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蛇蠍之人
江明月不是沒有想過她這次來找陸仟澤,陸仟澤的幾種反應。
所以哪怕是知道陸仟澤會擔心顧馨雲,會為她的聯系不上而焦慮。
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以往在外人面前從來一絲不苟的陸仟澤那樣失魂落魄地出現所有人的面前,甚至他可以連工作都不顧了!
顧馨雲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這輩子才能得到陸仟澤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江明月已經不是疑惑了,她是嫉妒,嫉妒顧馨雲這樣的好運氣得到陸仟澤的愛,而她明明哪裡都不比顧馨雲差,卻在陸仟澤心裡占據不到一點位置。
嫉妒的情緒一旦上來,江明月怎麼樣也壓制不住,剛才對顧馨雲的一點點心軟此刻全部散盡。
現在在她心裡,顧馨雲就是該死,就是該徹底消失。
“江小姐,江小姐?”前台看著此刻面目猙獰的江明月,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趕緊上來詢問。
“哦,怎麼了?”江明月趕緊收回自己的表情,然後假裝沒事人一樣看著小姑娘。
“就是,要不,我給您倒杯水,您坐一會兒?”小姑娘客客氣氣地說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江明月離開。
小姑娘站在原地撓撓腦袋,心裡想今天大家為什麼都那麼奇怪?
這邊,韓真真仔細想想,覺得直接這樣賣掉顧馨雲還是太讓她輕松了,她突然覺得還有點更好玩的事情。
想想就讓人覺得刺激。
“啪——”冰冷的一盆涼水拍打在顧馨雲的臉上,本來就結著血痂的傷口遇到涼水更是呲呲疼得厲害。
“啊——”顧馨雲從沉睡中醒來,對於她來說,在這裡的每一個小時都像一個世紀那樣長久。
身上的疼痛她已經不能夠完全感受到了,可是求生的欲望還很強烈,因為前世的經歷不斷地湧進腦海裡,那種壞人得逞,好人受害的委屈和憤怒強烈地支撐著她。
她告訴自己不能夠睡過去,她要堅持,堅持到陸仟澤來救她,堅持到把韓真真她們一行人繩之以法。
可是她還是睡過去了,因為她實在太累了,她告訴自己就睡一會兒,可是這一會兒怎麼又會那麼短暫。
睜開眼看到的是韓真真醜惡的嘴臉,這是多麼讓人痛苦的事情。可是顧馨雲現在疼得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只能死死地盯住韓真真。
那個眼神仿佛在說,如若我還能活著出去,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怎麼?還想打我?”韓真真自然是不爽顧馨雲這個表情,從始至終,她最討厭的就是顧馨雲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樣子。
而現在,她要的就是把顧馨雲所有的高傲和自尊踩在腳下,踩進泥裡,叫她永世不得翻身!
“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還想跟我鬥?”韓真真愈加暴躁,哪怕是到了現在,顧馨雲滿身傷痕地躺在她的面前,她的眼裡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就好像在這裡她還能有出頭日一樣。
韓真真不知道顧馨雲哪裡來的自信,但是這確實是激怒到她了。
“呸!”顧馨雲用盡最後的力氣衝著韓真真不屑道。她知道韓真真想要什麼,這個時候,她無非就是想要自己在她面前搖尾乞憐,低頭認錯,要的就是她自己把她的自尊親手摔個稀碎來求得她的原諒。
可是她顧馨雲是誰?是在鬼門關走了一次的人!韓真真越是想要什麼,她越是不給,哪怕這會讓她付出更多慘痛的代價。
“呵,骨頭硬得很?”
韓真真圍在顧馨雲周邊跺過來跺過去,看著奄奄一息的自己的手下敗將。
她突然來了興致,“我告訴你,我能弄死你一次,就能弄死你第二次!”韓真真捏住顧馨雲的下巴,發出狠話。
她最不解的就是所謂明姝的重生了,可是震驚之余斬草除根更是她心之所向的。
“對了,告訴你吧,這次我不打算親自動手了,我要把你賣了,讓你去伺候那些惡心吧啦的男人們,我想一定很刺激吧?”韓真真說著自己興奮得不行,她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顧馨雲以後的生活了。
那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感覺會更讓人痛不欲生吧?
“你敢?”顧馨雲顯然沒有想到韓真真會搞這麼一出,現在聽到韓真真的這個想法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可是現在她的命運掌握在韓真真的手裡她現在受了傷更是無力動彈,哪怕她意識裡再想反抗身體卻無能為力。
看著顧馨雲露出了的絕望慘痛的表情,韓真真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不過,事情還沒有到此結束,還有更好玩的等著她。
“啊——啊——啊——”
地下室裡傳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
“看來你這骨頭也不是太硬!”韓真真滿意地離開。
帶著顧馨雲手背上的一塊肉和她和陸仟澤的訂婚戒指。
怎麼會那麼痛?怎麼會那麼痛?
顧馨雲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目光所及出是滿是鮮血的手,還有那個戒指印跡。那是陸仟澤給她的東西,她終究還是弄丟了。
韓真真,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的!顧馨雲在心裡立下誓言,她和韓真真的恩怨已經結下兩世了,如果她能夠活著出去,她所經歷的所有,她一定會讓韓真真加倍奉還!
江明月從陸仟澤的公司出來,很失落,很落魄。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去哪裡。
如果她江明月也失蹤了,陸仟澤也會像找顧馨雲那樣找自己嗎?
想到這個問題,江明月不自覺地笑了。她笑自己的自不量力,她笑自己的不知羞恥,她笑自己千裡迢迢丟下國外的工作為了一個男人的一句他不喜歡她,她笑自己自導自演看著陸仟澤發瘋地愛著另一個女人。
想來想去,竟然還是回到了地下室,現在只有顧馨雲的存在是能夠讓她發泄情緒的人了。
“你怎麼了?”地下室裡滿是血跡,源頭顧馨雲的手背血肉模糊,一片嚇人的景像。
江明月吃驚,這該痛成什麼樣子?
顧馨雲在心裡苦笑,怎麼了?還不是拜她江明月和韓真真所賜,現在她又在這裡裝什麼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