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要債的找上門
匆匆忙忙地回到家裡,我立刻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要去找姥姥,我要找到我的親人!
我依稀記得當年我在姥姥家生活的時候,姥姥已經快六十歲,現在她的年輕肯定在七十左右,一個農村的老太太,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七十歲呢。
對於現在我的來說,親人對我來說最為重要,所以,住在鄉下的那個被我遺忘了很多年的姥姥是不是還活著,對我來說尤其重要。
我小時候和弟弟在姥姥家生活的時候,弟弟還在喝奶,但是那時候家裡特別窮,根本就買不起奶粉,我媽又在把我和花塵丟給姥姥之後就離開了。
為了養活嗷嗷待哺的弟弟,姥姥每天帶著我去山上割青草,然後再去村裡養牛的那戶人家用青草換新鮮的牛奶,後來,黃牛過了給小牛的哺乳期,我們也就換不到牛奶了。
沒有牛奶,花塵天天餓的哇哇大哭,我站在一邊看著,干著急,最後,實在沒辦法的我,直接跑到廚房,用的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把流血的手指放進花塵的嘴巴裡,讓他喝我的血。
我還記得,當姥姥看到我用血喂花塵的時候,她一下就大哭了起來,然後走過來,用布塊包扎好玩的傷口,一手抱著我,一手抱著花塵,三個人坐在一起哭。
後來,為了養活花塵,也為了不讓我繼續用鮮血為花塵,姥姥把她家人時我太姥姥給她的一個金鐲子賣了,賣了金鐲子,買回了兩袋奶粉,每天在和粉面湯裡添加一勺牛奶,就這樣,把花塵養活了。
那些被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珍貴就是這樣,要不然就是一直深藏,一旦想起 ,哪怕只有一星點的影響,便會立刻燎原。
我從家裡走出來,背著大包一路往前走,心中滿是隱藏不住的激動。
與姥姥相關的記憶一點一點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這些充滿眼淚,溫暖,心酸,與快樂的記憶,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只是一只深藏著。
現在,我忽然想起了姥姥,那些記憶,瞬間就如同漲潮時的大浪在我的腦海中翻湧。
我眼睛一定紅了,我好想撲在姥姥的懷裡大哭,訴說自己所遭遇的委屈。
我姥姥總是穿著藏青色的布衣,江南水鄉,四季如春,她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仿佛只穿著把門一件衣服,她花白的頭發總是梳的整整齊齊。
我姥姥她的身體很瘦弱,但是她的力氣卻很大,她總能一手背著我弟弟,一手牽著我,然後我們一起回家的……
越想姥姥,我心中想立刻見到的想法也衝動,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於是,我便不在想,挺直腰板,抬起頭,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大步朝前走了兩步,車站就在前面不遠處。
就在我即將跑到車站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四個熟悉的身影,一看到那四個膀大腰圓的壯年男人,我一下愣住了,這些人怎麼會忽然出現?
距離下一次還錢的日期,不是還有半個月嗎?難道他們反悔了,不打算讓我分期還錢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債主,我被嚇了一大跳,更讓我驚訝的是,這些要債的人居然能神通廣大的找到我家,他們怎麼會知道我住在哪裡的?
難道是劉姐說?不可能啊,劉姐現在人在日本,除了的劉姐之外,絕色知道我住在哪裡的人,好像就只有絕色的老板了?難道是那位神秘的絕色老板,泄露了我的住址?
可,這也不可能啊,老板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啊。
這些追債的人要是找到我要錢的話,而我沒錢,他們肯定會打我,打有可能都是小小的懲罰,說不定還會強奸我,我要是被打了,被強奸了,損失的是絕色,所以,絕色的老板,絕對不會這麼做!這一點我十分篤定!
那,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的住址?
管他是誰呢,現在要債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了,我還是趕快跑吧,這樣一想,我立刻轉身 准備逃跑,可是在我轉身的瞬間,我圖突然聽到前方有人說:“老大,花語那個騷丫頭,在那裡!”
我一聽到那個聲音,拔腿就跑,我身後的按四個男人個個都不是吃素的,看到我跑了,他們一個個的紛紛甩開了袖子追了上來。
我拼命的在街上奔跑著,我絕對不能被這些要債的人逮住,絕對不能!
“花語,花語,花語,花語……”
跑著跑著,我忽然聽到身邊有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在呼喊著我的名字,一開始我聽到那個聲音,因為忙著奔跑,根本無暇顧及到底是誰在喊我,我也沒有時間抬頭循聲去看。
“花語……花語,我是韓湛啊,你怎麼了?在跑什麼?有人追你嗎?”
聽到是韓湛,我立刻抬頭看,怎麼又遇到這個純的像一張白紙似的男人了,好郁悶啊。
我看到韓湛站在朝我跑過來,而他身後的道路邊停著一輛車門大開的寶馬。
想來,韓湛原本應該是在開車的時候看到了我,然後,他就開著車,一邊跟著我,一邊喊著我,最後我看喊不停我,便停車朝我跑過來了。
我看到正在朝我跑過來的韓湛高聲道:“別過來!”
韓湛一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停住腳步,他滿臉疑惑,以為我又拒絕了他的韓湛,眼神看起來很憂傷 。
看著韓湛憂傷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輕輕一笑:“我到你那去。”
說著我朝韓湛跑了過去,跑過去之後,我伸手拉住韓湛的手道:“快快快,我們現在立刻,再不走,我就死定了。”
我拉著韓湛的手往他的汽車跑過去。
那四個男人突然從人群中衝了出來:“花語,你給我站住,別跑!”
韓湛聽到男人凶神惡煞的聲音,聞聲回頭看,看到那四個追趕我的人,他好像明白了我遇到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