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你沒騙我們?”司馬純和師詩同時盯向郟東。

   “絕對沒撒謊。我打包票。”郟東看著司馬純和師詩眼裡的淚花,慎重而認真地點頭,“所以,你們可不可以別哭了?安心等著我們解決這事後,讓米-17-1VA“河馬”H找地方停靠,或者派醫護人員下來,做簡單的包扎,再利用吊籃,空中救援?”

   郟東這輩子不怕刀,不怕血,最見不得女人哭泣。

   司馬純和師詩伸手拭擦眼淚,用力吸氣,點了點腦袋。

   郟東看司馬純和師詩情緒穩定了,立刻打起精神對付司馬宇:“兄弟們,准備了。一個活口不留……嫂子,那啥……那兩個老不死怎麼處理?”

   下了命令,郟東才想起來,他要殺掉的人一個是司馬純的老子,一個是司馬純的二叔。

   “我……別管我!”初就知道這種情況本來就是勢均力敵,以命搏命,“詩詩說得對。世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哥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他怎麼能下得了毒手?既然他一定要當禽獸不如的東西,那麼我……”

   司馬純說著,眼淚忍不住又滾了出來。

   “嫂子?!”郟東聽見司馬純的聲音有點嗚咽,忍不住關心。

   “我沒事。”司馬純用力吸氣。

   郟東這邊因為她手下留情,司馬宇那邊又會因為誰手下留情?更何況,剛剛親手傷害司馬志的人,就是司馬宇,她和司馬志的親爸爸!

   司馬純想到孟阿姨常說以德報怨,可是對方是想要他們的命,她又怎麼寬恕?

   “我從小到大都過著沒有爸爸媽媽的生活,現在就當我從來都沒有爸爸吧。你們該怎麼做怎麼做,在我的心裡,只有哥哥!”司馬純一臉堅定。

   “好。”得到司馬純的回答,郟東也不含糊,立刻傳達死令,“一個活口,都不留!”

   “一個活口都不留!”雇佣軍的血沸騰了,激情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閃來亮光,還有一群正在疾步奔過來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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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環境裡,手電筒的光芒特別刺眼。

   “又有人來了,好像很多。不好,快跑。”司馬傑瞧了個大概,頓時心慌慌,打算舍棄司馬宇開溜。

   司馬宇也看清了來的人,黑壓壓一片,最少有一兩千人,身穿迷彩服,一看就知道是附近駐區的軍人。

   這麼多的士兵,跑是別想跑了。

   倒不如拼個魚死網破!

   司馬宇惡狠狠地盯著司馬志和司馬純。

   當初如果他沒有把司馬純接回來,司馬純沒有扮演司馬珠……不對,他應該在司馬純出生的時候,就聽溫晴的建議殺死她。

   或者當初如果他對司馬志加強管控,不讓司馬志擁有機會爬到他頭上……不,他不應該順從溫晴的意願,任由溫晴偏寵司馬志,把司馬志寵成只會花錢一無是處的二世祖……

   當初如果司馬珠沒有出事……

   司馬宇心裡出現了很多很多悔恨,但是沒有一個悔恨是關於自己,依然把失敗後的所有地過錯推脫在別人身上。

   “別走,跟他們拼了。”顧良景到了橫豎一死,還不如拼了!司馬宇一把拉住要逃走的司馬傑,搶先開木倉。

   木倉聲剛響,已經快要衝到附近的士兵條件反射地舉木倉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砰……”

   司馬宇這邊的人就像是活動的靶子,不到一分鐘就都在木倉聲中紛紛倒下來。

   死的,傷的,一時間無數。

   “別殺我,別殺我啊……”司馬傑哪見過這種場面,小混混打架倒是看過。

   驚嚇過度,司馬傑立刻抱著頭蹲下來。害怕的同時他還在心裡盤算,他又不傻,沒必要學司馬宇和顧良景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要的是數不清的錢,還有掌控司馬家的權。

   死了,還怎麼享受?

   司馬傑正嚷著,突然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腦瓜仁裡唱起了一閃一閃亮晶晶,眼前也都是滿天小星星。

   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地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紅一片黑。

   再就是什麼都沒了。

   “廢物!”司馬宇看了一眼被爆頭的司馬傑,腦門上一個紅點,鮮血順著腦門流到了眼睛裡。

   他就那麼躺在地上,睜著眼睛像是驚恐像是不甘,又像是死不瞑目。

   “放下木倉,雙手高舉放在頭上!”士兵們解決完所有人,只剩下司馬宇一個孤家寡人後,停止射擊,快速圍上來。

   落入囹圄,司馬宇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是還是很識趣地把木倉丟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米-17-1VA“河馬”H降低飛行高度。米-17-1VA“河馬”H巨大螺旋槳帶來的強風,幾乎吹得人要站不住。

   “純兒――!”飛機在司馬純上空懸停,顧良景打開艙門,一臉焦急地扔下長長的滑梯。

   緊接著,顧良景順著懸梯滑下,一個箭步撲向了司馬純。

   “景,景……”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熟悉的身影,司馬純急切地抓了抓郟東的肩膀。

   郟東見無力阻攔,只能把司馬純放下來,任由司馬純跌跌撞撞就迎了上去。

   “純兒……”顧良景一把將司馬純摟在懷裡,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即便這會兒懷中摟著司馬純,他依舊抖動地厲害。

   仿佛只要一松手,司馬純就會像瓷器一樣碎掉。或者被風吹走,心底深處總是有種深切的擔心和恐懼,怕失去她。

   就像是他聽郟東說司馬純遇到泥石流的那個剎那,他的心仿佛被萬箭攢心一樣,再不是他自己的。

   “景……”司馬純將頭埋在顧良景的懷裡,聽著他強烈失控的心跳聲,抱著她炙熱如火的胸膛,眼淚再次決堤。

   他來了,他在最關鍵的時候趕到了。

   她就知道只要有危險,顧良景一定會趕過來救她。他比那些超人、蜘蛛俠什麼的超級英雄還厲害,而且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英雄!

   “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受傷?”抱了一會兒,顧良景突然松開她。

   他將她穩穩放在地上,然後慢慢地繞著她轉圈。而他敏銳如鷹隼的眼睛,上上下下將她打量,繞著她足足轉了三圈,他才停下來。

   她沒受傷。

   身上除了剛剛跑來的時候腳上和小腿沾染泥漿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泥漿,說明郟東趕過去救她的時候,她應該是待在車裡,很安全。

   那顆從知道她出事就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肚子裡一點了。

   “沒有,都沒有。”司馬純激動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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