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照片和畫像

   教皇高舉雙手向世人傳播教義,信徒們虔誠地跪在地上聆聽他的教誨。然而他同時也傳播給了人們傳統知識和保守的道德,他控制人們的思維,使人的眼界變得狹小。只有徹底放棄陳舊的一切,探索新的解決方式,可能還有希望。

   “一直在這裡。”他喃喃道。

   “古堡出現之後,很多探險的人進入古堡之後失蹤,再次出現之後並無大礙,卻忘記了失蹤之後遇到了什麼,但是都在第二天早上,化作了一具干屍,我知道這不會是你做的,那就只有留在古堡中的什麼人了,不是你的兒子,也會是古堡中別的人。”

   該隱想了想,“還有一個管家。”隨即又說道:“你說的那種事情,大概是一種祭祀。”

   “祭祀?”我皺了皺眉,“什麼祭祀?”

   該隱頓了頓,才回答道,“祭神。”

   “祭你?”我挑挑眉,自家兒子祭祀老爹?這是多大仇啊,人還沒死呢。

   “不是。”我看到該隱臉上難得有些黑了,“是上帝。”

   我臉色一凝,“上帝?”這什麼意思?

   該隱冷笑一聲,“獻給上帝最精純的東西,他會賜予你想要的東西,真沒想到在我的古堡內,竟然還有人去討好上帝。”言語間絲毫不掩飾對上帝的嘲諷和厭惡。

   我微微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是什麼樣子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該隱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理會該隱的話,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什麼,我搖搖頭,還是不打算告訴他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還想問什麼?”他問道。

   “關於雪蓮兒……”還是這個問題,雪蓮兒那些記憶雖然恢復了不少,但是總覺得有哪裡是錯的,就好像被誰改變了結局,“你知道她多少事情?”

   “不多,大多都是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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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的?”我一愣,而該隱前後矛盾的話也讓我生了疑慮,“等等,你之前不是說,你那是第一次去中國,那你是怎麼認識雪蓮兒的?”而且我的記憶中也的確沒有認識這樣一個外國人。

   該隱頓了頓,隨即嘆了口氣,“我其實並不認識她,只是聽我當時的妻子說起過,我的妻子年幼時候隨著絲綢路上的商隊,誤入了一座雪山,她當時看見了雪山上的神女,後來我認識她之後,有一次被獵人給偷襲,我其實並不在意那樣的傷,但是她很擔心,她不能去求上帝,便想到了那位神女,她找到了當時的雪山,求了神女靈藥為我治好了傷。”

   額……當時雖然天寒山去的人不多,但是求靈藥仙果的倒是不少,我是在不記得了,不過按理來說不管求什麼,都是需要用東西換的,“當時交換的是什麼東西?”

   “交換?”該隱一愣,顯然是不知道有交換這麼一說的。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了,記憶中的確有要求用鏡子來交換靈藥這麼一件事,而要鏡子只是因為蝶兒想要。難不成那時候他那個倒霉妻子給我的鏡子就是那個?那鏡子後來被蝶兒弄丟了,是怎麼又輾轉回到了他手裡的?又或者說,那鏡子只是個復制體?

   他接著說道,“後來我有聽別人提起過,那位所謂的神女,叫做雪蓮兒,後來我也去那座雪山找過,但是那裡太冷了,漫山都是白茫茫的,我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她。”

   很多答案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有些失望,我嘆了口氣,“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沒有的話,交易結束。”不想多廢話了,困意又開始席卷而來,看來這次恢復並不是永久性的。

   “我還想問,她還好嗎?”這大概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嗯,很好,還在做鬼差,”我打了個哈欠,“放心,我再遇到她,會告訴她一切的,對了……也……也歡迎你到中國……中國的安城來,還有……外面的事,我會……解決,你……別插手了。”要交代的太多了,眼皮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呆在這裡……等她回來。”

   說完,我直接一頭栽了下去。黑暗席卷了一切,也操控了我的意識。

   “阿諾,阿諾。”黑暗中,仿佛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我慢慢睜開眼,抬頭看到的是吊燈的天花板,眼前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我閉上眼,又掙開,這一次看清楚了,“流雲?”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凌雲松了口氣。“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我有些發懵,我不是一直都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嗎?隨即四周看了看,這裡是一間房間,頭頂水晶燈閃爍的耀眼,是啊,我怎麼在這裡?我記得之前剛剛進入古堡不是。“對了,小錦呢?”進屋燈就滅了,之後也不知道樣了。

   “不知道,”凌雲臉色凝重起來,“當時我去想去把小錦拉回來,結果回頭時候,你們都不見了,是那只兔子帶我來這裡的。你怎麼會誰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之前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兔子?之前那只兔子?”

   “對!”凌雲點點頭,“你是對的,那只兔子還有八音盒的確跟這座古堡有關系。”

   我回憶了一下之前的事,忽然想起了之前那棟房子裡看到的照片,不就是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像中的人嗎?只是,一個是一家四口,一個是一家三……不對,照片裡的也是一家四口,小男孩一直躲在女人的後面,那張照片因為老化的緣故所以沒看到,所以雙方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對了。”我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本日記本,“這個,是我在之前咱們停住的那所老房子裡找到的。”

   “日記?”凌雲不解的接了過來,“你拿這個做什麼?”

   “一開始只是好奇,”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隨即板起臉,“但是後來,我發現放在古堡大廳樓梯那裡的那副畫像中的人,就是那所房子二樓照片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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