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與我沒關系
而她呢,明知道齊墨川對她用了苦肉計,可這一刻居然配合的著了他的道的上了他的車。
一想到這個,蘇小荷的眉頭就越擰越皺,真想咬這男人一口。
她沒動,齊墨川也沒催,仿佛知道她此刻正在做思想鬥爭一樣。
蘇小荷遲疑了一下,可當腦海裡閃過剛剛男人觸手燙人的溫度時,到底還是不忍,隨即拿出手機給安昭發送了一條短信,“齊墨川高燒,我送他回去了,記得給然然做早餐。”
發送完畢,她以為她要等一會才能收到安昭的回復,不想,安昭立刻就回復了,“我來煮,你放心。”
六個字,一點也沒有提起許子清的意思。
可是她那一句齊墨川高燒,想來許子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是安昭就是不提許子清。
想起昨晚上安昭比自己還決絕的表現,看來這一次她與許子清的分手是玩真的了。
真真的。
兩個人的感情,外人還真是插不進手去。
每個人所能做的,就是珍惜如今所有。
是的,且行且珍惜,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極致追求。
算了,她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安昭和許子清的結局,全都是他們自己的造化,扭頭看了一眼瑪莎拉蒂車前的許子清,臉色比齊墨川還差,她倏的落下車窗鎖,啟動車子就駛離了小區。
至於許子清,他自己闖的禍自己去解決。
“老婆,開慢點。”邁巴赫才一駛出小區大門,齊墨川就忍不住的叫住蘇小荷。
如果不是他現在身體很糟糕,就連坐穩都成問題,他絕對不會讓蘇小荷開車的。
可若不是他現在這樣的情況,蘇小荷絕對不會送他回家的。
就以蘇小荷現在肯送他回家來看,許子清這次發起的苦肉計還算是成功。
不過,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他這一邊是有了進展,許子清那裡,安昭像是鐵了心似的,就是不肯原諒許子清的意思,不肯再接受許子清了。
從前他還真不知道,安昭那小妮子要是執拗起來,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算起來,安昭也算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人了。
蘇小荷扭頭瞥了一眼齊墨川,車速繼續不疾不緩,徐徐往前走,根本不理會齊墨川的擔心。
他擔心他的,她卻是很穩的,車開的快慢都沒關系,安全就好,安全第一,安全萬歲。
“老婆,慢一點。”但是相對於淡然的蘇小荷,齊墨川卻根本放不下心來,無比緊張的看著車前,看蘇小荷開車比他自己開車更緊張。
可就算是再緊張,他也知道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開不了車。
蘇小荷白了齊墨川一眼,“報歉,讓我開就是這個速度,你要是嫌棄,你可以自己來開。”她就是以前太慣著這個男人了,他要求什麼,她就盡力為他做到什麼。
齊墨川抿了抿唇,這次沒出聲。
他明白小妻子正火氣旺的時候,他若再開口,那就是火上澆油。
果然,一個人的獨角戲唱著唱著就無趣了,蘇小荷全神貫注的把車駛往了水香榭。
很近的路,也就幾分鐘的路程,當邁巴赫駛進水香榭小區時,門口的保安一個立正,隨即立刻迎上前來,恭敬的請他們的車駛進小區。
與水香榭這裡的物業相比,她自己租住的小區檔次上就差了好幾檔,真的差多了。
這就是別墅區與普通住宅小區的差別吧。
離開了很久的水香榭,再入視野,依然有最美的風景,最奢華的視覺享受。
住在這裡,每一寸土地都能讓人感受到溫馨。
她和齊墨川一起買下的別墅位於小區東南的位置,別墅也是東南向,豪華氣派,讓人一眼看到就想要住進這樣的別墅。
可惜,不是每個人想要住就能住進來的。
實力和財力證明一切。
眼看著就要到她熟悉的三幢別墅了,齊墨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齊墨川拿出手機,只瞄了一眼,就要掛斷。
蘇小荷立刻道:“接個電話而已,這麼不敢接,是不是怕我聽到什麼內幕?”
心虛的齊墨川只得接了起來,而且為了避嫌,還摁下了免提,“許子清,什麼事?”
“安昭還沒下來,齊墨川,你就那麼張揚的就離開了,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齊墨川苦笑了,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到了許子清這裡,一切就都變了味道。
“有什麼可張揚的,有什麼故意氣你的。”蘇小荷忍不住的吼過去。
許子清那話真的是很難聽的。
“墨哥,我發燒了呢,我很冷,可是安昭就是不肯陪我去醫院,就是不理我。”許子清滿嘴都是哀怨的話語。
蘇小荷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道:“那是你自找的,活該。”安昭無錯,一切都是許子清自找的,活該。
“小嫂子最最好了,你快幫我說說話,讓安昭下樓,我有話要對她說,我答應跟她結婚還不行嗎?”
許子清這一句要與安昭結婚,終於打動了蘇小荷,遲疑了一下,她把車駛進了自家的別墅園子裡,然後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對許子清道:“等我一下。”
隨即,她就給安昭打起了電話。
結婚,一直以來都是安昭夢寐以求的事情,跟著許子清這麼久了,安昭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許子清。
所以,當許子清這一開口說要娶安昭,就連蘇小荷都覺得這幾天的鬧騰挺成功的。
因為,安昭應該很快就可以達到自己的希望了。
因為許子清這一句,她就一定要問問安昭,因為,只要安昭答應,一切就都值得了。
那邊,齊墨川並沒有掛斷許子清的電話,而許子清也沒有掛斷齊墨川的電話。
蘇小荷撥給了安昭。
“安昭,他說他要跟你結婚了,你最好下樓去看看他是不是在發燒。”
蘇小荷總以為她這樣一說,安昭一定會答應下來的,卻不曾想,就聽安昭淡淡的道:“既然分手了,他是死是活都與我沒關系,小荷,我去煮早餐了。”一字一字說過,安昭的語氣中全都是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