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絕處逢生
最近突發讓我措不及防的事件層出不窮,使我原本快要從懸崖爬上岸的生活一下子又被深深地推入了谷底,摔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在黑夜的籠罩下路燈微弱的燈光並不能夠給我帶來多少的安全感,相反我總覺得背後有針芒一般的目光狠狠地刺痛著我。
這條曾經走過無數次的小巷在近日顯得特別陰森孤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隱約聽見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我回過頭,腳步聲就消失了,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那陣匆促的腳步聲又出現了,伴隨著的還有一聲聲急促的呼吸聲。
我的心裡開始發毛,也不敢再回頭看,索性跑了起來,可是我一跑,感覺我背後的人也加快速度追了上來,這次我能夠確定了那絕對不是我幻聽,而是真的有人在跟蹤我,我停下腳步剛回頭,就被一個黑影給撲到了。
我被那個黑影狠狠地撲倒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先聞到了一股惡臭,我一看,趴在我身上的人衣衫襤褸面容肮髒,不是乞丐就是神經病。
我在他的身下掙扎著要脫身,卻被他狠狠按住了雙手,他酸臭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被惡心得干嘔,他突然抽出了一把刀,嚇得我打了個冷顫,聲音顫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要干嘛?”
他沾滿泥點的臉咧開嘴嘿嘿笑了一聲,突然高高的抬起了拿著刀的手,直直的就要往我的胸口插上去。
我眼睜睜的看著鋒利的刀刃往我的胸口扎上去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抗。
就在水果刀快要劃破我的皮膚狠狠的插入我的胸口時,突然另一個黑影衝上前一個回旋踢把我身上的人給踢到了地上,被嚇壞的我目瞪口呆的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
只見那個乞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止。
過了一會兒我的視線才從乞丐的身上起來,我連忙站了起來正要對出手相助的人道謝,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滿臉橫肉油膩的臉。
“李老板……”看清楚眼前的人後直接愣在了原地,怎麼會是他。
李老板的身後站著四個一身黑的保鏢,排成一排,頗有黑社會的感覺。
“小婊子,我總算找到你了啊。”他笑得一臉油膩,眼神中閃著奸佞的光芒。
我猛然想起昨天和昨天李老板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就暈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已經在席辰佑家裡了,今天李老板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我沒有回話,在心底對他瑕疵必報的行為嗤之以鼻。
見我沒有反應,李老板上前一步揮手一巴掌把我倒在地,我猝不及防倒在地上捂著剛剛被打的地方眼神倔強的看著他。
“老子讓你出台,你在這給老子裝立牌坊,席辰佑那小子讓你出台你就去,還去他家裡上門服務,你怎麼這麼賤?”李老板氣得皺眉,本來就只有一條縫的眼睛此刻像是變成一根線了,他一邊踢我一邊破口大罵。
我原本昨天身上被玻璃刺傷的部位沒有處理也沒有包扎,現在隱約有些要化膿的跡像,被李老板這麼一踢,更是鑽心地疼,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努力睜開眼面前的人全是重影。
李老板扯著我的頭發一把把我拉了起來,他的綠豆眼努力想要表達猙獰的感覺,盡力睜的很大,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臭婊子,你不就是看中那小子了嗎,老子把你的臉毀了,看他還會不會喜歡你。”
說著他從口吐白沫的乞丐手上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我顫抖著往後退,也顧不上手掌在地上被石子咯得出血的疼痛,只能本能的盡量往後縮。
李老板粗狂的公鴨嗓示意他的手下們把我按住。
於是四個大漢一起上前把我的四肢按住,我的瞳孔只剩下了李老板不壞好意的一張臉。
眼看著李老板拿著水果刀一步一步得像我靠近,我的身體在顫抖卻被他的保鏢們按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鬼離我越來越近。
“我讓你這個賤人去勾引男人,我就在你的臉上刻一個賤字!讓別人都知道你是個放蕩的賤貨!”李老板拿著水果刀的手一點一點的在的面前揮動著,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臉。
有人按著我的頭,我的腦袋無法動彈,眼珠緊盯著那把越來越近的刀,看著它在我的臉上留下痕跡。
我清楚地感受到冰涼的刀刃劃過我的臉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如果此時給我一個機會,也許我會毫不猶豫的去死,臉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淚水在我的臉上肆意流淌,流淌過我的傷口,使我疼的臉都皺在了一團,而李老板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像是更加興奮了,順手還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抹在了我的傷口上。
屈辱使我閉上了眼睛,李老板剛剛只劃了一刀,他正准備抬起手繼續興奮地進行他的暴行。
突然一道冷到冰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李總,真巧。”
席辰佑。
我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席辰佑一身黑色西裝和手上的價值連城的手表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他尊貴的身份。
“原來是你小子,這麼巧,這是你馬子吧?挺好玩的,送我了。”李老板指著我,氣勢凌人的對席辰佑說,他的語氣給人的感覺是通知,不是索取。
席辰佑嘴角一裂,眼底卻浮出了讓人犯沭的冷厲,冷淡發聲:“就算我給你了,你也玩不起。”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轉在一起打了個響指,不遠處就有了一陣不曉得動靜,我這才注意到在不遠處停著一輛大巴車,而在席辰佑打完響指後大巴車的門應聲而開,車上一個接著一個下來的黑衣人很快就站成了兩排,每個人的手上都那這家伙,他們走過來圍在了席辰佑的身邊。
李老板的剛剛趾高氣昂得模樣一點一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遁走了,現在慫的像一只毫無殺傷力肥膩的肉豬,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四人,又看了看席辰佑身邊的兩排人,默默地舉起了雙手賠笑。
“席總,跟你開個玩笑,這麼認真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