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不會太久

   情若三千青絲,結成一座橋,奈何橋畔,你在這頭,我在那頭。

   東方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開始往我身上飄。我忍不住往後靠了靠,讓軒轅英擋住了他的視線。

   察覺到我的動作,軒轅英扭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師兄好像開始懷疑我了。”我小聲回答到。“我不能在這裡多呆了,我先走了。”

   “嗯,”軒轅英點點頭。

   周圍的人思緒都在這些事情上,也沒空管有沒有人離開,我左右看了看,身影一個恍惚。直接消失在屋內。

   東方澤看著視線內的人不見了,低頭在東方家主耳邊輕聲說兩句什麼,也退了出去。

   從出來之後就感覺後面有人跟著,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身形化作花瓣飄散,花瓣還未飄散,有人就追了上來。我依靠在樹干上,看著下面的男人迷茫的在原地亂轉。

   東方澤在下面轉了兩圈,後面又追上來一個人,是南宮碩。

   “東方,在這干嘛?”南宮碩是用跑過來的,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

   “沒什麼。”東方澤搖搖頭,“你怎麼在這裡?”

   “被我家老頭子拽過來的,不過我對那些東西沒興趣,就在外面等他。”南宮碩聳聳肩,“你不是一直不會缺席?現在會議還沒結束吧,怎麼出來了?”

   “看到一個人。”東方澤又前後左右的看了看,沒有看到別人。

   南宮碩奇怪,“什麼人啊?”

   東方澤頓了頓,看向了南宮碩,“軒轅英長老帶了個女人,我感覺有些怪怪的。”

   “女人?”南宮碩挑挑眉。隨即勾起東方澤的脖子,“呦,怎麼?看上人家了?這是要拋棄你的小師妹啊,恭喜你啊,終於治好了多年的蘿莉控戀童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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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澤小刀眼甩過去,“閉嘴!”隨即低頭沉思了一下,“我是覺得,那個女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像她。”

   南宮碩心裡咯噔一響,“感覺?什麼感覺?”

   “說不上來,”東方澤搖搖頭。

   “那人呢?”南宮碩問道。

   “追出來就不見了。”東方澤很苦惱。

   南宮碩立即摟著東方澤的脖子,“行了,直到那小丫頭不見了你著急,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日思夜想吧,都出現幻覺了啊,走了走了。”

   東方澤也沒有拒絕,跟著南宮碩離開了,南宮碩在離開之前,眼神似有似無的往我這裡瞟了一眼,還好沒有被東方澤發現,被我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看著人走遠了,我才從樹上跳下來,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抱歉了啊,現在還不能跟你見面。

   回到了小院,半躺在長廊上,旁邊多了一個酒杯酒壺,花瓣飄落進酒壺中,一個小腦袋探出長廊。

   我微微一笑,“小丫頭在干什麼?”

   “姐姐。”蝶兒笑嘻嘻的探出頭,爬到我身邊,“姐姐,你幫那個小子突破了萬一他恩將仇報怎麼辦?”

   我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那回頭你探探他的心不就好了。”

   蝶兒想了想,點點頭,“好吧,那姐姐也教蝶兒一些東西吧,蝶兒想保護自己,保護姐姐。”

   “你已經很厲害了。”我收回手,看著小丫頭賊嘻嘻的想要偷我放在身旁的酒,我伸手拍掉那只小爪子。

   “但是蝶兒不會打架。”小丫頭悻悻的收回手,小臉氣的鼓鼓的。

   我瞥了眼小丫頭,“那小丫頭你想學什麼?”

   “唔……劍法,蝶兒想學劍法。”小丫頭興致勃勃的說道,“厲害的劍法。”

   “好。”我笑了笑,伸手從身後拿起一根竹劍。直接飛了出去。在花樹下開始舞劍,竹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圓弧,花瓣飛濺,圍繞著她轉動,最後,竹劍平穩。一朵花落在劍尖上,完美落幕。

   “啪啪啪。”蝶兒拍著小手,“姐姐好厲害,蝶兒要學。”

   我收起竹劍,“這是玉黎劍法,適合女孩子學的。”

   “是!”蝶兒點點頭,“蝶兒一定好好學。”

   我看著這個天真的小丫頭,無奈的笑了笑,“乖~”

   蝶兒撿起我剛才的竹劍,跳下去,開始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手腳共用的比劃著。

   我沒有再去管蝶兒,反正在這裡,她也不會發生什麼,半躺在長廊上,靜靜躺著,一手拿著一個酒杯,一手拿著酒壺,慢悠悠的喝著。看著小丫頭比劃著。

   花瓣飄落,我似乎覺得少了什麼,手中酒杯中的酒往前一灑,頓時面前出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酒杯擲出去,在溪水盡頭形成一個碧藍的水潭,周圍是雪白的晶瑩。

   蝶兒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劍,眼睛亮閃閃的跑到了水潭邊,“好漂亮啊。姐姐,這水好香啊。”

   我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伸手一接,一朵花落在手心,化作一枚晶瑩的花瓣酒杯,我繼續往裡面倒酒,蝶兒沒有練劍的心情,脫了鞋子把腳泡在水潭裡。小腳不斷撩起水花。

   我也不在意,輕笑著看著蝶兒,手中的酒杯輕輕晃著。

   在我這裡玩了一會兒,蝶兒就被追過來的烈焰給抓了回去,看著小丫頭不清不願的被烈焰提溜著拎回去,我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半躺在長廊上喝了一會酒,輕輕一個伸手,伸向花樹,身體化作花瓣散開,再次出現,是在樹杈上。

   酒精的麻醉,卻無法麻醉神經,一切的一切,讓我莫名的無比清醒,我想不明白,很多時候,我不直到自己這到底是在逃避還是躲避,或許兩者沒什麼區別,這段時間我甚至有時候會搞不清楚我到底是誰,是幽冥雪?還是雪蓮兒,又或者,是朔瞳雪。仇恨與愛戀的交織,我竟不知道該愛還是該恨。

   慢慢閉上了雙眼,腦袋沉沉的。手指輕輕的捏著,“事情,不會太久了,”說著,靠在樹干上睡了過去。

   花瓣凝聚,落在身上,清晨的余光透過樹干透了進來,我慢慢睜開眼,“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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