛深處看到了一道淡淡的落寞。

   我已經盯著席辰佑看了半天了,再看下去,我怕我會永遠不能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我強行將自己的視線從席辰佑那張狂的俊臉上收回來,轉頭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席由博。

   席由博聽到席辰佑打趣的話,本就微紅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通紅,已經一把年紀的他在外面遇到事還要回家找爹媽,這麼丟人的事情,他也會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席由博還是灰溜溜的離開了,他人走出包廂的時候,又回頭瞪了一眼席辰佑,那眼神就像是再說,席辰佑啊席辰佑,這下,你死定了。

   席由博前腳才剛剛離開,一直緊抱著我的席辰佑,突然一把推開了我,他的動作干脆利落,我還沒來及的有所准備。整個人已經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

   “嘭。”的一身悶響,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很疼,我皺起了眉頭,還好我今天晚上穿的是褲子,就算被席辰佑推到,樣子看起來也的沒有十分狼狽。

   席辰佑推開我之後,動作極其優雅緩慢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面愛馬仕的手帕,他微微仰著下巴,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樣子看起來十分傲慢張狂。

   我坐在地上,抬頭仰望著席辰佑,在我的注視下,席辰佑的手大概是擦干淨了,他低眼看了我一眼,然後隨意的將自己手中的手帕往我臉上一丟。

   軟綿綿的手帕重重地打在我臉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明明一點都不疼,但是我的臉卻覺得火辣辣的,好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手帕順著我的臉落在我懷裡,我低頭看著手帕,心裡一片冷漠,盯著盯著,我突然低聲笑了起來:“呵呵,我本來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辰少嫌棄我髒,也是應該的。”

   席辰佑聽到我的話,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啊,我還以為你花語總是端著,自以為是個高高在上的白蓮花呢,原來你知道自己髒啊。”

   我看著席辰佑:“是啊,我當然知道自己很髒了,我有多髒,我最清楚了。”說著話,我撿起席辰佑的那塊手帕,從地上站了起來:“真的對不起,我髒了辰少你的手了。”

   席辰佑聽到我的道歉,神色僵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手緊攥著他的手帕,有關於席辰佑的體溫和味道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回蕩著,剛才,他抱著我,他的手臂是那麼的用力,他的體溫火熱的如同火爐一般……

   在我的注視下,席辰佑的身影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也不知道怎麼了,席辰佑離開了,我的心好像都空了,真是可笑呢,我為什麼會對那個瘋男人念念不忘呢,我們之間的懸殊是那麼大,我們這輩子都沒有可能的。

   我突然用力的甩了甩腦袋,強行將有關於席辰佑的印像從腦海中剝離:“花語,不要再想了,你就是一個破鞋,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擁有愛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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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絕色待到了第二天清晨,下班之後,我直接小街吃了早餐,肚子飽了之後,我便心無雜念,抬頭看了一眼早餐店掛在牆壁上的鐘表,7點15分。

   現在阿king應該已經去醫院陪花塵了,我也應該去向舞蹈老師報到了。

   我長嘆一口氣,拿著包起身離開了早餐店,為了方便,阿king直接在我住的小區外面找了一家舞蹈訓練班,我住的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想來教我跳舞的老師,也應該是阿king找來的,而絕非是舞蹈班原來的老師。

   不到八點,我就來到了舞蹈班,前腳剛走進去,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接待室站起來,面帶笑意的打招呼:“早上好,歡迎光臨莎娜舞蹈。”

   我被這個女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轉頭循聲望去,干硬的笑從我嘴角浮起來,輕輕點了一下頭:“恩,你,你好。”

   “請問,你報班了嗎?有預約嗎?現在我們的舞蹈老師都還沒上班呢,小姐你來的可有點早喲。”

   我朝舞蹈班的接待處走了過去:“我叫花語,我想應該有人給我報過班了。”阿king跟我說的練舞的時間是每天早上九點半到十一點半,因為今天是第一天,我有點不放心,就想來看看,好讓自己心裡有點底子。

   “啊,原來你就是花語啊?”聽到我的名字,接待小姐露出了一副十分驚喜樣子,“你好你好,花語你好,我早就知道你了,我記得你的練習時間不是現在啊。”

   我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她的話了,輕輕笑了笑:“我知道練習時間不是現在,今天不是第一天來這裡嗎,我想提前來看看。”

   接待小姐走出來,她滿臉笑容的看著我:“那花語小姐,我帶你去參觀參觀教室好嗎?”

   我道:“不用了,我就來看看,確定一下地方,現在我已經確定了我練舞的地方就是這裡,我就先走了,再見。”我現在好累,不想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我從莎娜舞蹈班離開,拖著沉重的身體往家裡走,繞過各種小巷子,我終於看到了我家所在的那棟樓,加快腳步,我太懷念我的床了。

   我走進樓道中,遠遠地看到我家大門,我頓時愣住了,愣了一下,我小跑著來到門口,彎腰從地上拿起那一只白色的玫瑰花。

   我特別喜歡花,不管是什麼樣的花我都喜歡,所以我和花塵才姓花,而不是跟著王建國趙紅梅他們姓。

   一看到花我就開心,雖然不知道這支白玫瑰是誰放在這裡的,但是剛把花拿在手裡的我,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笑著低頭,嗅著花香,一夜的勞累都好像得到了舒緩,臉上的笑容不斷加大,我抬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樓道:“不管是誰,謝謝啦。”謝謝你把這支花遺落在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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