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自討苦吃
顧馨枝喊叫著,“韓真真,韓真真,你真的不管我?”
聽著電話那頭果斷掛斷電話的滴滴聲,顧馨枝像是一個被人拋棄掉的工具人,現在是那樣的絕望。
本來還以為韓真真會念及舊情和顧馨枝說些什麼,顧馨雲他們也好抓住韓真真的把柄,可是奈何這個韓真真是何等狡猾的人?
顧馨枝只不過是她利用的一個人而已,哪裡還有什麼情意可談。
要怪就只能怪顧馨枝自己不爭氣,讓顧馨雲給她抓了個正著,韓真真現在是自身都難保。
她知道雷武和他妻子都被顧馨雲說服了,所以現在顧馨枝根本就是自投羅網,她才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果然是聰明人,顧馨雲和陸仟澤自然也猜到了這一點,不過這會兒,應該讓顧馨枝死心呢吧,她後面沒有了人撐腰,諒她也嘴硬不到什麼時候了。
“走吧,送她去警察局。”
“我不去,我不去!”顧馨枝拼命掙脫幾個保安,她以為只要沒有證人就沒人能夠把之前雇人殺害顧馨雲的罪行加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沒有理由去警察局。
至於今天的事情,她只要打死不承認,就沒人能夠拿她怎麼樣。
見顧馨枝這麼不配合,顧馨雲想看來勢必是要讓她真的清楚她到底都做過些什麼,得有人來幫她回憶一下。
陸仟澤使了個眼色,門口的人衝外面叫了一聲。
接著雷武就被帶到了顧馨枝的面前。
“怎麼?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顧馨雲走近顧馨枝,仔細地看著此時她臉上的惶恐和震驚。
本來,顧馨雲從來不是一個落井下石得小人,也並不見得有多喜歡看別人落魄狼狽的樣子。
可是只要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就覺得自己現在的做法簡直還不敵她的十分之一。
會咬人的狗並不可怕,怕的是不會叫的狗,因為你甚至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會咬人。
“你——”顧馨枝看著雷武,嚇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她的人生就快要結束了。
不行,害她到這一步的人還沒有得到好下場,她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顧馨雲,陸仟澤,彭仁傑,還有韓真真,對就是韓真真害她到這個地步的,現在她甚至都不想管她了。那就別怪她要和她們拼一個魚死網破了!
“韓真真,是韓真真,這一切都是韓真真讓我做的,雷武也是她聯系的,不關我的事。”慌亂之中,顧馨枝只想要撇清自己的關系,所以把韓真真供出來來了。
要說她不仁不義,和韓真真也就是半斤八兩。
顧馨雲將眼光投向雷武,示意雷武指認一下。
“我並不認識什麼韓真真,從頭到尾指使我做事的都是她!”雷武看著顧馨枝,很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顧馨枝還試圖說些什麼,顧馨雲也不想再聽下去了。
“有什麼事我們去警察局說吧。”
作為一個合法公民,顧馨雲就算知道顧馨枝做的這些事情,她也並不能真的拿她怎麼樣,不過公道自在人心,法律會給她相應的懲罰的。
隨後,韓真真因為涉及此案件的緣故也被傳到警察局來了。
警察審問的時候,顧馨雲和陸仟澤作為當事人也在場,還有雷武。
“韓真真女士,你說你沒有參與此次綁架殺人,但為什麼顧馨枝女士一直指認你,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韓真真:“我和顧馨枝並沒有什麼過節,至於她栽贓陷害我一事,我的律師會跟她談。”
警察:“雷武,你之前有沒有見過韓真真女士?”
雷武:“沒有,一直和我聯系的都是顧馨枝,至於她上面的誰,我並不知道,也沒有見過。”
警察:“你沒有說謊?”
雷武:“軍人不會說謊!”
……
一連串的審問,韓真真完美撇清了關系,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罪,只不過沒有讓人抓到她的把柄罷了。
但是顧馨枝的罪行是供認不諱的,證據確鑿,她現在就算是插翅也難逃了。
所以,韓真真就要這樣回去了。
顧馨雲在角落裡冷了臉,她明明知道就顧馨枝那個頭腦就是個被人賣還替人數錢的命,她也知道背後的人一定就是韓真真。
可是現在偏是沒有一點證據可以揭露她的罪行,顧馨雲很難受。
陸仟澤摟住她的肩膀,輕輕拍著,無聲地安慰著她。
沒能親手把韓真真送進監獄,陸仟澤也很難難受。
不過他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惡人終是會有惡報的。
韓真真從審訊室裡走出來,看著顧馨雲失落的眼神,她趁機過去挑釁了一番。
“怎麼,是不是看到我出來了,不太高興啊?”
顧馨雲咬緊牙關,她真的恨不得現在衝上去給韓真真兩大耳光。
但是她不能,對付她的日子還長,她絕對不能逞一時之氣。
韓真真露出奸笑,轉身離開了,這一場,她是僥幸勝了。
顧馨枝被帶出來了,待會她就會被押往監獄。
劉月麗很快就聽說顧馨枝被抓了,這會兒正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看著自己女兒被扣押著,劉月麗馬上就嚎啕大哭起來。
在聽說顧馨枝要被判刑之後,劉月麗更加受不了了,顧馨枝是她的女兒,她的驕傲啊!
但是她實在沒有辦法了,就看到站在旁邊的顧馨雲。
她轉身就跪在了顧馨雲的面前。
哭喊道:“馨雲,救救你妹妹吧,念在你們還是有點血緣關系的份上,你別讓她去坐牢好不好?”
看著面前這對母女的哭戲現場,顧馨雲已經麻木了,因為就算是到現在為止,顧馨枝還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句哪怕是說她錯了的話。
這樣不知悔改的人她為什麼要救她,再說警察局也不是她開的,國家法律也不是她規定的,顧馨枝自己犯了錯,就活該受到懲罰!
“事情走到這一步,都是她自作自受。”顧馨雲很冷漠地說出這句話。
劉月麗癱倒在地,她再沒有任何希望救她的女兒了。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