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正式審案
“一定,一定,我和孔大人也非常希望和大人一敘。”兩人一抱拳走了,龍嘯天目送兩人離去,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更顯高深莫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龍嘯天心道,要是你知道謝天還沒死,恐怕你會連覺都睡不著。
送走兩人後,龍嘯天才想起還有幾位嬌妻等著自己呢?看著天色還不到中午,龍嘯天立刻樂呵呵地趕去浴池。
幾位佳人都身著白色紗衣,誘人的風景若隱若現,格外吸引,絕對讓人血脈膨脹。看著呆住了的相公,幾女甜蜜一笑,仿佛百花盛開一樣,一片春意盎然之色。
龍嘯天這個好色的人則在那脫衣服,那笨著的樣子讓幾女一陣嬌笑。平時看相公不是很穩重的嗎?自己的身體相公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每次見了相公都是一個樣,著急!幾女同時也感覺到格外開心,有哪位妻子不喜歡自己的身體吸引相公呢!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最後一日等待投案自首的期限已經過去。和前幾天一樣,仍然沒有一位識趣的仁兄,不過據來自百花宮的消息,那個實力不弱的紹家似乎是忙的火熱朝天,據說是正在遵照自己的意思辦,龍嘯天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個紹清還有些腦子。
清晨,一切收拾妥當之後,龍嘯天坐在大堂之上,對著兩旁差役喝道:“今日本官正式開審,所有案子一律仔細對待,違此令聲,嚴重不怠。”
短短幾日,官府在民間的聲譽暴漲,幾乎誰都知道雲州新任的知府大人,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盡管他是那麼年輕又那麼帥氣。使得這些差官辦氣事來格外順當,再也不復從前,那種十日也查不到一點信息的尷尬狀況,所以這些人也是精神抖擻,對案子的查問也是分為用心。
“是,大人。”衙役的氣勢也有了,不再是那種見了誰都低聲下氣的樣子,雙目神光閃射,正視前方,標准的官差。
龍嘯天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百姓的擁護讓這些人感覺到底氣十足,“好,案子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現在開始從比較大的案子審起。管家,把比較有特色的案子給我拿過幾個來。”
“是,大人。”浩天沒什麼可做,就暫時代了師爺一職,聽龍嘯天吩咐立刻將案卷呈上。
龍嘯天看了一眼,放在案桌上,道:“冷彪,外面可有待伸冤的百姓?”
捕頭一抱拳道:“是,大人,百姓早早就來了。”
“好,傳令,百姓牽扯到殺人的案子先來,明白嗎?”這樣簡單的問題他能不明白嗎?“小人明白。”冷彪去向外面的百姓說明知府大人的意思,以免出現混亂的場面。
隨著一聲長吟,“審案開始……”咚咚的腳步聲,為這一場官與匪,窮與富,武林與官府之間的鬥爭拉開了序幕。
靜靜的幾日等待之後,知府大人終於開始為他們伸了,百姓們得到這個信息之後,幾乎都放下手頭不甚緊要的工作來觀看知府大人審案。在幾百甚至上千目光下,龍嘯天正襟危坐,目視前方,不過和普通官員有些不同,就是這位知府沒穿官府,龍嘯天其實也有苦處,不是他不想穿,而是有苦說不出,他忘記了和公主要官府,也不知是公主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未曾提起,實在可恨,這不明顯讓他丟人嗎?算了,不給我還懶得穿呢?那亂衣服你以為很好嗎,我還看不上呢?不過他還是有著一絲介意,那就是下次有機會,一定不放過那個可氣的艷陽公主。
“帶人犯。”一聲冷喝過後,手下的人去了。片刻過後,一位身著灰布衣衫的老嫗在捕快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就來走上大堂。
龍嘯天正聲道:“給老人家看坐。”一位差役拿過一把椅子讓老人坐下。這時正准備開審的龍嘯天突然想起什麼事,將神箭營隊長莫問叫來,在其耳邊低語幾句,莫問點點頭立刻離去。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幾句官話也免不了,程序總得走上一走,他也不能例外,以免落人口實。
“啟稟大人,老身王氏。”顯然老人家聽力依然很好。
“老人家,你在外喊冤所為何事啊?”
“是這樣的,大人,老身之子嚴斌被人害死,先前的謝知府竟然將老身之子定為自殺,老身不服,故前來上訴。”龍嘯天點點頭,看看卷宗問道:“老人家,案卷上說,你家兒子是一刀刺入胸口自盡,為什麼你說他是他殺,而不是自殺。”
老人還未提起舊事,就已經是老淚縱橫了,泣道:“知府大人,斌兒身為一個郎中,又有妻子,衣食更是無憂,可謂生活美滿,還有老身一個娘親,為何要自盡。難道他真的舍得讓老身一個人孤苦伶仃在這世上受苦?要知道斌兒可是一個孝順孩子,周圍的鄰居都知道,他怎麼會那樣做呢?大人啊!老身不服,要求仔細調查這個案子,還死去的孩兒一個公道。”
龍嘯天想了想道:“老人家只憑你一面之詞,本官並不能全部相信你,你說這些話可有人證?”
老人家傷心道:“有,大人若不信可以查問任何相鄰,老身若有半句假話,甘願受罰。”
“帶人證。”好麼,不是來了一個,而是好幾個,看那樣子都是為老人家作證的。
“堂下所跪何人?”
“大人,民婦柳氏,是這些人的代表,甘願作證,證明老人家所言都為事實,並無半句虛假。”龍嘯天看了一眼堂下所跪的中年婦人一眼,冷聲道:“你們可知做偽證是要受懲罰的,要是被人股動,本官勸你們還是從實招來,免得受苦。”
這些百姓對龍嘯天的威脅,絲毫不懼,一龍正聲道:“我等甘願作證並無人慫恿,請大人明見。”
“好本官暫且信任爾等,要是讓本官查出有假,必定嚴懲。”
“老人家,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媳婦,為何你來伸冤,她不陪你來?”龍嘯天差不多明白了,估計問題就出在這個老人口中的媳婦身上。
老人想了想道:“唉,小兒死去,兒媳也不知怎的,半年之後就和老身提出要離開嚴家,老身看在其也孝順的份上,再加上她也值青春年華也就同意了,沒想到的是,她一離開嚴家就給雲州富戶許員外的管家郝正作了妾,家門不幸啊!”
堂堂正妻竟然給人家做了妾,這是老人家想不通的,同時也是想不明白的地方,可是龍嘯天心中徹底明白了。和他設想的案子幾乎差不多,堂堂的大官家多給知府扔點錢,再加上人家後面的勢力又不弱,知府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普通百姓去得罪當地的一個大戶。自然辦起案子來糊裡糊塗,最後找上個借口,再加上雲州黑暗的風氣,不成冤案才怪。
“既然你提到的這些人都和你兒子的死有些關連,那本官就替你問上一問。”話落,大聲道:“來啊!給我將案中提到的兩人傳上堂來。”差衙離開了兩個去辦龍嘯天交待的事。
不到半株香的工夫,那位大管家郝正和那位嚴斌的前妻被帶來了,這位郝正臉色發白,年紀也不過二十八九歲,身著一身藍色長衫,身形高大,目光中不時透過精明之色,倒也不錯。這位女子打扮得有些妖艷,濃裝上臉,華麗的服裝裹身,媚眼中流光閃射,粉嫩的臉頰上偶爾殘留著淡淡的春情,顯然這些日子被滋潤的不錯。
龍嘯天看兩人中不時交換著目光,就知道自己猜的完全正確。那灼灼目光讓兩根本無法抵抗,那稅利的光芒似乎直接可以透過自己的心理,一切的隱密都藏不住。
對視了片刻之後,那位郝正有些不敢再和龍嘯天相抗,目光看向他處,撫嘴道:“咳咳,不知大人找小人和妻子所謂何事?”已經胸有成竹的小色狼正聲道:“這位老人家你們可認識?”
兩人早已經發現老嫗,想也不想道:“當然認識。”
“那好,這樣就好辦了,這位老人家對上詞宣叛不服,想讓本官從新審理其子嚴斌自盡的案子,可是老人家又說不清楚當時的事,沒辦法,只好將二位帶來說說當時的情形,請不要見怪。”這話中隱藏著玄機,如果沒有發現的話會很麻煩,可是這位郝斌也不是笨蛋。
“大人,最好把話說清楚,是問小人的妻子,而不是小人,小人不過是陪著妻子過來而已,免得一個婦道人家驚了大人的駕。”龍嘯天心道,小子先別得意,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噢,不好意思,本官口誤,純屬口誤,不要見怪。”
“大人多禮了。”那位郝管家目光中滿是不屑,早已經看透的樣子,大該官員多是一些見錢眼開之輩。
“好,先請你的妻子報上名來,好有個稱呼。”
“大人有禮了,民婦白氏。”
“那本官暫時就稱呼你為白夫人,你可以告訴本官當時你前夫嚴斌死時的情形嗎?”
這個女子可不簡單,一提起嚴斌的事,她就混身輕顫,一雙妙目透出駭然之光,充分顯示了身為女子的膽小怕事,還是一旁的郝斌不停地安慰,才讓其不再顫抖,“你就說吧,我知道你不願提起此事,但是既然大人問了,你就把當時的情形再說一遍吧,好讓大人結案,畢竟幫助大人審清案子是我們身為百姓應該做的事。”
女子漸漸平靜下來,開始傳述當時的事情。不過在龍嘯天的眼中卻是另外一回事,心道,先讓你得意一會兒,待會讓你原形畢露。兩人之間不時傳遞的目光,全部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