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正義之師
龍嘯天正在樂呢?在溫馨的馬車裡竟然意外地感覺到了一些殺意,他的心微凜,看向了殺機發出的來源,居然是嬌妻沈天心。
“嘿嘿……寶貝,你這是干什麼,誰又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去出氣。”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仿佛他才是正義之師。
佳人恨聲道:“你說呢?”莫名的冷意讓龍嘯天顫了一下,苦惱道:“寶貝,你這是唱的那一出戲,相公我都糊塗了,看你的樣子,難不成是相公我惹你生氣了不成?這不會啊!”
“哼……”佳人看他識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就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突然感覺到莫大的威壓籠罩過來,都閉口不眼,眼現驚駭之色。那沉重的壓力直撼龍嘯天一行人等的心神,而且似乎還帶著強烈的殺機。四周靜悄悄的,飛禽歡快的鳴叫聲不見了,似乎連它們也感覺到了即將到了其中隱藏的恐懼。濃重的煞氣直衝雲霄,就像一把已經出鞘的利劍。樹葉緩緩地飄落,又滿滿浮起著,是那麼的怪異,一切都不平常。
“龍公子……”老人浩天不由自主地提醒著龍嘯天。
“我已經知道了,發既然人家這麼大的陣仗,咱們應該給人家一個面子,畢竟人都是愛面子的。”接著又道:“寶貝們,不要裝睡了,快醒醒吧!”
“討厭了,相公,你就不會遷就人家一下,明明知道人家沒睡著,還裝作不知道,直是的。”被滋潤的異常出色的白玉影,輕嗔薄怒的樣子更添幾分獨特的風韻。
龍嘯天看著嬌妻不高興的樣子,在佳人睡的紅樸樸的玉臉上吻了一下,安慰道:“沒辦法,不是相公不讓你休息,是外面已經准備下大陣仗迎接你家相公了……”
佳人羞道:“討厭了,老占人家便宜……”幾位玉人為了睡的舒服,只穿著貼身內衣,佳人醒來,懶腰輕伸,白玉般的肌膚,散發著柔和的光澤,讓人瑕想無限,那薄薄的衣衫中隱現的風情更是說不出的吸引。
好不容易才哄著幾位嬌妻穿好衣衫,國色天香的女子滿是幸福的微笑,美目中的愛意不時流轉,誘人的眸光不時輾轉流畔,讓龍嘯天享盡女子的無限溫情。
幾人快樂的心境將不知何處過來的壓力衝淡不少,這時龍嘯天才道:“走,我們去瞧瞧誰到底如此看的起我這個好色的壞人。”
“去……”幾位佳人輕啐,這個壞人什麼時候都占她們的便宜,羞氣萬分的她們想報復好色的相公之時,才發出那個壞家伙早已經飄出馬車,氣得她們嬌怒不已。
一下了馬車,龍嘯天就感覺到前邊不遠處的林子中劍氣衝天,煞氣隱現,那濃重的怒氣在林子上家隱隱化出實體,可見其執念之強。
邪惡與正義的化身龍嘯天,手中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畫著美女圖的折扇,邊走邊搖,一幅士家子弟游山玩水的模樣,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麼害怕的樣子。看著龍嘯天帶著一個人隨意地走了過來,武林群雄互看一眼,眸中滿是疑問,難不成他不會武功?可是傳聞中龍嘯天的武功已經達到深不可測,簡直可以說是不可思議的境地,難道他就沒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壓力嗎?
在一百多雙灼灼的眸子中,龍嘯天從容地走了過來,那份鎮定讓人不由得就產生欽佩之意,如此有膽色的人,應該說是武林盛傳的壞人,還真是少見,可惜,唉……
龍嘯天距離這些目的不明的武林中人五丈時,足下生根,不再往前走,不看不要緊,一看鬼神驚,好麼僧俗道都有,看那虔誠的樣子,似乎還是那種有些根基的護法者。
好色的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怕,如此陣仗就想嚇住他,根本是痴心妄想,龍嘯天折扇微搖,雙手抱拳先行一禮,然後正色的道:“不知各位武林朋友攔住本府,有何見教啊?”
“哼……”一位武林中人不屑地冷哼一聲,仿佛對這種做作的行為很是不滿。
龍嘯天對他的無禮,沒有半點怒心,仍然是面帶微笑,還一臉關心祖國未來花朵的神色,故意道:“嘖嘖嘖,我說這位仁兄,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喉嚨有問題就去找個郎中瞧上一瞧,為了歡迎本府竟然有病不治,真是讓本府感激涕零啊!
“誰喉嚨有問題了?”那位仁兄怒喝道。
“怕什麼羞嗎?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沒問題就是沒問題,有什麼不敢承認得,古人有訓,勇氣是成功的一個序曲,如果你已經大膽地演出了這個序曲,那麼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地開了頭,接下去,就是成功的彼岸。”
那位仁兄似乎很不配合,而且還是個火暴脾氣,還對這種老夫子的說教有著絕對的討厭,怒喝道:“成你個頭啊!欺負我不識字啊!”
一幅要吃人的樣子根本不能對龍嘯天夠成任何影響,老夫子依然是老夫子,不會有任何改變,那令人頭痛又要人想暴笑的聲音再次在林中上空飄蕩,“年輕人,做事前一定先要動動腦子,不然的話人家會認為你腦子中缺點什麼東西。”看著那家伙雙眸中的火氣上升,好色的人決定再來個火上澆油,給他好好地再加上一把火,一定讓那熊熊烈火更旺,“腦子裡缺點什麼並不要緊,豈不聞人無完人,關鍵是要搞冷靜,老人們都知道衝動是魔鬼……”那位仁兄恨得牙癢癢的,這不明擺著說自己是年輕人不懂事嗎?
就在那位受激的仁兄忍不住要發作的時候,正主出場了……
“阿彌陀佛……”一位身披紅色袈裟的得道高僧出聲了,他要制止已方先動粗,他看的出來憑剛才那位仁兄的智商,鐵定要吃虧愛挫,再不出面就對他們一方非常的不利。渾厚宏這的佛號在眾武林群雄的耳邊響起,剛才那又想笑的又憤怒的的感覺隨著佛號化得一干二淨。
老和尚輕邁一步,道:“龍施主好一張利口。”
“區區知府一名,當然有著很好的口才,不然怎麼會當上雲州的父母官?至於利口嗎?在下倒不這樣認為,在下的嘴還殺不了人,怎麼可以稱作是利口呢?還有我說老和尚,你不在寺院吃齋念佛,侍奉佛主,大老遠跑來雲州做什麼?還和這些武林豪傑混在一起,難不成你在寺內混不下去了,突然想轉行混武林了?老人家不是我說你,你一大把年紀了,混什麼武林?武林是什麼,那是年輕一輩打拼的天下,你和他們搶飯吃,這不明白著找死嗎?就是佛主召見你回去,你也用不著這麼急啊!你可以告知我佛如來,說你還有塵緣未了,我想佛來那個老好人,肯定會寬限你一些時日的,你可以借助如此短的時日,做任何想做的事,你還跟他們混什麼?”
老和尚也被一頓說教教育的有些無奈了,苦笑道:“龍公子果然好口才,老和尚感說不過你,不過今天我們來這麼多人不是來和你比口才的,而是想請你解釋一些事情,武林上傳聞……”
老者還未開口,龍嘯天道:“打住,先不說這個,敢問在下可否知道大師的名諱?”
老和尚光頭未低,平靜道:“老衲玄難。”
“噢,原來是武林上有名的苦行尊者啊!失敬失敬啊!”那套近乎的樣子差點讓武林群雄暈倒,他們怎麼就碰到如此厚臉的人呢?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絕對的是真的,老和尚看著龍嘯天恭敬的樣子,也是慈眉善目,笑意吟吟,不見剛才濃厚的怒氣。
“阿彌陀佛……”渾厚的聲音將四周小聲的猜測掩去,眾人再次平靜下來。繼續瞪著龍嘯天,仿佛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龍施主,請你解釋一下你作下的案子……”好麼,一位仁兄拿出一張絲帛,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大堆看不清的字,足有幾百字。
“今年某月某日,采花賊龍嘯天在飛龍城奸淫女子三人,事後迅速逃躥。
……,龍嘯天在雲州逼殺女子數人,之後在離開飛龍城的路上又淫殺數女……”
一條條一件件,說得是有鼻子有眼,似乎還真的有那麼回事,不光是眾人憤慨,龍嘯天也是怒不可適,這絕對是栽贓陷害,真他媽的夠損,不過憤怒之後想想就好笑,這些人瘋了不成,自己有如此多的嬌妻美妾不去享受,竟會去找一些不入流的女子,這不明顯是白痴才信的事嗎?就算是這樣,如此多的武林高手都信,真是白超級大白痴。
“哈哈哈……”等那位仁兄讀完那些龍嘯天所謂犯的案子,他放聲狂笑。
老和尚一皺眉,略顯不悅之色,道:“龍施主,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龍嘯天非常肯定地答道。
“這麼說你是認罪了?”
“認什麼罪?”龍嘯天無辜地問道。
老和尚有些氣惱道:“你不是說沒什麼說的嗎?”
“這話沒錯啊!我是跟你們沒什麼說的。可是你們現在仍然未道明來意,還讓我說什麼呢?”
“哼……難道你奸殺如此多的女子,就沒有什麼說法嗎?”一位龍嘯天的老朋友出現了。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普大盟主,還真是失敬啊!我奸殺女子,普盟主,既然你是一盟之主,說話前可要想清楚了,沒有清眼見過的可不要亂說,否則出了事可不要怪在下沒有提醒過你啊!”
“怎麼,你不承認?一個人說你,這可能是有人找你麻煩,可是現在全武林的人都在廣泛流傳你的事跡,難不成大家都和你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