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服氣

   終於胡天勝大驚之下,露出喜色,反應過來的他慶幸自己來對了,看來可以替他的兄長伸冤了。

   這時龍嘯天嘿嘿冷笑一聲,轉向田中行,那邪惡的笑容讓承受著心裡直打鼓啊!知府大人不是收了自己那麼多銀子嗎?怎麼還用這種狠辣的眼神看著自己,難不成他想黑了自己的銀子,那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兒收的,還怕了他不成?可是和知府鬧翻好像對自己又沒什麼好處,可是銀子……正在他處在進退兩難之境時,龍嘯天終於開始接著問案了。

   這次又是“啪”的一聲,田中行嚇了一跳,靠,心道知府就愛搞這一套,又來了,龍嘯天想的是,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不驚你個心髒股能受損,誓不罷休。

   “田中行,你可知罪?”龍嘯天怒火終於壓制不住了,開始發威了。

   被點到的人眉頭一皺,平靜道:“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你一個不知他一個不知難道還是本府的罪過不成?田中行,本府勸你還是存實招來,不然的話小心皮肉受苦。”面對龍嘯天的威脅,田中行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絲毫不懼,故意裝作害怕道:“大人,小人本無罪,難道還要屈打成招不成?”邊說話還邊目示龍嘯天那個包裹,竟然再明顯不過了,是在告訴龍嘯天,不看僧面看佛面,是讓他看在銀子的面上不要為難田家。

   龍嘯天冷笑道:“屈打成招?你也配?本府讓你講出實情,是給你一個機會,你還當和你開玩笑呢?”緊接著龍嘯天看也不看,將那個包袱直接扔在地上,黃燦燦的光芒映入眾人的眼簾。

   “啊……”都是金子,不論是誰都盯著那些黃澄澄之物,面現驚喜之色。錢,誰不喜歡,沒聽說過有什麼別有病,沒什麼別沒錢嗎?還有俗語有用,有錢能合磨推鬼,還有什麼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能的,可見錢的重要性。

   “嘩啦”一聲,滿地的金子讓田中行真真正正傻了眼,他沒想到龍嘯天會這樣做,實出他的意料之外。

   “這就是你的證據?”龍嘯天指著這些金子喝道,還沒等田中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龍嘯天又接著道:“區區幾千兩金子,就能買條人命?你的算盤打得不錯啊!天龍國的人命就這麼不值錢啊!不要把人都看成是見不得錢的人,本府雖然過得不怎麼樣,可是幾千萬兩金子總還湊得出來,所以本府告訴你,這些玩意起不了什麼作用,所以我勸你最好是把實情講出來,大家都好過,否則……哼哼……可不要怪本府不講情面。”突然而來的變化幾乎讓田中行接不下來,靠,這人的臉是天氣啊!說變就變,真他媽的行啊!狠,你狠。

   “啟稟大人,小人並沒有犯罪,所以沒有什麼要說的。”好麼這位仁兄還真能扛,還不認罪。

   “大膽田中行,本府不久前已經將一切事情調查清楚,你還不從招來?”龍嘯天的暴喝聲響起,震得眾人耳中翁翁作響。

   “大人……”田中行這時開始害怕了,難道他都知道了?

   “你還嘴硬,本府幾個時辰前,已經去胡家調查清楚,幾乎所有百姓都說你田家傷人無數,而且屢次刁難胡家,並且打傷胡家長子胡不歸,傷重致死,還驚死胡老太爺,你還不充實招來,難道還真本府動大刑不成?”

   面對知府大人的怒火,田中行冷汗直冒,他沒想到龍嘯天竟然真的自己去調查了,這下事情可嚴重了。

   “大人,切莫相信那些刁民的話?那些人都是被胡家收買的。”很行,真的很行,仍然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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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聲,驚堂木拍響,“大膽,一個人說你田家對人不善,難道所有人都對你田家有恨不成?來啊!給我夾棍侍候,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厲害,還當本府是好糊弄的。”

   看著抬上來的刑具傳說中的田公子心裡直發毛,“大人……小人……”

   當衙役正要給其用刑時,田中行抵抗不住了。“大人,小人招了,小人招了……”龍嘯天臉上的怒容隱去,臉上露出意料中的笑容。嚇壞了田中行顫聲道:“事情是這樣的,原本田家和胡家都有很多租戶,可是由於我家經營不善,原本我們的租戶都跑到胡家那邊去了,造成我們有田地卻沒有租戶,所以損失了很多,這樣的結果讓我們很是苦惱,萬般無奈之下,就去找胡家商議土地的事,沒想到胡家沒有答應。結果沒有辦法家父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土地荒蕪,所以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比較狠的辦法,就這樣胡家的長子就找上我家理論,而老父則說他不仗義,自己有錢賺,就不管別人死活,而胡不歸則辱罵老父小人作風,自作自受。老父氣惱之下,就打了他一下,沒想到胡不歸大怒,和老父扭打在一起,老父下人見狀,立刻衝上前去,將兩人分開,為維護老父,下人就將胡不歸打了一頓,之後的事情想必胡天勝已經說了,小人就不再重復了。”兩家的恩怨被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聽得眾人暗罵不已。這還叫人嗎?為了錢就將人打成重傷,還不允許別人掙錢,這什麼人啊!

   聽得眾人嗡嗡吵吵不停,龍嘯天心中有些麻煩,道:“好了,既然你招供本府就叛了……”

   這時田中行驚道:“大人,老父並不是成心要下人打死胡不歸,只是沒想到一時大怒之下,鑄成大錯,還請大人開恩啊!自得知胡不歸傷重至死,胡老太爺由於喪子之痛,而撒手西去,老父就病倒了,到現在還未好啊大人!”

   “你盡管放心,本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該懲該罰,本府自有定論,你不必多言。”

   龍嘯天將目光轉向胡天勝,道:“胡天勝,對於田中行之言,你可有異議?”

   “啟稟大人,小人沒有任何異議,一切便憑大人發落。”

   “好,既然這樣,本府宣叛,田家傷人屬實,所以本府叛定田家有罪,但首犯年老力衰無力在獄中服刑,而且一病不起,故本府叛定田家賠償胡家文銀十萬兩,以作補償。作為長子不替雙方排解恩怨,反而火上澆油,實屬可惡,故本府叛定田中行入獄二年,以做教訓。傷人者是田府家丁,但並非情願,歷屬被人教唆,所以本府叛定泛是參於者為死去的二人,守孝三年,並無條件替胡家勞做十年,以補償田家喪親之痛。田中行,胡不歸,你等可服?”

   兩人龍聲道:“大人,小人聽憑大人處置。”

   一件案子就在百姓的議論聲中結束了,總的來說這樣的結果還是讓大部分人滿意的,但也有的人則說知府大人叛的太輕,畢竟胡家死了二個人啊!人群中的年輕女子,面現喜色,而那位華服老者也是輕挼胡須直點頭,看來對龍嘯天的表現是異常滿意。

   看著微微點頭的老人,少女忿忿不平道:“父皇,你為什麼點頭啊!人家死了兩個人,那個家伙叛的那麼輕,你怎麼還滿是贊賞之色啊!”

   慈祥的老者看了一眼不高興的少女,笑道:“艷陽啊!你還得學啊!你要是有那小子的心機,恐怕任何人都不敢娶你啊!”

   “父皇……”少女不依地嬌嗔老者的不是。

   “好了,婉兒,父皇告訴你原因還不成嗎?”少女聽後立刻不再和老人使小性,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希冀。

   “那小子很聰明的,心機之深,無人可比,連為父都看不出來,剛才就是連為我都瞞了過去。其時他叛的已經不輕了,你想過沒有,十萬兩白銀,對於一個富戶來說得賺多少年?還有下人的十年勞作,那幾乎就是免費勞力啊!這能產生多少利益?”

   “可是那個胡家畢竟死了兩個人啊?”顯然少女並不認同老者的話,在她眼中生命是最寶貝的。就是再狂的人也只有一次。

   “傻丫頭,胡家是死了兩個人,可是那是人家殺的嗎?答案是否定的,田家只是傷了人,而沒有傷人,你叛也只能叛一個傷人罪,還可以說是過失罪。再說了你能叫一個七八十歲的老者去服刑嗎?不能,如果沒事的話還好說,可是要是死了的話,那麼會影響官府在百姓中的聲譽的,被有心的人知道這樣一個事情,你就想想它可以給官府和百姓之間造成多麼大的隔閡吧?還有要知道胡家最笨的就是找上人家的門去,你說你上人家的家裡去鬧,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能有理嗎?所以那小子也就沒有拿這件事當成重點。”

   “可是,田家不是認罪了嗎?”

   “是,他認罪是迫於那小子的壓力,能不認嗎?夾棍都上來了,不認就得殘廢,又不是他打傷的人,他犯得著嗎?還有恐怕他也知道自己家做的事並不得民心,又被那小子查到了他騷擾百姓的事,他敢不認才怪呢?其實呢,以我看那小子也並沒有掌握多少實證,也不過是聽百姓說起而已,他是一步一步在誘導田家自己講出實情,沒想到那家伙竟然說了?”

   “什麼?這不是詐嗎?”

   “對,這就是詐。不過,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他一點一點讓那個田中行想到事情的恐懼之處,然後讓他自己把實情講出來,這樣他就成功了。”

   “父皇,審案子怎麼能這樣啊!”顯然少女對於龍嘯天的智慧頗為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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