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我這是為他好
這是許子清在知道齊墨川和蘇小荷也與安昭在一起時的第一感覺。
介紹個男人給安昭,然後好讓他產生危機感,讓他後悔一直沒有娶安昭。
嗯,這絕對是女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齊墨川聽完,“撲哧”一聲笑噴了,甚至於就對著手機在笑,絲毫也不掩飾。
“姓厲的,你笑什麼?”聽著齊墨川的笑聲,許子清頭皮都有些發麻了,這是在笑他判斷錯誤?
可是這兩天他專門咨詢了一些人士關於安昭非要離開他的可能的原因,基本上的回答都是安昭被閨蜜給挑撥了。
而他分析後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安昭就是被蘇小荷和安千然給挑撥的。
一想起這個,他就是心有不甘。
可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好對安千然和蘇小荷做什麼。
畢竟,兩個女人一個是他兄弟的太太,一個是他兄弟的嫂子,他能怎麼著?
只能自認倒楣,一點一點把自家女人給哄回來。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笑你蠢。”齊墨川直言不諱,第一次遇到急成這樣直接打電話過來質問的許子清,根本就是一毛頭小伙沒經歷大場面的感覺。
“難道我的第六感錯了?”被笑話了,許子清詫異的問到。
“錯了。”齊墨川先瞟了一眼自家小妻子,再瞟了一眼後面緊跟上來的安昭和Nicolas先生,“Nicolas先生是小荷才新簽的大客戶,一次性就給齊氏集團下了七個億的訂單,所以我們來君悅會所盡一下地主之宜,哪裡像你說的介紹個男人,Nicolas先生是我齊氏集團的新客戶。”
“真的是這樣?”許子清的腦海裡閃過那張群裡才看到不久的照片,那個洋鬼子和安昭兩個人的頭挨的那麼近,分明就是有情況。
“真的是這樣,不信你可以查我們公司的簽單記錄,嗯,給你這個權力了,顧先生,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可以先招呼我的客人了嗎?”齊墨川是憋著笑的與許子清說了這一句句的話語的。
現在看來,蘇小荷之前的提議是對的,果然把Nicolas先生交給安昭是一件很正確的事情,果然能刺激到許子清,能讓許子清最後清醒的認識到他對安昭的感情,這是蘇小荷的目標,想想也是對的。
不然,安昭小姑娘早晚會被他給氣跑了。
都氣跑一次了,這要是再來一次,他覺得許子清絕對沒有再找回安昭的機會了。
到時候,失去愛情滋潤的許子清絕對像是被真空了的標本,再也沒有活力了。
那是他不想看到的。
雖然平日裡經常鬥嘴笑罵,可那不過是開玩笑,真正的兄弟,是在任何時候都要為對方著想為對方考慮的。
希望許子清好,就是他作為一個兄弟的責任和義不容辭的義務。
“等等。”不想齊墨川都要掛斷電話了,許子清還又叫住了他。
“怎麼了?”
“為什麼你的客人跟安昭那麼親密?”
這一句,其實許子清也應該是想了又想才問出來的,因為是在齊墨川前面那句說出來後足有三秒鐘才叫齊墨川‘等等’不要掛斷電話的。
這一句,嚴重暴露了他是有多在意安昭,可惜,他自己還是不自知。
齊墨川嘆息了一聲,仔細回味了一下許子清這問題,再回頭看一眼此時安昭與Nicolas先生的狀態,突然間恍然大悟了。
“許子清,你誤會安昭了,因為Nicolas先生是小荷拿下給我們齊氏集團的客戶,而安昭現在可是在小荷那裡拿薪水的,還包吃包住,那小荷肚子大了,安昭幫忙招呼一下Nicolas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因為語言不通,兩個人是通過手機翻譯軟件來溝通的,嗯,安昭每次都要看Nicolas先生的手機才知道他說了什麼,真實情況就是這樣,你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齊墨川一字一句說完,都覺得自己的心堪比老父親的心了,簡直太操心了。
他這說的有多仔細了,要是許子清還誤會,那許子清就完了。
那就是真的愛慘了安昭,所以才會不理智,才會連正常的思維都沒有了。
許子清聽到這裡,這才微松了一口氣,“我明白了,拜。”說完,他就掛斷了。
齊墨川聽著手機裡的盲音,如果許子清現在在他面前的話,他一定給許子清一拳。
好歹他辛辛苦苦說了半天,他怎麼也要感謝一下對不對。
這一下子就掛斷了。
搖了搖頭,齊墨川看向正安排標間的小妻子,便快速的走了過去,“小荷,不如咱們在大廳吧。”
就憑許子清不識好人心的連句道謝的話都沒有,他就惡作劇一次,繼續把安昭和Nicolas先生留在大廳這種‘大庭廣眾’之下。
嗯嗯,他就是嫌棄知道的人少,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而且,他有個感覺,許子清那家伙那麼急的掛斷他的電話,很有可能是正在趕往君悅會所。
所以他覺得留在大廳他們一行四人才安全呢。
到時候,趕來的許子清就算是想發作想臭臉,也要看看這是公共場合。
他這一提議,那邊蘇小荷就笑了,“我怎麼覺得許子清不是你兄弟,是你仇人呢?”齊墨川一開口,蘇小荷就猜到齊墨川是要整治許子清了。
不想,齊墨川一本正經的道:“我這是為他好,讓他早日認清自己的心,免得將來走彎路,到時候更慘。”
“呵呵,哈哈。”蘇小荷不顧形像的笑得前仰後合,第一次發現原來齊先生也可以這樣可愛呢,一堆歪理還講的理直氣壯。
她可憐起許子清了。
“小荷,你笑什麼?遇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而此時,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許子清給盯上了的安昭居然還湊了過來,好奇的問蘇小荷。
蘇小荷立刻繃住笑,強憋著道:“是齊先生覺得跟我出來一次不容易,非要在大廳裡請客以召告天下他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