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下手真狠

   席辰佑又盯著我看了一會,我心虛的看著席辰佑:“席辰佑,你說話啊,我的臉到底怎麼了?”席辰佑沉默了一會,他突然彎下腰,他這一彎腰我們只見的距離直線拉近,一剎那他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我的臉上了,我本就發紅發燙的臉頰,情況好像更加嚴重了。

   我看著沉默的席辰佑,心撲通撲通的直跳,心想這下我在席辰佑面前可算是顏面掃地了。

   席辰佑開口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他問的時候,伸出手,指腹輕輕撫了撫我通紅的臉頰,動作特別輕柔,落在我臉上,就像白雲拂過一般。

   我靠!我就知道席辰佑這個男人是看到了我猴屁股一樣的臉了。

   我看著席辰佑,情不自禁的咬唇,悄無聲息的吸了一口氣 ,剛想開口回答他的問題,席辰佑刷一下的站直身體,朝顧晨走了過去:“你趕快幫她檢查身體!

   席辰佑的樣子看起來特別不耐煩,我輕眨了兩下眼睛,突然想到,席辰佑肯定是認為我的臉之所以這麼紅,都是因為在絕色被人打了,要不然, 他不會這麼不耐煩的。

   我轉頭想要看看席辰佑,他在我的注視下,大步離開了診室,顧晨回頭看了一眼,見席辰佑離開之後,她伸手拉起簾子,走到我身邊:“花語,你哪裡受傷了?”

   顧晨的聲音把我的注意力從席辰佑身上拉了回來,我抬眼看著顧晨,輕輕一笑:“我被人打了,臉上應該還有巴掌印,除了臉之外,我的腰撞在了桌子上,現在腿沒勁,腰也疼。”

   “恩。”顧晨點了點頭,她伸手摸了摸我臉上的巴掌印:“臉上的傷並不嚴重,抹點藥明天早晨就能好了,你翻個身,我看看你的腰,腰脊附近有很多重要的穴位和神經,要是真的受傷了,多數情況都會很嚴重,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我聽到顧晨的話點頭:“恩,我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今晚的顧晨特別和善,她對我的態度好像 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明明白天她看著我還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樣,才過了不到12小時,顧晨對我居然就像對待朋友一樣。

   或許是以為在絕色待的時間長了,我變得更加警惕小心了,我覺得顧晨對我的態度轉變中,一定有什麼更加深層次的原因,總之呢,事情並不簡單就對了。

   顧晨看著我問:“你自己能翻身嗎?如果不能的話,我可以幫助你。”

   我雙手撐在床上,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腰上的傷應該不嚴重,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已經能感覺到腿部的力氣了。

   我麻利的翻了一個身,整個人趴在了床上,顧晨把我塞進褲子裡的上衣掏了出來,慢慢地把衣服往上推,一條橫向的青紫色淤青出現在顧晨的眼中:“花語,你這是被人重推了吧?”

   一般的跌倒,或者是因為撞擊到重物留下的淤青一定不會這麼嚴重。

   我趴在床上悶聲回答道:“恩,是的,我就是被人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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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晨用手中試著按壓我後腰上的淤青,似乎是在檢查骨頭有沒有受傷,她的動作很快,但是我還是疼的一直倒吸涼氣,緊閉著的眼睛裡也有淚花擠出了眼眶。

   真疼!

   我不是一個怕疼的人,所以就算現在感受著如同裂骨般的劇痛,我也始終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顧晨一邊檢查著我的傷,一邊好似自言自語的開口道:“推你的人一定是男人,年齡在25歲左右,他下手可真狠啊,要是你撞到的桌子稍微高一點,那花語,你面臨的就是終生癱瘓了。

   什麼?居然有這麼嚴重?聽到顧晨的這番話我著實震驚了。

   是啊是啊,還好絕色中的桌子不高,要不然,我的一輩子就徹底玩完了,我要是失去了勞動能力,那我和花塵兩個人就只剩下一條死路了。

   五分鐘之後,顧晨收手:“沒有傷及骨頭,花語等下我幫你做個理療,然後再貼一張膏藥,你就能回家了,情況不嚴重,休息兩天就好了。”

   顧晨收手了,我也終於開始睜開眼睛了,趴在病床上的我轉頭看著顧晨問:“那個……顧醫生,我現在腰上的這個傷,耽誤我練舞嗎?”

   阿king給我制定的舞蹈課,我一節都不能少,關於跳舞這件事,我本來就沒有天賦,要是再不勤加練習,那我要怎麼名正言順的拿到玫瑰舞後的中國區冠軍。

   顧晨看著我:“跳舞?你在學習跳舞?”

   我笑著回答道:“對啊,我在學習跳舞,怎麼了,不行嗎?”其實,我更想問的問題是,如。果我去跳舞的話,我會不會癱瘓啊。

   只要之隔正常人,對癱瘓這兩個人應該都會害怕。

   顧晨的腦海中突然想到那天看到的有關於玫瑰舞後比賽的介紹:“花語,你學習跳舞,是為了那個什麼舞後嗎?”她已經記不清那場比賽的全名了,只依稀記得得過冠軍的人,都是一個個不著寸縷的性感女人。

   我點頭回答道:“對啊,我跳舞就是為了玫瑰舞後。顧晨愣了一會,隨即笑著回答道:“不影響,但是你要記得不能太過用力,不然的話,本來三天能好的傷勢,就要變成十天才能好的了。”

   “恩,謝謝。”道完謝之後,我又趴到了病床上,都懶得再抬頭了。

   顧晨看著趴在床上的我,我後背上的那條淤青看起來十分駭人,診室一下變得特別安靜,

   我以為身邊的顧晨一定是在填寫病歷卡之類的東西。對於她的突然沉默,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別。

   顧晨眼神復雜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她語氣平靜地開口道:“花語,你在等著我,我先去告訴辰少你的情況,然後幫你准備理療。”

   理療這種事新華醫院有專門的技師,技師和醫生一樣在晚上都值班,但是今天顧晨並不想假手他人,就算是理療這種小事,她都要親自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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