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這不是辰少嗎
一看到席辰佑,我的心立馬懸了起來,在絕色夜總會,我們之間的地位懸殊如此之大,如果席辰佑真的想對我做什麼的話,我應該怎麼辦?誰會幫我?
我看著席辰佑,心裡很緊張,臉色也發生了輕微的變化,快速的運轉大腦想著對策,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阿king,當阿king那雙藍色的眼眸出現在我眼前之後,很快他的樣子便從的腦海中消失了,我和阿king非親非故,憑什麼繼續求他幫忙呢。
阿king給我的照顧已經夠多了,一個認識並不久的朋友對我能做到這個份上,我已經十分知足了,怎麼還能要求他繼續為我做些什麼事情呢?
把阿king淘汰了之後,我又想起了很多小魚小蝦般的存在,但是那些人在席辰佑這個瘋男人面前,真的是太不值得一提了,我要是求他們幫忙的話, 他們肯定也會因為我倒霉。
我想了一遍一遍,還是決定就自己一個人對付席辰佑吧,他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吧,反正我現在已經是這樣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已經成了風月場所裡的老手,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經歷的呢?
在我的注視下,席辰佑緩步朝我走過來,他單手插在褲口袋裡,樣子看起來很帥,很輕狂,席辰佑正面對著我,但是他卻沒有用正眼看我。
“哎呀,哎呀呀,這不是辰少嗎,你可終於來了,我們這裡好多小美女,都想死你了。”
席辰佑還沒走到我面前,一個身形肥胖,嘴角長著一顆大黑痣的中年女人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那個女人屁顛屁顛的抖著一身肥肉,攔在了席辰佑面前,樣子看起來很歡快。
痣姐?她怎麼會回來,難道痣姐重出江湖了嗎?看到痣姐之後,我心裡很驚訝。
這個嘴角長著一顆大黑痣的中年女人年紀不祥。真實姓名無人知道,在絕色夜總會力的地位僅次於大老板,在她還沒退休的時候,是絕色最資深的一把手。
痣姐是去年退出絕色夜總會的,她說自己錢掙得夠多了,應該回家過安分日子了。
在痣姐面前,樂樂咪和劉姐都是晚輩,她很會做人,在絕色工作了一輩子,都沒有和任何人結過仇,是個圓滑的老好人,她離開絕色那天,哭的人超級多。
痣姐不是已經說了這輩子都不會踏入絕色的大門了嗎,現在怎麼了,怎麼又出現了?
“痣姐,好久不見。”席辰佑看到跑到他面前的痣姐, 薄薄的嘴唇微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樣子看起來就像個見到了‘母親’的乖巧兒子。
席辰佑對痣姐這種和善的態度,同樣讓我驚訝不已,難道痣姐和席辰佑也是一伙的?
天吶,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啊,惹到了席辰佑這種男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全身而退啊。
突然間,我變得好絕望,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雖然心情很絕望,但我沒有一絲懼意。
我好像打心眼裡認為席辰佑不會要了我的命,竟然不會要了我的命,那其他的一切,也都不重要了,對我來說,我只要活著,只要能掙錢就行,怎麼下賤的活著,都不是問題。
痣姐站在席辰佑面前,她面帶笑容抬頭打量著席辰佑的那張俊美的臉,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樣:“不錯不錯。”痣姐看著席辰佑,欣慰的一個勁點頭。
席辰佑站在距離我大概有五米遠左右的地方,因為舞台上放著動感的音樂,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我能看到,他們一直都在交流。
我看著正在熱絡的聊著天的席辰佑和痣姐,心中在猶豫,我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溜走呢?
想了好久,我的腳步遲遲未動,在這種時候溜走看起來很明智,但是實際上蠢極了,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我還在絕色一天,那我就不可能躲著席辰佑不見。
幾番思考,我轉身正面對著舞台,席辰佑有什麼好看的,我之所以來到這裡都是為了學習學習,備備課,在自己上場之前,多給自己積累一點經驗。
我站在舞台下面,微微抬頭,靜靜地看著舞台上舞姿熟練,動作熱辣的美女們,說好了要帶我出去玩的薛濤遲遲沒來,我想他肯定是被我故意調高的出台費嚇到了。
我是個不管做什麼事都很專注的人,我認真的看著舞台上的表演,悄悄地記憶著那些難度很高的動作,並且在心裡默默地思考,自己能不能做到。
就在我認真的看著美女們跳舞的時候,席辰佑告別了痣姐,不聲不響的走到我的身後。
席辰佑面無表情,黑著臉,樣子看起來十分不爽,他步伐很輕,周圍環境很吵,我沒有聽到一絲有關於他的動靜。
“花語!”薛濤從電梯裡走下來,說來也巧,我站著的位置正好對著電梯,所以,薛濤才剛剛走下電梯,一眼就看到了我,於是,他面帶笑容,高高地舉著手,向我揮。
聽到薛濤的聲音,我先是一愣,隨機聞聲轉頭,看到笑容滿臉的薛濤,我心裡沉沉的。
臥槽,這個男人怎麼來了,薛濤不應該出現的才對啊!
席辰佑同樣被薛濤的聲音吸引,幾乎是同時,席辰佑跟著我一起抬頭,循聲望去,看到滿臉笑容,春風滿面的薛濤,席辰佑本來就鐵青著的臉色,一下黑了下去。
可惡!席辰佑見過薛濤!他曾經見過薛濤和我在一起!
我看著薛濤,心裡十分不爽,但我還是笑著上前去迎接 薛濤:“薛總,你來啦,我都等你半天了,還以為你會來了呢。”
薛濤笑呵呵地看著我:“怎麼會呢,我們都已經說好了,等會帶你出去玩,我當然會來了,剛才遇到一個朋友,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花語對不起啊,讓你久等了。”
我輕輕搖頭:“沒關系,薛總你太客氣了,你是我的客人,我等你多久都是應該的,你怎麼能對我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