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快被你壓死了
我看著席辰佑平靜地開口:“辰少,請問現在我還能打電話求救嗎?”
席辰佑:“你做夢!”
聽到他的回答,我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呵呵,是啊,我剛才就是在做夢。
我居然還想著席辰佑這個男人會饒我一次,這真是可笑。
我躺在雪白的地毯上,烏黑的卷發鋪在地毯上如同海藻一般,頭頂是一排排笑燈泡,一束一束並不明亮的燈光練成一片,照亮了我,以及席辰佑。
我歪過頭,不再看席辰佑一眼,任憑他壓在我身上。
此時,我們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中間沒有一寸的縫隙,就連雙手都緊緊地扣在一起。
我能夠感覺到身上的裙子已經撂到了大腿根,再往上一點點,我的下身就會走光。
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席辰佑火熱的體溫,他的體溫特別燙,就像一杯45度的熱水,這樣滾燙的體溫十分不正常。
我想席辰佑可能發燒了,心中暗暗地想著,這個男人怎麼死不了呢?
滾燙的體溫,配上席辰佑赤紅色眼眸,此時的他,定定地望著我,就像武俠小說中走火入魔的高手一樣。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席辰佑身上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席辰佑一直再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定定地看著我。
我能夠感覺到席辰佑的視線,但是我卻不想去看他一眼。
沉默了許久之後,我覺得十分奇怪,便轉頭看向了的席辰佑。
一轉頭便看到了雙眸赤紅的席辰佑,我心中很平靜,一點特別的感覺都沒有。
我一點都不害怕席辰佑,這很奇怪,明明這個男人全身上下都寫著我很危險,你最好別惹老子。
可是,我就是不害怕他。
最奇怪的事情是我不但不害怕席辰佑,甚至,我還十分的信任這個男人……
就算現在我和席辰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現在他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我還是認為,他不會對我做任何事情。
這份信任,在這種場合之下,顯得十分可笑。
我是什麼人?絕色坐台的小姐,
席辰佑是什麼人?來照顧我生意的客人。
我靜靜地看著席辰佑,在他體重的壓迫下,我的呼吸漸漸變得十分困難。
席辰佑同樣看著我,在他的注視下我的臉頰漸漸從白皙變成了紅色。
他要是的再不站起來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被他壓死。
我實在忍不住了,於是,我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席辰佑,放開我,我快被你壓死了。”
席辰佑聽到我的話輕輕一笑:“我就是想壓死你。”
此刻,我們之間的距離特別近,他臉上的笑容明明就是不屑、譏嘲的冷笑,可是我卻從這抹笑容中看出了 許多的苦澀的意味,一定是的錯覺。
對!一定是我的錯覺!
席辰佑的話讓我心中騰地燃燒起一股怒火,我我突然將自己的一只手收回來,用力的推了推席辰佑:“喂,你趕快放開我,我真的快被你壓死了。”
這話並不是假話,我現在連呼吸都困難了。
被我推了一下的席辰佑根本就不為所動,我的力氣落在他高大的身軀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無消息。
就在我准備下狠勁,鐵了心要將席辰佑推開的時候,他忽然雙臂撐在了我身側的地板上,我想席辰佑大概是因為看到我因為缺氧而從紅色變成紫白色的臉色。
席辰佑也清楚,如同繼續下去,我真的會被他壓死。
他的雙手撐在我身側的地板上,絕大部分的體重遠離了我,但是他那兩條筆直有力的長腿依舊緊緊地牽制住了我的下半身,胸腔得到了解放,我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呼。”帶到呼吸暢快的時候,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太險了,真的是命懸一線,要是吸塵有這個男人呢真的突然失控了,今天我肯定就會死在他的手下。
我在絕色工作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了,不是沒見過被客人玩死的小姐【這裡的玩死,並不是指一男一女之間的那種顛鸞倒鳳之間的游戲,而是正常的陪酒】。
絕色的老板十分有後台,就算這裡有員工,或者是客人死了,他也能無聲無息的擺平這一切,就拿之前親眼看見的那個被客人玩死的小姐吧,她是在和客人游戲的過程中,因為酒精導致心髒驟停,繼而喪命。
她家父母重男輕女,也是被自己親爹親媽送到這裡來當搖錢樹的,她的父母每天都會來收刮她當天的小費,她死的那天,她的父母在來拿錢的時候得知消息,當時老板不在,事情被鬧到了派出所。
警察一度來查封了絕色,後來我聽說絕色的老板從國外回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解決了所有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在提起那條突然逝去年輕鮮活的生命。
所以,我知道,如果今天我被席辰佑壓死的話,也不會有人任何人知道,以席辰佑的身份,都不想要絕色老板出面,他就能毀屍滅跡,在警察發現我死亡之前,已經抹去了有關於我的一切行蹤。
或許是因為能夠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我竟然在不自覺中流露出了一絲慶幸的表情,那本來是一種死裡逃生之後的激動,放在這裡,很不合適。
果不其然,在我露出慶幸表情之後沒多,席辰佑忽然陰森森的開口了:“花語,你在慶幸什麼?你以為我席辰佑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這個賤人嗎?”
我聽著席辰佑狠辣的冷言冷語,心中一絲波瀾都沒有,只是不敢再隨意的表露心跡了,我本來就是一個賤人,席辰佑只是陳述了一個簡單易懂的事實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我看著席辰佑笑著道:“是啊,辰少還真是一個聰明人,我確實在慶幸呢。”
席辰佑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目露凶光,咬牙切齒的開口道:“告訴我,你到底在慶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