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血魔大法
心中微凜的白衣女子,怒喝道:“還等什麼,擒下舞青衣,還怕她的幫手不就範嗎?”
兩人一想也是,手指立刻點向舞青衣,只要制住舞青衣還怕他嗎?兩人距舞青衣不足一丈,對於武林人來說,一個閃身就可以達到舞青衣的身邊,可是就是這微微一躍在距離舞青衣不足一尺,甚至他們已經看見舞青衣想拼命移動一下無比沉重的身體的時候,龍嘯天身形一閃就到了舞青衣的身邊,兩人只感覺眼前一花就多了一個人,出於警惕立刻停下身形,還未等他們出聲喝問,玉面帶煞的龍嘯天就出手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摩擦聲橫掃而出,兩人一聽勁氣撕裂空氣的聲音,就明白這不是憑自己的功力可以抵擋的,拼命用手中的兵刃向外封去,同時用盡全身的勁道向後躍去,那狂猛的一劍帶著開山的勁道,閃電般從他們身體中間一擦而過,他們只感覺身體一震過後,好像還活著,他們不禁出現了一絲錯覺,就在這時候他們突然感覺腰間傳出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痛的他們慘加出聲,可是睜大眼睛的他們恐怖地發現自己自腰間以下已經沒了感覺,而且腰間以下的部分正離自己而去,上半身向後躍去,而上半身去留在了不到龍嘯天一丈的地方,立刻時鮮紅濃稠的血液立刻噴湧而出……
“啊……”兩具分了家的身體痛苦地折騰了短暫的時間過後,發出在這世間最後一次聲音,就再也沒有了動靜。整個場面一片寂靜,似乎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見,心裡比剛才兩女帶來的壓抑感覺還要沉悶許多,都睜大眼睛看著那地上的鮮血,同時看向殺氣凝如實質的龍嘯天時眸中充滿恐懼,他們深深地在為自己慶幸,幸好剛才不是自己,否則這就是自己的下場,而且佛道兩派的人則是低著頭,皺著眉頭,不停地喧著佛號。那散落在各處的內髒讓眾人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難受,終於……
一人面色煞白,第一個忍不住了,“哇……”一聲之後就瘋狂的嘔吐,直吐的昏天黑地,身體發軟,幾乎連內髒都差點沒飛出來。於是,接著哇哇的聲音不斷,堂堂白道聯盟就上演了一場你哇我哇大會,兌競技之聲不絕於耳,競爭的是格外激烈,似乎有什麼獎勵在等著他們。而那些經歷過地無數殺戮成長起來的高手對龍嘯天的殘酷手段只是色變而已,除此之外依然目光堅定如初,沒有任何改變,不過森冷目光從舞青衣身上移到龍嘯天身上。
“你終於舍得來了?”舞青衣充滿柔情的眸子盯著扶住自己的壞人充滿殺氣的臉龐,溫柔中有著一絲抱怨。
壞壞的家伙在看向自己的女人時,眸中有著難得的溫柔與憐愛,柔聲道:“我一直都在遠處關注著你。”
“剛才,你怎麼不出手幫我?”如水一般的眸子配上微微翹起的紅唇讓人更加憐愛,龍嘯天抱撫在佳人後背上的大手悄悄地輸送著內力,以壓制小女人正在惡化的傷勢,看著小女人撒嬌的可愛模樣,他笑了,很得意。
“你沒有出聲啊!難道你不想獨自戰勝這個強硬的對手,而揚眉吐氣嗎?”壞人蹩腳的理由讓佳人心中暗自罵一了句真是個笨家伙後,深深的倦意就襲向了她的神經系統,舞青衣用力開啟非常想合上的眼皮,嬌聲道:“以後你再遲到,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下面就交給你了,青衣累了。”
感覺佳人嬌嫩的身體一軟,龍嘯天連忙抱住她,看著那已經閉上的眼睛,不由搖搖頭,看來這個小女是真的累壞了,否則絕不會沉沉睡去。早在龍嘯天閃身到舞青衣身旁時,葉飄雪等女子還有浩天慕容北堂兩家的人就跟到了他身後,不過慕容天和北堂鴻在看向龍嘯天的目光卻變了許多,變得更加的敬畏,尤其在盯著龍嘯天身上的寒氣逼人的巨劍時,心中的驚駭沉度根本無法言語,縱觀天下名劍,他們也想不出任何與之可以相提並論的,龍嘯天手中的劍比一般的劍的長了一尺,而且寬了一倍,可想而知一旦可以隨意使用這樣的利劍之時,威力是有多麼的巨大,怪不得能一記橫掃能斬斷兩人的身體呢!劍柄上古樸的花紋似乎從未見到過,他們兄記得好像是龍嘯天一招,這柄巨劍就脫鞘而去,自動飛到龍嘯天手上,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龍嘯天的武功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那位嬌小可愛的侍女不知什麼時候也站立在眾女身旁,緊張地看著已經睡著了的主子,也不說話。
“蜜兒,看著你家主子,下面的事由我們來解決。”
小姑娘小臉上多了兩抹紅暈,羞聲道:“是,相公。”接著就小心接過舞青衣的身子,抱向不遠處的馬車,而葉楓一方的那位白衣女子身也在此時被幾個同樣身穿白衣的少女抱向了不遠處的另一輛馬車,好像雙方對這樣的場面已經習慣了,所以早就准備好了放傷者的工具。
面對眾女醋勁大盛的目光,龍嘯天唯有苦笑已對,不過他還是發現那位白衣女子對自己有著很深的恨意,不過他卻不在乎,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武功都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相信在絕對實力之下,一切陰謀詭計皆為紙老虎,看似張牙舞爪,實則不堪一擊。
數十雙寒冷的目光互相對視著,眸中的殺機四射,周身的殺氣噴湧而出,令天地被一片肅殺之氣所籠罩,仿佛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滿殺伐之音,大有毀滅一切的氣勢。
“呼呼……”眾人的衣襟無風而動,任憑飛起的樹枝殘葉打在護體真氣上一動不動,如同屹立在天地間的數千年的石雕一般傲氣俯視著一切。
“龍嘯天,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我白道聯盟沒有招惹你吧!你為什麼下此辣手,殺死我白道聯盟兩位武林豪傑。”
葉楓質問的口氣,讓龍嘯天感覺一陣厭惡,他冷笑道:“動我的女人和動我一樣,你在不久前不是說我是舞青衣的男人嗎?現在,我就實話告訴你,舞青衣就是我的女人,你說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做為相公的男人不出手懲戒,還算她的男人嗎?”
葉楓眸中寒芒四射,渾身殺氣四溢,如同千年冰山上傳來的寒音在龍嘯天耳邊響起,“既然你非要維護那個淫賤的女人,那麼也就怪不了我們要斬邪誅魔了。”
龍嘯天早已經對這種自以為是的正義不感冒了,喝道:“少廢話,要打就動手,不要在哪兒扯皮,那只會顯得你沒有一戰的膽量。”
“哈哈哈……”“龍嘯天,你休要得意,你我終有一戰,不過不是現在,你和普盟主恩怨最深,那麼還是請普盟主和你親近親近吧!”話落,普天元緩步而出,抬起頭,眸光中的殺氣終如實質,緊緊地盯在龍嘯天的身上,冷冷地問道:“龍嘯天,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哈哈哈……”比葉楓更加囂張狂妄的笑聲直震得眾人耳中轟隆轟隆直響,狂笑回蕩在四周,仿佛如同好多人在笑一般,讓人一陣心悸的感覺。
“手下敗將還敢言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可以如此猖狂,敢向我挑戰。”
“……你馬上就是會享受到,我會一點一點的跺認你的身體,以祭奠我正道盟被殺害的英靈。”
“哼……,你正道盟的英靈?那我百花宮的弟子我該找誰去償命?”
“你怎麼樣都可以,反正我們都是不死不休。”
兩人不在說話,目光如同奪目的寶石一般散發出逼人的光彩,周身的氣勢不斷增強,龍嘯天右手執劍,斜指地下,左手下垂,腳下八字步,紅色的真氣澎湃湧動,一股熱浪四散開來,令周圍的這空氣都上升了不少,正是龍嘯天修習的赤焰訣,同時左手上寒氣直冒,熾寒氣氣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身上,顯得詭異而且神秘,看來龍嘯天如果說沒有修成絕技,打死都沒人相信。
烈焰寒冰真氣本來就是武要至高無上的武學,不過現在普天元在震驚的同時,卻更加的相信自己的的修習的武功,傳說中的禁忌武學血魔大法,傳說中血魔大法極難修成,基本上每一位老一輩武林中人都知道些殘缺不全的口訣,可是誰也不去修習,因為過程太艱難了,血魔血魔,無血怎成血魔?血魔大法需要極濃厚的戾氣,不斷殺戮才可以成道,殺人殺物,狠心殺掉一切生物,成就無上絕對學,可是所近之處鮮血遍地,這誰也受不了啊!自然就成魔了,也就是瘋了,抵擋力強的則成無上殺神,配合相應的內功心法自然所向披靡,無所匹敵,鮮有敵手,血紅色的詭異真氣一出,幻相滋生,那種被殺死之前的恐懼面容不嚇得心神失常才怪呢!就是武功了得之人又何償殺無數的人,自然戰鬥力下降很多,那還可能是他的對手嗎?
以鮮血養所修之功,而且還要經常將手掌泡在鮮血中,以養殺意,時常日久之連真氣都化為鮮紅,成就血魔威名,由於他本身的真氣受其他人和動物精血所養,自然人性少,獸性居多,自然出自本能一樣嗜殺,所以修習血魔大法的人全身都洋溢著驚天的殺氣,而且還隱隱帶著一股讓人討厭的血腥之氣。傳說這位創出這種邪功的邪派高人曾橫行一時,最後這種滅絕人性的邪派高手被眾武林正邪高手聯手殺死,就算這樣,正邪兩道依然高手折損不少,正邪領軍人物這才禁止任何人修習這種武功,不是不敢修練。
在武林人才倍出的時代,一個人怎麼也敵不過一群高手啊!現在武林,表面上正道猖獗,為了報仇,普天元這才在葉楓的幫助下冒險習練,憑借四海龍騰的能力,竟然收集到那位邪道高手所留下的全部心法,好在普天元也爭氣,竟然短時間就有小成,功力暴增之下,想用此殺掉龍嘯天,可惜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龍嘯天的底牌,所以想法依然是想法,無法成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