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席辰佑,你趕快滾!
狼狽的我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干淨自己身上的土,轉身就要離開。
席辰佑在原地站了一會,見我要跑,他立刻沉默的朝我追過來。
被席辰佑甩開的韓熙雅早就站穩了身體,她靜靜地在原地站著,嘴角忽然勾起一道不屑的冷笑,呵呵,花語我讓你惹我,藥效發作了吧,看你沒有男人怎麼熬過今天晚上。
韓熙雅最清楚我身體中被注射了什麼藥物,因此她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拖住席辰佑,中了粉色天使的女人,如果沒有男人的話,絕對會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說不定還會因為 身體的需求得不到解決而自殺呢。
“佑哥哥,你不要拋下我。”韓熙雅突然抬起腿,哭著朝席辰佑狂奔了過去。
我強忍住身體的不適感和勃勃燃燒的欲望,拖著沉重的身體,穿著大氣往前跑,席辰佑追在我的身後,寂靜的深夜中,我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腳步聲。
席辰佑的速度很快,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要說我再次落進席辰佑的手裡,他肯定不會放我離開,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我知道粉色天使無藥可救,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要是我在席辰佑的手裡無法自控了,他會大發慈悲幫我找個男人嗎?他一定會的,可我不想毀了自己在席辰佑面前僅存的那一絲絲的尊嚴。
席辰佑已經快要追到我了,再跑下去,我肯定離不開這裡了,我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席辰佑,眼淚刷一下的奪眶而出:“席辰佑,你不要過來,我求你了。”我是那麼那麼的絕望無助。
看到我哭了,緊跟在我身後的席辰佑放慢腳步,目光如炬的盯著我,他眼中帶著疑惑,想不明白我為什麼哭泣,但是他從來都不會關心別人,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韓熙雅的速度極快,她再次衝上來,從席辰佑的背後擁住了他:“嗚嗚嗚,佑哥哥,我要回家,我好冷,我要回家。”她儼然一副是死纏亂打到的模樣,要是今天晚上席辰佑不親自把她送回家的話,那韓熙雅絕度不會善罷甘休的。
韓熙雅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席辰佑的身體,席辰佑望著我不言不語,眼淚在我臉上肆意的流淌,我已經快按耐不住心中那種火熱的渴求了。
滿臉眼淚的我,不受控制的對著席辰佑大吼:“席辰佑你滾,你趕快帶著你的韓熙雅滾,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掃把星,現在看來,你席辰佑也是個掃把星,只要你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就會倒霉,你為什麼不滾的遠遠的啊。”
席辰佑看著我,他的表情黯淡了許多,不禁在心中自問,是嗎,我真的是個掃把星嗎?
我再次開始步步往後退:“我花語就是個坐台小姐,就算我被燒成了灰也改變不了這樣的事實,我已經認了,我就是個卑賤的小姐。韓熙雅沒錯,她只是代替她個教訓了一下,我這個賤人罷了,我錯了,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勾引韓湛了,韓小姐,你放心,我真的記住了,再也不會去做不切實際的夢了。”
韓熙雅聽到我的話,整個人一愣,她猛地抬頭望著我,眼中帶著懷疑,這個女人想做什麼?她是在幫我嗎,還是……又在耍什麼鬼把戲。
我的一番話,將韓熙雅今夜的所作所為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韓熙雅一點錯都沒有,錯的只是我這個賤人,因為是我想勾引她高高在上的哥哥的。
我並不願意幫韓熙雅解釋什麼,我只是想要席辰佑從今以後徹底的從我的生活中消失,
我的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席辰佑還會對我另眼相看嗎?
我就是個到處勾引有錢有勢男人的下賤女人罷了。
果不其然,在我話音落地之後,席辰佑看著我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我繼續道:“席辰佑,哦不,是辰少,謝謝你曾經把我看成一個好人,但是我辜負了你,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賤人,我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我一直都想傍上一個有錢有勢有身份的男人,我曾經勾引過你,但是你很聰明,你沒有上當,在醫院見到韓湛之後,我就打起了他的注意,辰少,你仔細的想想吧,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停住了哭泣,心中開始吶喊,席辰佑你趕快滾吧!!!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在我的話說完之後,席辰佑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我和席辰佑相識之初,我確實勾引過他。
我看著沉默不語的席辰佑,想了一下,靜靜地開口:“韓湛很善良,我一直都在利用他的善良,博取他的同情心,你們不知道吧,我早就從韓湛那裡騙了好多錢了,哈哈哈……”
席辰佑突然失控,他甩開韓熙雅朝我跑了過來:“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看到席辰佑,我也轉身准備跑,韓熙雅不負所望,再次追上席辰佑拉住了他。
韓熙雅拉著席辰佑,哭著說:“佑哥哥,你別傻了,花語她就是這麼個賤人,我哥對她那麼好,她還在絕色那種髒地方勾引別的男人,我本來覺得我哥是真的喜歡她,已經打算默認了花語和我哥交往,可是這個賤女人,就是控制不住發浪。又勾搭上了一個叫薛濤的男人。”
聽到韓熙雅嘴裡說出“賤女人”三個字,席辰佑猛地轉頭,怒目瞪著韓熙雅:“你住口。”
韓熙雅哭著說:“就算我住口,也不改變不了事實,佑哥哥,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我看著席辰佑和韓熙雅,呼吸的節奏越來越急促了,低著頭的我,樣子看起來很無力。
不行了,我走不了了。
席辰佑面無表情的盯著韓熙雅:“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韓熙雅,你別作了,花語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