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那樣的卑微
只是身體的接觸,就讓蘇小荷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已經從安昭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濃濃的無力感。
如果可以,她相信安昭一定不會選擇分手的。
畢竟分手也是需要勇氣的。
分手了,受傷害的不止是許子清,同時也是安昭自己。
都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安昭自損的可不止是許子清,而她自己也受到了感傷。
否則,這一刻靠在蘇小荷身上的安昭,身子不會抖的那麼的厲害。
蘇小荷並沒有打破這一刻的寧靜,只是輕輕摟過安昭,輕拍著安昭的背,讓安昭慢慢的放松身心,
那種受傷的感覺,她懂。
經歷過與齊墨川在一起的風風雨雨,她更懂安昭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一切只有一個緣由,那就是她愛許子清。
就是因為愛,才會曾經那樣的卑微。
就是因為愛,她才會同他一起住了那麼久而沒有分手。
可也就是因為愛,她才不想在愛的字典裡蒙塵,不想讓自己再過於卑微吧,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尊嚴,而尊嚴,不容踐踏。
所以,她選擇了分手。
卻也因為分手而傷痛。
只為,曾經太過的深愛。
那樣的深愛,不是想要割舍就能割舍掉的。
這一刻,讀懂了安昭的蘇小荷也是很感傷,輕拍了拍安昭的背,蘇小荷悄聲道:“既然已經決定分手了,那就不要再給自己任何的余地。”
因為有些人,有些事,一次就夠了,再也無需去將就了,因為將就就代表生活並不全都盡如人意。
安昭吸了吸鼻子,“嗯,好。”
有安昭這樣的回答,蘇小荷就再也沒有追問了。
有些結,只有結結的人才能打開。
所以,必須要許子清去努力爭取,否則,別人說再多,都比不上自己去體會來得更切合實際。
而安千然也默契的不提樓下窗外那兩個人男人了。
人家喜歡把車停在那裡是兩個人的事,就算他們再番猜測,也不如直接告訴安千然,都說長痛不如短痛,她們可以的。
“給我吧。”安千然伸手就要抱回小琳琳,小家伙應該是困了,一個哈欠一個哈欠的打過來,讓安千然有些疼了。
“喂,我還沒抱夠呢。”蘇小荷是真的沒抱夠這准兒媳,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歡喜。
“好吧,隨便你抱,我去整理一下東西。”安千然眼看著蘇小荷不松手,沒有再多說什麼的走開了。
蘇小荷逗弄起了小琳琳,小家伙真可愛,還沒滿月呢,但是她一逗孩子,孩子就像是聽懂話了似的,小手小腳揮舞著,撒歡著,簡直就一妥妥的超級瑪麗。
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蘇小荷正逗著小琳琳,忽而就察覺到一束目光正灼灼的盯著自己和小琳琳的方向。
輕輕抬頭,正對上安昭看過來的面容,那麼的喜歡小琳琳,也是那麼的羨慕安千然有這樣一個孩子吧。
她也想有,卻再難有了。
至少最近,她是不會有孩子了。
“安昭,凡事想開吧,陰霾久了,總會有撥雲除霧的那一天的。”到時候,也許不經意間就成了新娘子,到時候,不經意間就有了寶寶。
只是不知,到時候的婚禮誰是男女主角,又誰是孩子的准爹地。
安昭靜靜坐在那裡,手機也丟到了一邊,只是盯著小琳琳看呀看,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那一個晚上,因為安昭和蘇小荷的態度,安千然也沒有去留意外面的兩個男人要做什麼。
安昭和蘇小荷都不積極不著急呢,她急個什麼勁。
就像蘇小荷所言,一切都順其自然好了。
小琳琳從撒歡到睡著,蘇小荷一直抱著的,安昭還拍了好多的視頻,越看這小女娃越可愛越好看,“琳琳,叫聲干媽我聽聽。”
小琳琳根本聽不到,它睡著了。
蘇小荷這才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小琳琳交到安千然的懷裡,“要不要吃霄夜?”
“不用,我哪裡有那麼嬌氣了,還有,一點也不餓呢。”
“那你睡覺休息吧,我和安昭去工作。”趁著要過年了,各行各業的人都休息放假了,不好報價的情況下她不放假她報價,更容易入客戶的眼,也更容易拿到訂單。
用百姓們的話來講,其實就是逆行。
“好,晚安。”安千然抱著睡熟了的小琳琳回去了自己房間,蘇小荷坐到了安昭的身旁,“看看有沒有上午報價的回復?”
“好咧。”安昭說著,就去翻手機郵箱了。
半分鐘,就在安靜中,安昭仿佛披上了五彩的霞光一樣,那樣的唯美好看。
“有郵件嗎?”
安昭搖搖頭,“沒有。”
沒有就沒有,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兩個人一起發送著郵件。
不知道為什麼,蘇小荷就覺得身旁的氣壓仿佛一下子突然間降到了零點一樣,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安昭這一定是因為放不下許子清。
因為要分手的是她,所以放不下,也要放下。
還不晚,睡了一整天的蘇小荷一點困意都沒有,飛快的發送了一個又一個郵件。
兩個人正悶頭工作的時候,忽而,耳中傳來了刺耳的雨聲,也打破了這夜的寧靜。
雨很急,抬頭透過窗子都依稀可見霓虹閃爍照射下來的雨簾,在這夜色裡宛若夢幻般的感覺。
可是再好看,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仿佛失去了什麼似的。
忽而,安昭跳了起來,起步就衝向了陽台。
安昭進了陽台時,蘇小荷才站起來。
好在她腿長腳快,轉眼就追進了陽台。
而且一點都沒有氣喘。
窗外,雨越下越大。
蘇小荷透過欄杆望出去,然後,當看到樓底下並排靠站在一起的兩個男人時,有些懵。
別人都是正瘋跑著躲雨,可到了齊墨川和許子清這裡,就是要淋雨的感覺。
兩個傻子。
蘇小荷只得拿出手機撥給了齊墨川。
只為,她站在這麼高的樓層,直接喊下去一定影響鄰居們的休息的。
所以,不能出聲就盡可能的不出聲。
雨越下越大,樓下的兩個男人也越來越站的筆直,挺拔如山似的。
“齊墨川,你淋著雨站在樓下做什麼?”蘇小荷質問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