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是你盅惑了她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輕輕飄來,蘇小荷好奇的看了進去。
高級VIP病房,與洛風的病房格局一模一樣。
只是從洛風換了另一個病人。
“陶嘉麟?”一眼看到病床上的男人時,蘇小荷就認出了這個人。
她查過陶嘉麟一家三口的照片,雖然是幾年前的,但是成年人在幾年內的變化並不大,只不過此刻臉色有些灰敗罷了。
陶嘉麟示意看護搖起了病床,讓他能斜靠在床上面對蘇小荷,這才對看護道:“你出去吧。”
病房裡一時間只剩下了齊墨川和蘇小荷,還有陶嘉麟。
蘇小荷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陶嘉麟,“怎麼你也受傷了?”
原本她還是怪陶嘉麟不管安千然的死活的,現在才知道,陶嘉麟是受了傷,行動不便,再加上安千然那邊被警察收管了,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去看安千然。
“我無事,她還好嗎?”低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落寞和焦慮。
不得不說,陶嘉麟比照片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更成熟更有魅力,即便是看起來有些憔悴,可這憔悴的味道更給人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安千然一直都跟她說,她要找一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而陶嘉麟完全符合安千然的擇偶標准。
難怪安千然會深陷這一段情中而無法自拔了。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蘇小荷能從陶嘉麟的眸中看到一種深情的味道。
似乎,他是真的喜歡安千然。
所以,開口的第一句,關心的也只是安千然。
“然然那麼好的一個女孩,你為什麼要陷她於不仁不義中?陶嘉麟,你說說清楚。”蘇小荷卻不管陶嘉麟眼底裡看似的深情。
在她曾經的生命裡,對於插足或者出軌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自帶一種天生的敵意。
如果安千然不是她閨蜜,如果不是被人潑了琉酸,她都不想再管安千然的事了。
可就因為她們是閨蜜,她才選擇相信安千然和陶嘉麟的相愛中另有隱情。
但是對陶嘉麟,她也是有意見的,如同對蘇國華一樣,明明有妻子,還要去勾搭旁的女人,那也是無恥。
陶嘉麟吃力的抱了一下頭,仿佛陷入一種極度的痛苦中,閉了閉眼,才緩緩睜開,看著蘇小荷,一字一頓的說道:“是我不好,蘇小姐可以怪我,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千然現在的情況,她怎麼樣?”
“還有一口氣。”
“她還……還沒有醒過來嗎?”陶嘉麟一著急,身體前傾就去捉蘇小荷的手臂,下意識的就想催促她趕緊告訴他。
蘇小荷身形微側,就避開了。
陶嘉麟一時撲了空,手重重一落,這一落,似乎是牽動了他的傷口,他臉色更加蒼白,許久才慢慢的重新靠到了床上,然後抬眸定定的看著蘇小荷,“你告訴我,她還沒有醒過來嗎?”不然,‘還有一口氣’這一句給他的感覺就是還在昏迷不醒吧。
蘇小荷眼看著他胸前的病服忽而染紅,看來傷得還不輕,只是一動而已,傷口就繃開了。
算了,她就不跟一個病人計較了,“醒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陶嘉麟長出了一口氣,臉色也終於好轉了些微。
“你和風錦沫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惹上安千然?”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中的齊墨川開口了。
他和陶嘉麒是好兄弟,對陶嘉麟一直當哥哥一樣的看待,陶家與齊家在生意上也有往來,陶嘉麟在行業中口碑一向都好,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連他都是不相信的。
“是我的錯,不是千然的錯,是我害了她,她醒了就好,蘇小姐,能不能麻煩你以後照顧她。”陶嘉麟焦急的說到,聲音微微有些祈求的意味,讓蘇小荷有些動容。
像陶嘉麟和齊墨川這樣的男人,在普通人面前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倒是沒有想到他會為了安千然而做到如此。
“我也想照顧她,可是她被警察看押著,如果不是一直不肯配合警察的調查,情緒極不穩定,我連她出事了都不知道,是警察打給我讓我去看看她順便帶些生活用品,我才知道的。
可見過了之後,只怕警方應該不會再讓我去見她了,陶嘉麟,是不是風家不放過她?”
風家那麼大的背影,蘇小荷很擔心安千然。
就算安千然做錯了,插足了風錦沫和陶嘉麟的婚姻,可安千然罪不致死吧。
“靜怡潑了琉酸,現場很多目擊證人,還有監控錄像,他們是怕……怕她毀了靜怡,靜怡才十歲。”陶嘉麟突然間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原本就染紅了的病服更紅了。
那應該是外傷,還是很嚴重的外傷。
可是就算再嚴重,也重不過安千然被潑了琉酸的痛苦吧,“那你想她怎麼辦?就這麼隨便的被人潑了琉酸而不追究嗎?”蘇小荷突的站了起來,無比氣憤的瞪著陶嘉麟。
“陶嘉麟,你太自私了,你毀了然然,你居然還讓她為你而擔下所有的痛苦,擔下從心到身的痛苦去放過你的女兒,她滿身的紗布,連動都不能動,這一輩子只怕半身都是傷疤了,你有沒有想過她會不會痛?”
蘇小荷此時就為安千然而不值,安千然一心一意的不想追究陶靜怡,為的還不是陶嘉麟嗎?
可是陶嘉麟一開口,為的只是他的女兒,根本不管安千然有多痛苦。
然然真傻,真傻。
這世上的女人,一旦愛了,還是愛上像陶嘉麟和齊墨川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就只剩下了卑微。
“她不能動了嗎?殘廢了嗎?”陶嘉麟急急追問。
“誰知道呢,不過現在躺在病床上是真的不能動,她還讓我安撫她爸媽,告訴她爸媽她要出差一個月,想來,她的傷,一個月能有起色就不錯了,然然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她最愛笑了,現在卻落到這樣的田地,我不信是她勾搭你,一定是你盅惑了她。”
蘇小荷低吼,腦子裡怎麼也撇不去的掀開被子時,滿眼都是紗布的畫面,太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