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明爭
“原來是臣相大人，下官失敬了。”見到龍嘯天向自己施禮，李世清也放下心來，得意地看了一眼龐龍。
龐龍一使眼色，一位神色冷峻，雙目呈三角形的中年人道：“龍大人，似乎忘記了該回答的問題。”
“本來也沒什麼，可是我怕你們不相信，所以……還是算了吧！徒增笑柄而已。”龍嘯天越是不想說，這些人就越想知道。
“怕什麼，龍大人讓聖上一樂，也是我等應該的，你就說吧！”
“對不起，本官不想說。”
“什麼，你敢不說……”那人似乎也怒了，還沒見過這麼無禮的人。
龍嘯天心中一怒，邪笑更濃，沉聲道：“怎麼？有人問，本官就得回答，這豈不是顯得本官很沒有面子？”靠，在皇帝面前還有如此膽量的恐怕也就是龍嘯天了。
不按長理出牌的龍嘯天讓那人心中異常憤怒，不過權衡厲害之下，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氣，要知道在皇帝面前大發雷霆意味著什麼。
“那請龍大人將自己的年齡告訴大家吧！想必各位同僚都想知道吧！”各個還在觀望的官員立刻起哄。
龍嘯天不屑地看了這些人一眼，正聲道：“既然各位大人想要知道下官的年歲，那麼本官就說了，請大家千萬不要笑。本官今年不足……”好色的人還故意拉長了音，存心吊這些人的胃口，在眾人心都提起來時，道：“四歲。”
“噗……”正喝了一口茶的聖皇凌無極直接就茶水噴了出來，差點沒驚倒。眾人也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看著正在不停咳嗽的凌無極，剛才那位還嚇得哆嗦的池長清，跪倒在地，“龍大人目無聖上，滿口糊言亂語，欺瞞聖上，請聖上治他的欺君之罪。”眾人龍聲道：“請聖上明見。”看著滿現得意的池長清，龍嘯天絲毫不在意，靜候著皇者說話，沒有絲毫犯罪的意思。
看著這些跪著的人，凌無極異常惱怒，什麼時候朝廷變成這樣了，動不動就想借他的手殺人，可是他的手是那麼好借的麼？看著面現鎮定之色的龍嘯天，凌無極知道這個小子已經胸有成竹。他自然也樂得順水推舟，借而看看他到底怎麼樣和這些人鬥。
“愛卿，對眾卿的指責，你有什麼話說麼？”凌無極故意配合著龍嘯天演戲。
龍嘯天點點頭，道：“當然有話要說，啟顫聖上，微臣確實是四歲，從小不知父母為誰，和一群女子生活，吃了一堆不知名的丹藥就變成現在這幅模樣，至於為什麼這樣，微居就不知道了。”
皇者聽到丹藥兩字，目射精光，神色中有掩不住的喜悅，急忙道：“那些丹藥你還有麼？”
“還有，不過沒有多少了，只剩下幾十瓶了。”“轟”的一聲，這個消息就如火藥一樣在眾人腦海中炸開了，沒有多少還有幾十瓶，那到底有多少啊！
龍嘯天道：“微臣觀聖上氣色不好，這瓶真靈丹和百花玉露丸送給聖上，以便讓聖上早日除去病魔的困擾。”
看著那精致的瓷瓶變戲法似的出現在龍嘯天手上，皇者急切道：“快，快呈上來。”將玉瓶拿在手裡，還未取出，一股醉人的清香就撲入鼻中，讓人心神皆暢。
看著那精致的玉瓶，眾臣都是羨慕之色，看向龍嘯天的眸光中不僅有忌妨還有怨恨，就憑這個恐怕龍嘯天會得寵這是眾朝臣都不想看到的。正當聖皇凌無極心情大悅的時候，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啟稟聖上，此藥來歷不明，萬不可用啊！”
“哦……”皇者喜悅的神色瞬間不見，森冷的目光聚在說話的人身上，工部侍郎錢通，一個臣相李世清的忠實走狗。龍嘯天神色不變，邪邪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情感，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皇者的氣勢絕對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莫大的威壓直接作用在錢通身上，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與生俱來的皇者威嚴絕對不是他能承受的。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聖上息怒，小人如此說是有原因的。”
“說來聽聽。”氣勢一收，錢通算是松了口氣。
“是這樣的，律法規定，身為皇家的人用藥必須經過太醫院驗證方可服用，以免被他方宵小所害，造成我天龍國巨大的損失，小人冒死相諫，還望聖上明見。”說完還不忘看向龍嘯天，似乎他還真是個居心不良的人。
凌無極心裡恨得要死，恨不得馬上殺了這個混蛋，還不是那兩個老混蛋，看上了這瓶藥，想弄點才出此下策，你當他看不出來麼？但是多年來他早已經養成喜怒不露於外的習慣，自言自語道：“是啊，好像是有這樣的規定啊！”
接著目光轉向龍嘯天，道：“愛卿，你看呢？”
龍嘯天自信一笑，道：“啟稟聖上，如果這位大人覺得此藥不好的話，那麼請聖上將此丹藥歸還，微臣拿去出售一下試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如果有問題那就要多謝這位大人了，沒有問題那更好也好還微臣一個清白，這樣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凌無極一皺眉，心道，給你拿去賣，等你試出藥性了，恐怕我再也見不到了。正當聖皇猶豫不定的時候，那些人又出面了。
“啟稟聖上，龍大人的請求萬萬不可，剛才龍大人聽到我等要檢驗此藥，突然想要回，分明是心虛，請聖上恩准馬上檢驗此藥，不給宵小毀滅罪證的機會，請聖上明見。”
“請聖上明見。”眾人又嘩啦倒了一大片。凌無極看著這些混蛋，手上青筋顯現，緊握手邊的龍椅上的龍頭，眸中的殺機一閃而逝，隨即平靜下來。
“好了，朕明白爾等苦心，都起來吧！”看著凌無極的無奈，龍嘯天也明白了作為皇者的苦處。
“謝聖上。”
“龍卿，你看呢？”眾人的目光都轉向龍嘯天，等待著這個所謂毒害聖上的人認罪。
看來這個壞人還得自己去做，“啟稟聖上，微臣之心天日可表，既然眾位大人不相信微臣的丹藥還污蔑微臣，那麼微臣請求皇帝陛下，將丹藥給臣下，由臣服用，如果有問題，那也是微臣出事，微臣願為陛下當眾試藥。”龍嘯天的要求一出，群臣嘩然，這下估計可難住兩個老狐狸了。
兩個老狐狸一對眼，又生一計，隨即跪下，道：“聖上，龍大人之言不可信，老臣願替陛下試此藥，以保聖上龍體安康。如果此藥有問題，那麼龍大人服下此藥的話，不就可以解脫了，那我等就抓不到幕後指使之人，還請聖上明見。”
龍嘯天心中大怒，冷聲道：“想服用我的丹藥那也要問過我這個擁有者，我給聖上是臣子盡忠，和你們非親非故，你們憑什麼，哼……”
“大膽，目無聖上，侮辱朝臣，來啊，給我拿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人。”好麼，李臣相一聲怒喝，禁衛軍就推門進來了。
龍嘯天凜然不懼，神色冷峻，思量自己是不是該出手，突然靈光一現，指著臣相喝道：“你才大膽，就是定罪也只有聖上，你憑什麼定我的罪，還有不稟聖上就隨意調動禁軍，難道你想造反嗎？”一頂大帽子壓下來，誰也承受不起。
李世清暗罵自己糊塗，這不明白著讓皇帝找借口殺自己嗎？因此急忙跪下，道：“聖上息怒，微臣怎敢私自掉動禁衛，老臣是被氣昏了頭才如此失態的，龍大人侮辱朝臣，目無聖上，還請皇上治他的不敬之罪。”
得到凌無極詢問的目光，龍嘯天道：“微臣身出武林，難免帶些武林之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豈不問人在武林，身不由己。在武林上，只講究快意恩仇，刀光劍影，想必聖上也知道。武林朋友肝膽相照，把酒論英雄，對於贈送之物，可用也可不用，均可。恕臣愚鈍，不過是微臣看聖上身體欠佳，以盡身為臣子的忠心而已，聖上服用，也可不服用，幾位大人，卻幾次推三阻四，惡意陷害中傷微臣，還給臣扣上目無君主，大逆不道之罪，委實可惡可恨，臣自問第一天上朝，不曾得罪過各位同僚，幾位大人卻一致想致臣於死地，還污蔑臣送給聖上的靈丹，是有毒之物，還說微臣圖謀不詭，臣今年方四歲，他們都老糊塗了麼？竟然說一個四歲的人還是頭一次見過聖上俊顏的人謀害聖上，委實可恨。而且他們的腦子不知道整天在想什麼，臣是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將丹藥贈於聖上的，聖上要是有什麼事，微臣這不明顯壽星老上吊嗎？還有就算是微臣有謀害之心，有問題的東西也會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情況下送出，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拒絕的。再說了，殺人要講求動機，就是為什麼而殺人，微臣一和聖上沒有仇怨，而且聖上還對微臣寵愛有加，臣難道腦袋有問題，無原因的就去謀害聖上，臣是人不是瘋子，動不動什麼原因也沒有就去殺人那絕對是瘋子，而且瘋的還不清，臣一片丹心，請聖上明見。”
凌無極點點頭，盡管他不知道這些丹起什麼作用，但是從那濃郁的清香來看，此藥絕對是好東西，根本不是什麼害人之物。這些人如此污蔑龍嘯天，無非是想分一杯羮，還未等他說話，雙方的人又開始了。
“龍大人年紀輕輕好一張利口，幾句話就將自己的罪責推脫的一干二淨，不過罪過就是罪過，就算你詭辯一萬次也難逃公道。”李臣相忍不住了，好麼這小子牙尖嘴利，講起話來頭頭是道，一般人根本非其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