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她很愛慕他
小花原本要說的話戛然而止,她笑了一下,接過香草的:“我吃什麼東西都喜歡吃原味的,謝啦。”
“不謝,嘿嘿,不過我就不喜歡吃原味的我喜歡巧克力,那這盒綠油油的就給嵐楓叔叔吃好了,他們說這個味道也挺好吃的我才買的!”林小小將抹茶的遞給嵐楓。
嵐楓接過冰激凌,將位置重新讓給小小:“你們兩孩子坐一起吧。”
“好。”
小小往小花身邊一坐,開始跟她說有關冰激凌的趣事。
小花聽著她說話,思緒卻不知飛到哪去,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無法拒絕林小小的好並不是因為她是林總的女兒,而是因為她是林小小,她就是會為人考慮,她就是會把自己當成朋友。
面對這樣的林小小別說是自己了,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又能擋得住多久?
小花突然就釋然了,如果比不過太陽的話,那就加入加入太陽,成為光的一部分,至少這樣,自己可以感受到問你,也不用站在陰影裡。
煙花突然在空中炸開。
無數尖叫聲此起彼伏衝擊著耳膜,小小站了起來驚喜的揮舞著手臂:“好漂亮,小花這煙火好漂亮啊!”
再美,也是轉瞬即逝。
小花想著,卻站起來跟小小一起伸手,妄圖抓住那並不可能被抓住的煙火:“是啊,好美。”
林小小在看煙花,小花卻是在看林小小。
除了朋友其實還有另外一種關系,要更加長久,那種關系叫作——守護。
小花想。
如果可以的話,她要一輩子守護林小小此刻的這個笑容,她不恨那些悲傷和絕望,她可以慢慢忘記所有的痛苦,只要小小還站在她的身邊,似乎就沒什麼可怕的。
可能因為她天生樂天派吧。
煙火結束,到了分別的時候。
林小小把買來的其中一個玩具遞給小花:“想我的時候你就看看這個!”
“謝謝。”小花接過。
“那我就走啦,拜拜。”小小走的非常瀟灑。
小花看著她的背影,將懷裡的玩具摟緊,同時抬頭看向嵐楓:“我可以守護小小嗎?像你的保鏢們守護你一樣?”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想害她,怎麼樣都可以。”嵐楓說著頓了頓,警告道,“但是不能愛上她,你知道我說的愛是哪一種。”
“我喜歡男孩子的……”小花無語的很,“而且爸爸,我還不到十歲,跟我說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早了?”
“你是天上童姥。”
小花:……
她可能認了個假爸爸。
實際上,她從一開始管嵐楓叫主人,後來管他叫先生,再到現在叫爸爸,好像都沒違和感,嵐楓好像也從來沒有規定過她只能叫他主人或先或父親,好像都是在縱容著她。
有這樣的父親,其實也挺幸福的吧?
小花這麼想著。
……
小小回到林沫沫身邊後一直打哈欠。
“明天還起的來嗎?”林沫沫索性將小家伙抱起來,她這才發現小家伙長大不少,她已經沒辦法抱穩她了。
傅時琛不動聲色的將孩子接到自己懷裡,別說是一個孩子,就算她娘倆都在他懷裡,他恐怕都能面不改色心不亂跳的把兩人抱起來。
“起不來惹。”小小奶聲奶氣的回答,“媽咪,我們明天還要去其他城市嗎?”
“看小小想不想去。”
“下午去好不好?”
“好。”
“耶!!”小小高興歡呼後,往傅時琛懷裡一拱,“睡覺惹。”
小家伙是說睡就睡,林沫沫看著她恬靜的模樣,不禁感嘆:“小孩子就是好,真希望可以回到過去,那時候,我父母其實也挺恩愛的。”
“我沒有愛而不得和出軌的打算。”
“什麼?”
“我不會讓你和高瀾星身上發生過的事,發生在我的孩子身上。”
林沫沫本來是感慨一下自己的過去,沒想到傅時琛會直接代入她跟他,雖然她都沒有想過跟他是否有以後,畢竟,他是傅時琛,而她……說句實在話,在乎他,喜歡他,愛他,依賴他是一回事,可要攜手卻是另外一回事。
林沫沫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你沒想過以後?”
然而,傅時琛是什麼人?見林沫沫表情莫測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林沫沫一愣,連忙否認:“哪有啊。”
“言不由衷。”
“我……傅時琛,我真的沒把我留你一輩子。”林沫沫嘆氣,“我就說白了吧,就算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只要不帶到我面前來,我就不會說什麼,我……”
傅時琛突然把林沫沫拉進懷裡,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她,聲音清冽低沉:“若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天打五雷轟。”
“傅時琛,你別這樣。”林沫沫反而鼻子一酸,“就像今天我說的一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說不定我們哪一天就散了,愛情的保質期很短的,更何況我們之間的感情其實和愛情沒多大關系。”
此時已經走到了車旁,傅時琛索性將孩子放回車裡,將林沫沫單手抵在車門上。
林沫沫尷尬的將頭撇開,不敢去看他。
“還記得在這兩車前發生的事?”
“你還提那件事!”她立刻將頭轉回,狠狠瞪他。
“不愛你,我會做那種事?”
“愛我你才不會那樣……”提到那件事,林沫沫心裡立刻泛起酸澀來,她伸手狠狠捶傅時琛的胸口,“愛一個人難道不是尊重她愛護她,保護她嗎?可是,你那時候就是在傷害我啊。”
“對不起。”
他是在道歉嗎?
林沫沫也不知怎的,就很委屈,眼淚往外流:“那,以後如果有一個,長得非常像陳藝函的人,你也不會喜歡她嗎?”
“我不喜歡陳藝函。”傅時琛解釋這件事已經解釋到有些無奈。
他也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林沫沫總拿這件事說。
大概是因為,那次他不夠清晰,吻她的時候叫了陳藝函的名字,但,那次是因為他被催眠,所以記憶產生了偏差,並不是他的真實情感。
“傅時琛,我還是沒辦法相信你,我總覺得呃,你這麼完美的人,不可能只屬於我。”
傅時琛知道現在多說無益,只是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拍她的後。
“可能,還是要個婚禮讓你定一定心。”
“別了,婚禮真的太煩。”林沫沫一下從他懷裡掙脫開,“我相信你,真的,我現在相信你了,不要婚禮。”
傅時琛:……
這換了別的女人,可能巴不得跟他有一場婚禮,可這林沫沫不僅不要還這麼怕。
什麼意思?
她是真的嫌婚禮麻煩,還是根本不想要一場只屬於她跟他的婚禮?
傅時琛皺眉,臉色一沉:“林沫沫,你到底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林沫沫一愣。
這叫什麼問題!
她怎麼會不相信她自己呢?
她……她很愛慕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