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郎有情妾無意
“這有什麼區別?他想請的人也就只有你罷了,我們都是陪襯。”
葉蕊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句,頗有些人小鬼大的意思,惹的林暖暖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你腦子裡都胡思亂想些什麼?再這樣說,我也不用去參加聚餐了。”
“別啊,你若不去,那得多沒意思?”
葉蕊笑嘻嘻的抱住她的手臂,“管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咱們吃咱們自己的就好。”
“這才對嘛,少想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對你的身體好。”
林暖暖笑著點了下她的額頭,沒等兩分鐘,果見秘書室的朱莉帶著人來貼公告,湊近一看,今晚七點在荷園宴請蘭林員工聚餐,所有人都不得無故缺席。
葉蕊看了兩眼,低低嗤聲道:“林姐,莫總這就是防著你悄悄落跑啊?”
“甭管他怎麼想,我做我自己就好。”
林暖暖搖頭,還有幾分鐘就要下班了,她得趕緊收拾東西,先和葉蕊離開。
等莫臣峰掐著點出來的時候,就見林暖暖拉著葉蕊已經到了項目部的門口,辦公區還有不少人在,莫臣峰拉不下臉來喊住她,只能眸色陰陰的盯著她離開。
林暖暖出門就給給閻天臨打電話,說明公司聚餐不得無故缺席,答應他一定會早早回去之後,才和葉蕊叫車到了荷園。
林暖暖來荷園的次數頗多,倒是葉蕊第一次來,還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不過跟著林暖暖在裡邊轉了兩圈,又去後花裡坐了坐,情緒已經舒緩了許多。
從後花園回到預定的通間包廂時,蘭林的大部分人已經來了,林暖暖看項目部的同事坐在靠牆邊的那兩桌,也就和葉蕊過去,隨意挑了個女同事身邊坐了,就低頭看手機。
莫臣峰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低著頭的林暖暖,雖然只能看見她烏黑濃密的發頂,但她在人群中似乎就自帶光芒,只一眼,就能讓他鎖定她的存在。
也就是普通的聚餐而已,莫臣峰和一眾高管來了之後,就讓人吩咐下去,開始上菜。
只是溫和的眸瞟著林暖暖那邊,頗有些不安心的姿態,朱莉人精似的,看莫臣峰不時的瞟林暖暖,便起身笑道:“莫總,我坐這裡有些悶,去找林小姐換個位置。”
這麼識趣又會找台階的妙人兒,立時就令莫臣峰高看了一眼,蘇銳看莫臣峰並不吭聲,連忙就擺手說道:“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就趕緊換過來吧。”
朱莉笑著點頭,一搖三擺的走了,而那些高管見狀,也各自打著哈哈,識趣的立即騰出了莫臣峰身邊的位置,只等林暖暖過來,就可以坐在莫臣峰身邊。
菜色已經陸續上桌,大部分人都餓了,已經開始動筷夾菜,反正沒和莫臣峰還有那些高管坐在一起,哪管什麼形像,先填飽肚子要緊。
林暖暖夾了粒土豆球,有些食不下咽的拿筷子輕輕戳著,她方才坐桌時沒注意看,趙河與王成也在這一桌,這會兒看著他倆滿臉算計的樣,已經倒盡了胃口。
葉蕊看她戳著土豆球,只當她食欲不好,正想給她舀碗老鴨湯先暖暖胃,卻見朱莉滿臉笑容的往這邊走過來,頓時輕撞了下林暖暖,小聲警惕道:“林姐,朱莉那個女人往這邊過來了,我看十有八九是來找你的。”
“嗯?”林暖暖微微抬眸,果見朱莉已經離這邊不遠,看她眼神就直直盯著自己這桌,目標很明確,林暖暖頓時頭疼起來,朱莉若是找她,就必定和莫臣峰脫不了關系。
現在所有蘭林的員工濟濟一堂,莫臣峰真要有什麼要求,她怎麼能駁他的面子?
也就愣個神的時間,朱莉已經押著楊柳腰行到了林暖暖旁邊,擺手叫她旁邊的人去另一桌,朱莉則順勢坐了那個位置,朝林暖暖笑道:“林小姐,莫總請你去他那一桌。”
朱莉的聲音不算大,卻剛好讓整桌的人都能聽見,那些不想惹事的同事聞言立即就低下了頭,默默吃著碗裡的飯,心裡叫苦不迭起來,怎麼那麼巧就和林暖暖坐了一桌?
這個女人並不待見莫總,等會兒又不知道要鬧出什麼風波來。
葉蕊皺眉,看來該來的總是躲不掉,正想著要怎麼替林暖暖擋掉,林暖暖已經垂眸,淡聲直接拒絕了她:“你去回了莫總,我在這裡挺好,不必那麼麻煩的換桌。”
“林小姐,你如果不想去的話,那這話也只能你自己回了莫總。”
朱莉眨眨眼,嬌聲無奈道:“我也就是個小秘書,沒有林小姐你這麼硬氣,要是膽敢惹莫總生氣,那我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既然如此,那你就與我一起在這裡坐著好了,莫總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林暖暖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低垂著眸子淡聲說了一句,堵的朱莉臉色有些泛紅,卻又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只能自己生悶氣。
她可是自告奮勇來找林暖暖的,要是辦不好差事,豈不得丟臉丟到姥姥家?
心下有些暗惱林暖暖的油鹽不進,那邊趙河聽見林暖暖的話,眼珠子幾轉,逮著機會就開始煽風點火,嗤笑起來:“林暖暖,人家莫總請你過去一起就餐,那是給你面子,也是你的榮幸,你還敢不知好歹的拒絕?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
他可是看得透透的,郎有情妾無意,偏生林暖暖又還是執拗性子,認定了不和誰來往,誰勸都沒有用,現在只要讓她激怒莫臣峰,那以後有得她的好日子過。
“趙河,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暖暖皺眉,煩他見縫插針就要挑事的行為,像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朱莉見趙河給自己幫腔,精致嫵媚的臉上就起了絲不悅,“林暖暖,趙河說的沒錯,你公然拒絕莫總的邀約,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一回事了?”
林暖暖挑了黛眉,輕笑一聲,“既然是邀約,那就說明我有自主選擇權,去不去都隨我,又何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