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救我……
終於,蘇小荷回復完畢,指尖都有點酸了。
正准備起床洗漱一下,不想手機響了。
看到是安千然打過來的,她隨即接起,低聲道:“然然,不用怕,等你生了,我親自過去陪你。”
她這個過來人,當仁不讓的一定會陪著安千然的。
“小荷,救……救我……”隨著一聲低呼,安千然的手機隨即掛斷。
蘇小荷一下子跳了起來,光著腳去拿背包的同時,急急的道:“齊墨川,然然出事了,她讓我救她,我要去救她。”
眼看著女人慌亂的在原地轉了一圈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知道要怎麼做了的樣子,齊墨川也隨即下了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堅定的道:“別慌,我陪你去。”
說著,他先是自己彎身給她拿過了鞋子,親自給她穿上,這才自己也穿上了鞋,拿過車鑰匙就往門前走去。
蘇小荷的腦子裡是真的亂了,全都是自己被高少離給囚禁的畫面,那一個月,雖然高少離並沒有強迫她折磨她,而只是把她關在那家農莊裡面,但那種與世隔絕,得不到一切外界消息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她就覺得再被囚在那裡,她都有可能要瘋掉的。
好在穆斯麗出現了,也救了她。
從前一直敵對的女人,在她求救後,義無反顧的放走了她。
雖然穆斯麗的出發點可能是為了她自己可以獨占高少離,但是卻也因為放走了她而與高少離之前產生了隔閡,那也是穆斯麗所不想的。
不管如今的高少離有多偏執有多不好,可在穆斯麗的眼裡,高少離都是最好的。
也是這個時候蘇小荷才想起來,從她自由了,到現在都沒有與穆斯麗聯系過,也不知道齊墨川怎麼處理高少離了。
不過此時此刻,她也暫時沒有心情去管高少離和穆斯麗的結果,她現在只想救安千然。
兩個人先是用衝的衝進電梯的,然後就到了停車場,等到車子啟動了,蘇小荷才終於有了時間,可等她再次撥給安千然時,已經撥不通了。
聽著手機裡不住回復的機械的女聲,蘇小荷更慌了,“齊墨川,然然的手機關機了,你說是不是陶天歌替她關機的?是不是陶天歌傷害了然然?”一句句的問過去,雖然知道這每一個問題齊墨川都不可能知道,可此時此刻,她除了他一時間已經想不到要問誰了。
齊墨川眸色凝重的直視著車前方,受傷的腳踩著油門,一手正在撥打洛風的號碼一手轉著方向盤,同時對蘇小荷回道:“小荷,你試著打一下陶嘉麟的手機,問問他情況。”
蘇小荷這才回過神來,真是一急什麼都忘了,問問陶嘉麟絕對更快。
她這邊撥給陶嘉麟的同時,齊墨川已經撥通了洛風的號碼,三言兩語的交待洛風馬上派人去查安千然和陶天歌還有陶嘉麟的行蹤,交待完了洛風,齊墨川又撥給了許子清,一樣的事情,分兵行動,只是為了快。
為了更快的找到安千然。
因為小女人有多急,他已經看在了眼裡。
此時的蘇小荷已經急得要哭了,“齊墨川,我打不通陶嘉麟的手機,他也關機,怎麼辦?怎麼辦?”
齊墨川一邊開車,一邊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怕,我在呢,不會有事的。”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這樣響在耳邊,仿如綢緞般拂過蘇小荷的心,讓她終於鎮定了下來,也終於有了思維,“我打給陶嘉麒問問陶嘉麟的行蹤,然然的一切一定與陶嘉麟有關。”
“嗯,打吧,他的手機關機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外出正在飛機上,一種是被人為關了手機,我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極大。”
否則,以陶嘉麟的個性,他怎麼可能讓人隨隨便便就關了他的手機,那是不可能的。
蘇小荷眼睛先是一亮,不過隨即就黯然了下來,“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陶天歌趁著陶嘉麟乘坐飛機,而對然然做了什麼?”
齊墨川沉吟了一下,半晌才低聲道:“有可能。”
雖然他也想說不可能,但是經過分析,蘇小荷的這個分析結果是最有可能的。
他總不能為了安慰她而否定了最合理的分析。
那般,會影響後續尋找安千然的方向的。
蘇小荷的眼神黯然了下來,這些日子以來,安千然和陶嘉麟之間的關系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一時分開一時又在一起,那種分分合合不止是折磨著他們兩個當事人的心,也折磨著她的心。
畢竟,她是擔心安千然的。
其實從陶天歌走進安千然的生活開始,她就是擔心的。
不過想到有陶嘉麟在,總不會讓懷孕的安千然出事的,所以,便沒有多想什麼。
更何況最近的一個月,她也沒有機會去關心安千然。
都是高少離,如果不是高少離拘禁了她,她也不至於與安千然失聯這麼久。
沒想到今天才聯系上,安千然就出了事。
想到安千然的大肚子,不用多久就要生了,如果這個時候出了事,然然一定痛不欲生的。
齊墨川一邊開車,一邊輕拍著蘇小荷的手背,以安撫她先不要太緊張。
這個時候緊張也是於事無補的,只有盡快的找到安千然才是最重要的。
冷靜下來的蘇小荷開始撥打陶嘉麒的電話,好在這一次立馬就撥通了,她直接問道:“陶嘉麒,你哥呢?是出差了還是在T市。”
“出差,怎麼了?”那邊,傳來了陶嘉麒疑惑的聲音。
“什麼時候走的?”蘇小荷不答反問,只想知道陶嘉麟現在是不是在飛機上,如果在,那麼他的手機關機原因就可以確定了。
“我哥是今天早上七點多鐘的飛機,這個時候就快要下飛機了。”
蘇小荷身子一顫,“然然出事了,我猜應該是陶天歌做的,我和墨川正趕往你哥的公寓,如果你有時間,趕緊趕過去看看。”
掛斷電話,蘇小荷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她卻不知道,此時正開車的齊墨川臉色比她還更加蒼白,踩在油門上的鞋裡,有血正在悄悄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