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明白了什麼
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席由博居然會踢我,毫無准備的我被席由博一腳踢倒,我身體朝後一倒,重重地倒地,後腦勺猛地撞在僵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眼前一花,腦袋一暈,我閉緊了眼睛。
我躺在地上,樣子形如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樣,因為腦袋撞地,我短暫的失去了意識,大腦還是清晰的,可我根本就沒有爬起來的力氣,好暈,沉甸甸的腦袋特別特別的暈。
席由博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我:“花語,馬上給我滾進來,別想撞死,你以為我踢你一腳,就算完了,你別做夢了,今天晚上我有的是時間,你且等著瞧吧。”
“恩,我知道了。”聽到席由博的話,我抬起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勉強點頭答應。
席由博話說完之後,就往包廂中裡,我聽著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緩了一會,我艱難的從地上那個坐起來,坐起來之後,我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穿著的衣服。
半身裙已經撂到了大腿,還好我今天穿了打底褲,沒有走光,我伸出把裙角拉好,遮住腿,低下臉,使勁了搖了搖頭,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大腦清醒,過了大概一分鐘,我雙手撐在地板上,使勁一撐,我終於站起來了。
高跟鞋在摔倒的時候離開了腳,光腳站在冰涼的地上,用腳勾起高跟鞋,穿上之後,笑容浮上臉頰,我邁著輕悄的步子走進了席由博的包廂中。
席由博正以一種十分舒適的姿勢坐在寬大的沙發中,手裡端著一杯香檳酒,看到我,他厲聲道:“把門關上!”所謂關門打狗,就是這個道理。
我微笑著點頭答應:“好的呢,席先生稍微等我一下。”本來我都已經快要走到席由博面前了, 他的命令一下來,我只能轉身折返,走到門口,我本來想用手關門的,但是右手才剛剛動了一下,我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一皺,我自己咬住自己的嘴巴,沒讓自己疼出聲。
剛剛席由博踢完我那一腳,就踢在了我的右肩膀上,他的力氣很大,我現在的右手根本就不能動,才稍微動了一下,我就疼的滿身都是冷汗。
右手不能用,我只能用左手關門,關上包廂的房門之後,我再次來到席由博面前,咧嘴輕輕一笑:“席先生,我來了,不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麼呢?”
席由博抬頭看著我,面無表情:“花語,看在你年紀還小的份上,我並不想欺負你,你自己也要識趣一點,免得承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他這番話說的特別有內涵。
我笑看著席由博,臉上露出了疑惑:“席先生,你什麼意思啊?我腦子笨,聽不懂您的話。”
席由博勾唇笑了兩聲:“呵呵呵,我知道你懂,花語別裝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席辰佑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問來問去,席由博最關心的好像就是我和席辰佑之間的關系。
可是,不管他哪次問,我都如實回答了啊,我和席辰佑肯來就是客人和小姐的關系,除此之外,我和席辰佑之間便只剩下了那一場我們共同經歷的車禍,但是有關於那場車禍的事情,我也早就告訴席由博了,他到底在問什麼?
席由博的問題絕對不簡單,他到底想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我看著席由博,無比認真的回答道:“席先生,不管你問我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我和辰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關系,辰少曾經照顧過我兩次生意,就這樣。”
“呵呵。”聽到我的回答,席由博一邊搖頭一邊笑了起來:“花語啊花語,看來你們女人果然都喜歡像席辰佑那樣模樣長得帥的,為了一個美男,什麼苦都能吃。”
從小到大,相貌平平的席由博一直活在席辰佑俊美的陰影中,人和人之間打交道,第一件事就是先看臉,顏值高就是王道,所以每次只要他們兩兄弟出現在外人面前時的,他們喜歡得意一定是從小就長得特別好看的席辰佑,而直接忽略了醜不辣雞的席由博。
即便席辰佑只是他們的父親在外面和小三偷偷他生下來的私生子,也改變不了席辰佑從小就萬眾矚目的事實。
席由博的母親是有名的大家閨秀,雖然長相平平,卻以自己的品德穩坐A市政商大佬席南的正牌妻子,他席由博才是根正苗紅的富家子弟,席辰佑算個什麼東西。
我看著笑容滿面的席由博,突然覺得四周的溫度一下降了下來,一種毛骨悚然的陰冷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身體,我的心裡有些害怕,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平靜,席由博想做什麼?
在我的關注下,席由博慢慢地從身邊拿出一根……一根……那是什麼東西?因為包廂中的燈光很暗,我一下根本就看不清楚席由博從身邊拿起來的是什麼東西。
席由博倏地站起來,他一站起來,手裡拿著的東西發出嘩啦一聲,聽著聲,再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突然知道他拿在手裡的東西是什麼了,一定是鞭子!
如果要具體說的話,那一定是一條釘鞭,一條上下都布滿尖銳鉚釘的鞭子。
席由博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據我所知,這種釘鞭市面上是沒有銷售的,都是一般不能見光的黑社在為了折磨人,而在折磨人的過程中慢慢研制出來的刑具。
之前,趙紅梅和王建國把那三百萬的巨額債務推給我的時候,我被那些討債的人抓走,就被這種鞭子打過,對於釘鞭甩在身上的那種感覺,我至今都記憶猶新呢。
我望著席由博,心中一片寧靜,這種釘鞭在市面上沒有售賣,追債的人的曾經拿它抽過我,現在席由博又拿著它,准備教訓我,這說明了什麼?
我是不是可以的理解為席由博和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如果席由博真的參與了放高利貸,那我不就抓住了他的把柄了嗎?到時候這個席由博還不對我言聽計從?這樣美好的想法在腦海中出現之後,不到十秒鐘就冷卻了下來。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以前的債主是誰,怎麼能妄想通過債主搞清楚席由博是不是做了違法亂紀的事呢?花語啊花語啊,你想的可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