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什麼是戀愛

  “算了,隨你。”傅時琛閉上眼。

   “我們好像沒結婚,也還沒有訂婚,說男朋友,我們又沒有談戀愛,不是朋友的話,我們是什麼?”

   林沫沫難得會把自己心裡所想的問題,毫無保留的告訴傅時琛。

   即便兩人貼的非常近,即便在她心目中他像神一樣,可是很多時候她就是不願意把真心話告訴他,她覺得她說的越多,他越了解她,對她而言就越未必是好事。

   傅時琛微皺眉。

   他只在意著,她說跟他是朋友關系,但除開這個他跟她到底是什麼關系,真沒明確的定論。

   “什麼是談戀愛?”

   傅時琛這問題把林沫沫問懵了。

   她又沒談過戀愛,跟簡呈那似乎好像是算,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簡呈,同意跟他在一起也只是責任作祟,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不僅沒談過,跟男孩子相處的經驗也基本為零。

   在這種情況下,傅時琛問她什麼是戀愛……

   林沫沫咬唇,“在我看來,戀愛就是兩人的人性面碰撞,你在乎我在乎你,然後彼此感情交融,性格交融,在不斷的交融過程中尋求彼此間的永恆。”

   傅時琛是個學霸,並且還是個文科學霸,但此時此刻,林沫沫所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這句話裡她想表達的意思,他也能夠明白,但是,他就是沒有聽懂。

   很滑稽。

   這就好像一加一等於二,他既知道一加一就是等於二,也看得懂加減乘除方程式,但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

   傅時琛沉默。

   “小姑娘,你多大年紀了?”一側做急救的護士忍不住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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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年二十三了,就快二十四了。”林沫沫回答。

   傅時琛聽到她說年紀,睜開雙眼猛得一怔,看她的目光變得十分復雜。

   過完年,她才二十四。

   也就意味著,當年她當年懷小小時只有十八歲,不過是剛成年的年紀,就已經為他……

   這段時間的相處,令傅時琛漸漸忘記她年齡這件事,在他看來,她舉止行為都十分成熟,只是偶爾會有比較孩子氣的那一面。

   “滿打滿算二十四歲,就對戀愛這麼有研究,其實你說的有一部分對,有一部分則是完全錯誤的。”護士笑道。

   “願聞其詳。”林沫沫笑著回答。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的邏輯有錯。

   “你剛才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人性面碰撞,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所熟悉的這個人,人性的某一個點完成升華了怎麼辦?就好比方,一個男人因為你的相貌而喜歡你,如果他只喜歡相貌,那就意味著他以後會因為更好看相貌的女人拋棄你,而如果他遇到那樣的人卻沒有拋棄你,就說明他人性的某一面改變了。”

   “這……”林沫沫目瞪口呆。

   她是沒想到急救車上隨便的一個小護士,居然可以說出這麼厲害的言論來。

   她不由得思索。

   最後,她沉吟道,“但是他其他面會跟我完全契合,完全合適我。”

   “意思是,你只有遇到合適的,才喜歡嗎?”

   “我……”

   林沫沫又愣住了。

   如果是合適的就會喜歡,那麼簡呈無疑是最合適的,可事實上,她喜歡的人卻是……

   林沫沫忍不住去看傅時琛,她突然發現,如果要她第一時間說出一個喜歡的人,她會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傅時琛,說出他的名字。

   對。

   她好像,真的,喜歡傅時琛。

   “如果合適你的,也是你喜歡的,那皆大歡喜,可如果你遇到了一個你喜歡卻未必合適你的,也不要放過。”小護士露出非常可愛的一抹笑,“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理解。”

   這個個人理解非常深刻。

   一路上林沫沫都在咀嚼小護士的話。

   救護車停在醫院急診部。

   陳詩詩吸了那種東西力氣不大足,傅時琛的傷口也就不算深,縫合後甚至可以直接下床走路,就是未來幾天需要換藥,並且不能沾水。

   傅時琛站在病床旁扣扣子,他修長纖細的長指在光下顯得尤為白皙,林沫沫望著他的手一時失了神。

   “你打算怎麼處理陳詩詩啊?”林沫沫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

   陳詩詩對於傅時琛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她能感覺到。

   “監獄。”

   “可是你不是對她……”

   “我所寬容的是陳藝函的妹妹,而不是陳詩詩。”傅時琛轉過身望向她。

   “你之前跟她在車庫的時候對話有說,是她害死了她姐姐。”

   “嗯。”

   “那你為什麼還要因為陳藝函寬恕她呢?”

   “憑她的心腸,即便陳詩詩真的害死了她,她也不會對陳詩詩有怨言。”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麼傻的人嗎?

   或者,她該用‘善良’二字來形容更好一些?

   又或者,陳藝函其實並沒有這麼大度,不過是因為傅時琛喜歡她,所以才在心裡把她美化了?

   “在你心裡,陳藝函一定是個非常像天使的人吧,你也一定非常喜歡她。”

   “吃醋了?”傅時琛打著領帶,側首望她。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林沫沫垂眸搖頭,“她人都已經不在了,吃醋也沒意義,更何況我哪有資格吃醋啊。”

   “這話聽起來是在問我要明確的名分?”傅時琛長臂一伸,將她圈入懷中。

   “我……”她咬唇。

   不是那個意思。

   “我把陳藝函當成妹妹看待,所以你大可不必糾結她的事。”

   “那鋼琴……”

   “是因為我的無能,才害死她,我一直在意我的無能,而並非陳藝函。”

   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有些冷血,但這個答案倒是最符合傅時琛性格的,他就是這樣,唯自己不可辜負,其他人為魚肉豬狗都沒關系。

   林沫沫點頭。

   “你之前說想看我彈琴?”

   “啊?不是的,也沒有非要看。”

   “這周周末奶奶會過來,到時候我會在家裡宣布我們的關系,還有小小是我的孩子。”

   “那阿姨怎麼辦?她不是非常討厭我嗎?”林沫沫覺得不妥當,“我們還是不要說這件事吧,她本來就……”

   “我已經做了決定。”

   好吧。

   林沫沫知道他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也許久沒有見到老太太和江瑛了,就是不知道這次見面,江瑛會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林沫沫莫名有些緊張。

   從醫院離開,天色已經很沉。

   回到家中,林沫沫開始做飯,傅時琛則在一側輔導林小小的功課。

   父女兩人你儂我儂,看起來特別溫馨。

   林沫沫一邊做菜,余光一邊掃視著那兩人。

   傅時琛只有跟林小小在一起時,才顯得特別放松,嘴角一直揚著笑。

   “媽咪,我把功課都做完了,你怎麼還沒做完飯啊。”林小小一路小跑來到開放式廚房。

   “還有一點點。”林沫沫將油煙機看起來。

   剛才她已經切好了所有菜,現在只要下鍋就可以了。

   林小小‘唔’了聲,“那我可以吃一塊小蛋糕嗎?”

   “你現在體重多少了?”

   哼!

   懷媽咪!

   林小小賭氣的嘟嘴,“小小不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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