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一起生,一起死

   蘇小荷身形一顫,正要開口,一只大手倏然握住了她的手。

   初時是輕輕的,可漸漸的越來越重,仿佛要把她的手融進男人的手中一樣,融合到一起,再不分開。

   那力道更給人一種感覺,像是擔心她下一秒鐘就消失了似的,所以,才握得越來越緊。

   “嘶……”蘇小荷低哼了一聲,她是真的疼。

   一個月沒有沐浴在陽光下的身體孱弱的隨時都有可能散架的感覺,她疼。

   齊墨川這才恍然驚醒自己的力道大了,可大掌只是略松開了些微,依然還是握著蘇小荷的手,只是力道拿捏的剛剛好,不至於再疼的感覺讓蘇小荷的臉色才好看了些微。

   蘇小荷本以為他會松手,沒想到這男人單手轉著方向盤,就是不肯松手,可她掙了一下,沒用。

   他若不想松,她根本掙不開。

   抿了抿唇,還在為自己對齊墨川的放不下而懊惱的蘇小荷咬牙切齒了,“齊墨川,你開車呢。”

   “放心,你在,會很穩的。”如果是他一個人在車上,早就不知道顛簸多少次了。

   因為她在,他的車才開的穩穩的。

   “可我心裡不踏實,你松手。”雖然知道齊墨川車技不錯,但是單手開車終究是危險的。

   齊墨川瞟了一眼自己車後的那輛越野車,班森還真是跟的緊。

   不過,他很享受班森的車緊跟在他車後的感覺。

   雖然,班森不可能看到他這車裡他和蘇小荷手握在一起的畫面,但是此時一定是在想像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車裡他們兩個在做什麼,亦或是在聊著什麼。

   忽而就覺得兒子帶上班森是完全正確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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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分明就是一種宣示,宣示蘇小荷是他的女人。

   不管他班森曾經做了多少,也終究不過是自家女人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絕對成不了家人成不了最親密的那一半。

   而獨有他,才是自家女人的男人。

   想到這裡,齊墨川釋然了,“一起生,一起死,嗯?”就算是他單手開車真出了什麼事他也不後悔,與她一起生一起死,此生足矣。

   這又是一種赤果果的宣示,宣示他跟她在一起的決心。

   仿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激蕩著蘇小荷心神一跳,這樣的情話如果不是她親耳聽到,絕對不相信這是那個高冷尊貴若神邸般的齊墨川親口說出來的。

   好像有點……

   不,是很煽情的感覺。

   至少,她真的被他感動了。

   “嗯?”見她半晌無語,只是發呆的坐在那裡,齊墨川忍不住的催促了一聲,要她以實際聲音來回應他的邀請。

   一起生,一起死。

   那種只在小說電視劇裡看到的誓言,如今,就透過男人的唇瓣輕輕吐露出來。

   音量不高不低,卻如同盅惑一般讓蘇小荷不由自主的想要答應下來。

   當年沒有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現在。

   這些年沒有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的活下來。

   活著,有時候全靠一種信念在支撐著。

   輕輕眯眸,她啞著嗓子低聲道:“等我原諒你了再說。”

   女子的聲音軟軟的,低低的,輕輕刷過齊墨川的心頭,雖然她沒有答應他,可是這一句分明就全都是希望。

   透過後視鏡飛快的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恍惚的蘇小荷,齊墨川想起了齊墨晨和高熙媛,這次的事一半錯在高熙媛,一半錯在齊墨晨,而唯一沒有錯的就是他老婆。

   最後,他也有錯。

   在沒有弄清楚事情原委的情況下傷害了蘇小荷,還害她差點小產,流掉他們的女兒。

   雖然事隔一個月,可每每想起,他都是後怕。

   “嗯。”齊墨川輕應了一聲,不想再逼蘇小荷了,什麼叫見好就收,就是他這樣的,只要她給了自己希望,就一定有後續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齊墨川,我想見見高熙媛。”事隔這麼久了,那一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一直讓她心存疑惑,實在是不明白高熙媛為什麼要害她。

   故意的約她出去,故意的給她下了藥,把她帶去了她那裡,然後就有了那一天清晨發生的所有。

   蘇小荷到現在都想不出她是怎麼得罪了高熙媛,讓高熙媛對她做出那一切的。

   如果是因為她與高語菲之間的所有,那高熙媛因為妹妹而遷怒的不止是她還應該有齊墨川吧。

   但是為什麼報復的只是她?

   又或者,報復她的同時也是在報復齊墨川?

   畢竟那樣的場面的確可以激怒齊墨川,讓齊墨川失去理智,最終讓她傷在最愛的男人手上,還差一點流產,這樣的結果,雖然看起來受傷的是她,其實也是齊墨川。

   畢竟,她受傷了,流產了,最後齊墨川也免不了難過。

   他有多愛她肚子裡的女兒,她深知。

   “過幾天吧,我安排你們見面。”齊墨川點點頭,同意了。

   蘇小荷很想問問齊墨川高熙媛制造那一切的原因,可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問出來。

   倘若齊墨川想說,一定會說的。

   之所以沒有告訴她,那應該就是不方便說出來吧。

   有些事,說出來更難堪。

   而他不想更難堪的,也許是齊墨晨吧。

   想起齊墨晨,蘇小荷低頭刷起了手機,忽而發現她失蹤的這一個月裡有關齊墨晨的新聞少之又少,只有她失蹤兩天後的一則消息。

   那是齊墨晨去非洲拍戲的消息,後面就再也沒有了。

   這一點也不像是一向高調的齊墨晨的表現。

   輕輕轉首,她問齊墨川,“是你讓齊墨晨去非洲的吧?”

   平靜,坦然的詢問,再提起齊墨晨,她語調清晰,一點也不閃躲,她什麼都沒有做,所以,她不心虛,一點都不。

   她只是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事實罷了。

   身為受害者,她有這個權利知道原因。

   齊墨川轉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顫,隨即低聲道:“嗯,是我。”不想對她撒謊,就算是他策劃讓人撞了班森的車,只要她問,他都是說的真話,大丈夫敢做就敢當,否則,枉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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