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還不能離開的理由
把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這是我一向的手段,現在的我很後悔那天晚上沒一掌拍死這個混蛋,竟然還相信一個陌生人是無害的,大意了。
“喂喂,丫頭。”閻夜辰似乎被嚇到了,伸手亂揮,“你現在殺了我就不怕被發現嗎?”
“反正你現在又不是閻王了,這周圍人也不多,殺了你直接一把幽冥之火就少干淨埋了,等有人發現,你早化作春泥護花去了。”我眯了眯眼睛。殺氣十足。
閻夜辰忽然不掙扎了,直接口中念動著什麼,忽然就從我手裡消失了,我看著空空的手裡,默默收回手,當然不會就這麼以為這家伙乖乖的被我欺負了。
“呼呼~丫頭,你要謀殺啊。”沒等我說什麼,身後傳來閻夜辰的聲音。
聽到閻夜辰的聲音,我轉身看著他,用一種“你才知道”那眼神的看著他,眼裡含著深深的鄙視。
閻夜辰扶額,是啊,從剛才開始這丫頭就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了,但是他可是閻王,要是那麼容易就被殺死了,也不會活到現在了,“丫頭,你就不能好好聽人把話說完嗎?”
“那你有好好說嗎?”我反問,這個混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我扯淡,我想好好聽他解釋的,可是這家伙給臉不要臉,既然問不出什麼,我也沒必要留著他這個危險了。
“額……”閻夜辰這才剛反映過來好像也一直在調戲這個小丫頭啊。閻夜辰嘴角挑了挑,正了正臉色。“我來找你的目的,已不是都知道了嗎?”
“關於我的?還是幽冥雪?”我挑挑眉,抱著雙臂。“因為我是幽冥雪的輪回轉世。”
閻夜辰頓了頓,點了點頭,“我欠了她,也欠了你。”
“誒,您可別。”我趕緊打住,“我跟你不過是萍水相逢,我們沒什麼交易,也沒什麼恩怨,所以你別說什麼欠了我的。”
閻夜辰皺了皺眉,“可是……”
我打斷了閻夜辰的話,“我是我,她是她,我只是我而已,我們說白了就是兩個單獨的個體,只是那個叫幽冥雪的已經消彌了,而我還存在,我不是任何人,所以,請不要把我們混為一談。”
“或許你說得對。”閻夜辰顯然不打算多說什麼,“你是你,她是她,但是你是她,她也是你,這個設定也是無法改變的。”
我不再說什麼了,他說得對,雖然他一再的強調,但是輪回轉世這件事,是我們誰都無法更改的事,“或許,你們找錯人了呢。”或許,我不是呢。我忍不住笑了笑。
閻夜辰靠在一旁的石頭上,沉默了一下,“大概吧。”
“你對她做過什麼?為什麼你說對不起她?”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閻夜辰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你不是不喜歡管閑事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算管閑事。”我白了眼閻夜辰。
“你不是說,你是你,她是她?那算什麼自己的事?”閻夜辰繼續跟我嘮嗑。
我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但是你賴在我這裡,就是我的事了。”
“……”閻夜辰很明顯的呆楞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笑了一聲,“你是有多想趕我走啊。”
“你賴在這裡干嘛?”我隨便的往地上一坐。“又不干活,白吃白喝的,還淨給我添亂。”
閻夜辰咂咂嘴,“好歹我也是你師傅啊。”
“呵,你教我什麼了嗎?”我反問道。
閻夜辰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在思索,半天了才想起來,似乎真的沒有教我什麼特別的東西。唯一做過的正事就是帶我找到了其他六座七星樓,等於做了一件導航做的事啊。
場面有些尷尬,閻夜辰干咳了兩聲,“好了,大不了我們現在開始修煉啊。”
“現在?”我挑挑眉,我現在這樣,你確定?
閻夜辰這才反應過來,我最近身體出了點問題,“好了好了,過幾天的,不過這段時間我真的不能離開你,我有種感覺。”說著,閻夜辰難得的板起臉,走到了湖邊看著遠處的天空,天空是明朗的,但是遠處是一片陰沉的,像是烏雲一樣。“她就要來了。”
“她?”我皺了皺眉,“她是誰?”
閻夜辰頓了頓,搖搖頭,“送她去輪回的那個人。”
我忽然想起來了,之前的夢裡,那個幽冥雪似乎也說過,只跟她換了最後一次輪回,這個她,似乎是個讓他們都畏懼的人啊。“具體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是個很可怕的人。”閻夜辰回答,“你只需要知道這一點就知道了。”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點了點頭,;“那這麼說,老頭子預言的,我最近的劫難,也是因為她?”我忽然想起了蒼青,難不成蒼青的傷也是那個神秘的她?可是為什麼蒼青什麼都不肯說呢?
閻夜辰頓了頓,“可能吧。”也有可能,是別的事情吧,畢竟如果是她的話啊,就不算是劫難了。
此時還是三月的天氣,冷風雖然不敵冬季的凌冽,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我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我冷了,我們回去吧。”
“好,”閻夜辰點了點頭,跟在我身後,“我知道你現在還無法相信我,但是……”
我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我瞥了眼閻夜辰,“對我來說,沒有相不相信這一說,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也不會去說什麼相不相信你,相比一句話的誓言,我更喜歡用行動來證明,信不信我是你的事,只是,我跟她不一樣,我不會傻乎乎的被殺,若是真的被背叛了,我會選擇殺了背叛者。”
閻夜辰有些驚訝,隨即無奈的笑了。“你的血,還真是冷啊。”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他說的沒錯,我的血是冷的,是什麼時候都不曾改變的,哪怕外表變得再溫暖,心腸變得再軟,再好,但是留在身體裡的血,還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