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只屬於自己的名字
女人臉色順便變得蒼白，“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告訴我，你的幕後老板是什麼人？你們多少人來了這裡？以及，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冷冷的看著女人，像是在看一句沒有溫度的屍體。
女人頓了頓。忽然對著我笑了，“記住了，我叫露西婭。”說著，女人忽然揮動了自己的大折扇，鮮血從脖頸間噴湧而出。
我皺了皺眉，就這麼死了？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呢。這個組織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隨即也沒有多想，直接放了一把幽冥火把屍體少干淨，轉身離開。
“你的誕生就是一種罪孽，你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罪，這是你必須接受的審判，而這審判的結果，就是墮落。”
沒有誰可以改變的結果，卻沒有人願意接受。
“你以為這種結果，我會接受嗎？”既然是罪，我便接受，你就好好的看著，我如何以我的罪，來告訴你這個世界的規則。
我沒有睡著，就像那時候一樣，睡眠對於我來說，就是閉眼而已。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每一個人在臨死前都要說出自己的名字，除了那個惡心的蛇男。其他人，姬天絕，天天，還有露西亞，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告訴我他們的名字？
天還沒亮我就醒了過來，披著外套走到了外面的沙發上窩著。
“白。”我輕輕喊道。可是沒有人回應我，大概，是因為習慣了吧，習慣了每次的這個時候，都會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沒有任何的征兆，有人走了過來，不是白，而是明玉。
“老板，起這麼早啊。”明玉走到我身邊來，打了個哈欠。
我楞了一下，抬頭輕輕瞥了眼明玉，繼續低下頭。“明玉。”
“嗯？”明玉走到我身邊坐下，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的一臉詫異，“老板你該不會一夜沒睡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明玉，是不是你們那個地方的人死之前，都會告訴別人的名字啊？”這是風俗嗎？讓別人好給你刻碑？
明玉猛地一愣，隨即低下頭，“那是因為，名字是我們費盡了多少艱辛得到的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嗯？什麼？”我沒聽懂。
明玉長長的舒了口氣。“在逍遙島，被創造出來的那些孩子，沒有父母，沒有家人，更沒有名字，他們只有代號，一號，二號，二五一零什麼的，只有當擁有足夠的實力，有了足夠的功績，才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名字。我以前的代號是一五六零，明青是一五六一。我是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得到了我的名字，而明青，他到離開那裡，都沒有得到自己的名字，他現在的名字，是我給他取得，因為他是我弟弟。在那裡，我們的一切，包括生命，尊嚴，意識，理智都不屬於自己，能在很正屬於自己的，只有名字。所以，比任何人更在乎這個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抱著雙腿長長嘆了口氣，“難怪，每個人在臨死前，都要告訴我的他們的名字，姬天絕，天天，露西亞。”
“你遇到了露西亞。”明玉猛地一愣，“今天那個？”
“嗯。”我點點頭，“她死了，自殺了。”
明玉眼神黯了黯，“意料之中，敗了的後果只有兩個，要麼被老板你殺死，要麼，說出秘密，會被啟動身體裡的自毀裝置。”
“自毀裝置！”我猛地一愣，“那你們……”
“老板你放心。”明玉安慰我。“我跟明青身體裡的自毀裝置早就被朔前輩取出來了。”
“哦，”我松了口氣，繼續回去抱著雙腿思考人生。“明玉，你們被培育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明玉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定期接到任務，上頭究竟要做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就是所謂的殺人機器啊。”我嘆了口氣。
“嗯，差不多。”明玉點點頭。
我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明玉，你跟明青，在那個組織裡，是什麼樣的水平？如果你們對上你們那個首領，有多大的勝算？”
“我跟明青，在逍遙島算不上多重要的角色，算是小隊長一類的。”明玉回答，“至於對上首領，我們連首領的面都沒見過，更何況是對上，但是若真要說的話，若真要對上，怕是，有去無回吧，”
我把頭埋進了雙腿之間，好久，才慢慢抬起來，“他，真的那麼強嗎？”
明玉頓了頓，“與其說是強，倒不如說，逍遙島是他一手創辦起來的，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逍遙島起碼有一百五十多年了。”我瞬間驚訝了，“那他到底有多大啊？”
“沒有人知道，因為根本沒有人見過他。”明玉嘆了口氣，“所以來辦，你這麼對上，真的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並沒有多在乎。”我緩緩說道，“既然知道他能活這麼久，我也不擔心他哪一天會突然掛掉了。而且再強，我不信他比得過洛冥殤和玄零。”
明玉忽然笑了，“老板啊，你這是犯規啊。”
我也笑了笑，“時間還早，不再去休息一下嗎？”
明玉想了想，“有道理，”然後果斷的轉身回屋，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停住了，“老板，如果你要查他們怎麼進來的話，不如去三號街看看，我跟明青，當初都是通過三號街進來的。”
“三號街。”我喃喃道，又是那條問題街道啊。
明玉回房間了，我繼續窩在沙發上，察覺到身邊有人，直接靠了過去。“你說，現在的我到底算什麼？”
“你想是什麼？”一這麼單座在我身邊。“人，還是神？你想是什麼？”
我把頭埋進他臂彎，身體顫抖著，我在笑，“我啊？我想是什麼嗎？我想是一只鳥，可以飛向高空，也想是一條魚，什麼事情，七秒鐘過後就忘記，更想，是一頭豬，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可以無憂無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