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可惡的男人
由於身後跟了個小尾巴,蕭何自然沒辦法帶著蘇韻走得太遠。
二人商量之後,只能帶著小孩子去游樂場玩。
曉曉嚷嚷著想去開小火車,所以蘇韻只能提議帶著她來到星海廣場。
星海廣場的娛樂區現如今是江夏最熱鬧繁華、人流量最大的場所,是一家集飲食、娛樂、休閑、購物等等為一體的超級大型游樂場。
當然,星海廣場的幕後支柱,正是隸屬於蕭家旗下的鼎盛娛樂。
雖然蕭家在商業上一直都沒有什麼讓人耳目一新的建樹。
但是在娛樂和餐飲行業,所有明眼的人都知道,蕭家幾乎壟斷了江夏市所有的服務行業。
甚至連安保公司這樣的附屬行業都是遍地開張,生意更是是滿城開花。
身為星海廣場的幕後老板,蕭何雖然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但這還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星海廣場的八樓是以娛樂休閑為主的樓層,蕭何找到了有小火車的店鋪後,買了游戲幣,便讓瀟瀟自己去找她喜歡玩的游戲項目。
”我們去旁邊喝杯咖啡。”蕭何笑著說道。
”那曉曉怎麼辦?”蘇韻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關系,咖啡廳就在對面,我們找個能看到她的位置。”蕭何笑著說道。
蘇韻看到曉曉正拿著塑料鍾子打機器裡面冒出來的地鼠,玩得興高采烈的,就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對面不遠的咖啡館,特意挑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樣方便能夠隨時看到曉曉的身影。
”你喝什麼?”蕭何問道。
”摩卡。”
於是蕭何對服務員說道,”一杯檸檬水,一杯摩卡。”
”最近蘇家怎麼樣?”
蕭何坐在對面,欣賞著蘇韻美艷動人的臉蛋。
”還好。”蘇韻說道。
”楚家和墨家最近好像消停得很?”蕭何笑著問道。
”我能應付。”
蘇韻捧著那杯摩卡,眼神專注的看著曉曉小小的身影。
突然,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接著,放下手裡的杯子就朝外面跑去。
”怎麼了?”
蕭何透過玻璃看了一眼,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步朝著對面走去。
蘇韻還沒有跑到,就出聲喝道,”你干什麼?住手。”
在玩具機旁邊,一個短發寸頭的男人正伸手掐曉曉的臉。
而曉曉的臉已經紅一塊紫一塊兒了,還愣是倔強的瞪著頭光男人。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就是不願意流下來。
在短發男 的身後,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兒正哭得撕心裂肺,好像誰把他小丁丁給割掉了似的。
短發看到跑過來的蘇韻,有種瞬間驚艷的感覺。
接後,他就裝出一臉憤怒的表情,怒喝道,”什麼干什麼?你怎麼管教你孩子的?有沒有教養?怎麼能隨便拿錘子砸人家的腦袋?”
”放開你的髒手。”
蘇韻沒有聽男人的解釋,直接一巴掌拍掉他掐著曉曉小臉的右手,然後把曉曉摟在自己懷裡。
”喲呵,小妞還挺辣的嘛?我這手髒?被我摸過的女人沒有一個說我手髒的。”
短發男人一臉猥瑣的說道,一點兒也不擔心帶壞自己身後的小孩子。
”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蘇韻上下打量了一下短發男人身上的制服,很容易便是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不怕告訴你,我就是這八層的大堂經理,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歸我管。”
短發男聽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非但沒有半點驚恐,反倒是明目張膽地威脅道,”小妞,我勸你立刻給我賠罪。”
說著,他色眯眯的眼神開始在蘇韻的身上游走,忍不住地伸出鹹豬手,”要不你陪我——”
”你想的太多了。”
蕭何突然間出現在他身後,然後右手一探,直接扣住短發男伸出的手腕,把他整條手臂向下用力拉扯,在他不能的向上舉臂的時候,蕭何突然間逆反發力,也舉著他的手臂向上猛抬。
喀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短發男的整只手臂骨就這樣被蕭何生生扯斷了。
這招還是妖黎交給蕭何的近身搏殺術之一,雖然施展起來確實多少有些麻煩,但他用起來還是得心應手。
”啊——”
被蕭何扯斷了手臂的短發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還不等開口咒罵。
蕭何這邊確實沒給他任何機會,直接一腳踢在他的小腹,直接將他踹飛出去,在地上滾出去好遠。
很顯然,這個短發男的可惡程度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範圍。
在剛才他通過玻璃櫥窗看過來的時候,這個短發佬正在掐曉曉的小臉。
一個大人欺負小孩子就已經讓人很難以接受了,更何況這個混蛋的動作又是那麼猥瑣。
他不是在掐,其實更應該說是在撫摸。
而且那淫邪的眼神讓人看著實在是怒火中燒。
曉曉雖然長相可愛,可是她才多大?這個男人竟然就下得了手。
天知道,怎麼會有這麼禽獸的男人。
蕭何跑過來的時候,又聽到他在對著蘇韻說著些下流的話兒。
他終於忍無可忍,一出手就給他來了個狠的。
短發男的整支手臂被蕭何扯斷,本就錐心的痛感襲來。
現在又挨了蕭何一腳,他在地上翻滾哀嚎,聲音凄歷,狀況慘不忍睹。
那個剛才還哭的死去活來的小胖男孩兒這個時候反而停止了啼哭,小嘴微張,眼睛瞪圓,口水順著下巴流出來,一幅呆滯不可思議的表情。
蘇韻把曉曉抱在懷裡細心呵護著,從口袋裡掏出濕巾擦拭她小臉被掐過的紅紫處。
小孩子肉嫩,蘇韻這麼一擦不要緊,那紅紫的淤痕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顯眼。
曉曉白嫩白嫩的小臉上多了這些髒痕,像是只小花貓似的。
蘇韻越看越是心痛,看著躺在地上的短發男一點兒也不同情,反而覺得非常的解恨。
”蕭何,不能輕易放過他。”她厲聲說道。
蕭何走過去把曉曉接過來,小女孩兒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可憐兮兮的模樣。
”曉曉,怎麼了?他為什麼要掐曉曉啊?”蕭何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聲問道。
”我正在打地鼠,那個胖子來扯我的辮子。我不讓他扯,他不聽,我就用錘子打他的腦袋。”曉曉一臉委屈的說道。
說著說著眼圈就又紅了,小臉又是想要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