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希望他的計劃沒有出錯,能夠在爭取到的一點時間裡,能夠帶著蘇小小逃離。
否則一旦顧凱和他安排的人趕過來,他就真的逃生無路。
“白輕風。”時間緊迫,司馬志一秒也不敢耽擱,“你難道不知道你姐姐被顧凱當廢棋舍棄,已經死了嗎?你居然還幫著顧凱,難道你不想為你姐姐報仇,你不想逃離他的身邊,做個正常的,自由的人?”
“不需要。”白輕風眼睛也沒眨一下。
但是被他鉗制的蘇小小,還是感受到了白輕風的精神波動,因為在司馬志說沈知慧死了的時候,白輕風的身體有一剎那的顫抖。
蘇小小下意識反手握住白輕風的胳膊。
果然,他的身體變得非常僵硬。
也許,這是個機會。
她立刻抬起頭向司馬志看去,瘋狂對他眨眼睛,暗示他。
“你――”司馬志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也因為計劃失敗,加上心急如焚,而錯過了蘇小小的暗示。
“把木倉放下,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否則,我會立刻開木倉。”白輕風用木倉口死勁兒頂了頂蘇小小的腦袋。
一分鐘?
足夠顧凱趕來支援了。
“你把木倉放下,否則我馬上開木倉打死你。”司馬志仗著手裡有木倉,又往前走了兩步。
距離拉近,氣氛更加劍拔弩張。
蘇小小暗暗著急,這麼近的距離,如果白輕風改變主意對司馬志放暗木倉,司馬志絕對無處可躲。
怎麼辦?
她比司馬志更著急。
本來她來紐約出現在顧凱身邊,就是想尋找合適的機會,幫助司馬志打探顧凱的消息,如果可以下毒毒死他最好。
結果她並沒有找到這樣的機會,後來無意間撞到准備實行計劃的莊世芊,在她強烈要求下,才參與了上次的計劃,打傷了顧凱。
結果卻引來了顧凱的強烈報復,莊世芊重傷,她被活捉。
她以為大不了就是一死,卻沒想到顧凱會用她來要挾司馬志。
這可怎麼辦?
她完全可以想到,顧凱威脅司馬志是為了對付顧良景和司馬純。心裡越清楚,她越著急,擔心因為她而害了司馬志,也害了顧良景和司馬純。
“別過來。”情急之下,蘇小小突然大喝,“你走,你快走。他們來了好多人,Mei也來了,你不是她的對手,快走啊,別管我。否則,否則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小小――”司馬志被蘇小小這一嗓子,吼得有點發暈。
隨後,他的眼睛就急紅了。
他身為男人,不但不能保護好蘇小小,難道還要舍棄蘇小小,用她的命來換自己的平安?
他真那樣做,就不配做個男人!
“放了她,我跟你走。反正你們要的人是我!”司馬志把木倉丟到一邊,重新握住了53軍刺,並將其對准自己的胸口,“不然我就自裁,我死了看顧凱還怎麼用我來要挾我妹妹!”
“志哥,你……”蘇小小頓時淚如雨下。
“死人也一樣有用。”白輕風冷冷看了司馬志一眼,“你還有32秒時間。放下武器,立刻!”
“放你個頭!”突然一聲爆喝,緊接著從白輕風後面跳出一個影子。
白輕風剛准備轉頭,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暈了過去。
“詩詩!”司馬志瞪直了眼睛,看著手裡拿著棒球棍,站在白輕風身後的師詩。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團長,你們怎麼都來了?”司馬志還有點發懵。
“路上再說,快走。不然來不及了。”師詩把棒球棍隨手一丟,跑過來拉著司馬志的手,就往逃生通道跑。
師歌跟上,經過蘇小小身邊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然後二話不說扛起她狂奔。
上午十點多,SH。
就在紐約午夜上演最驚心動魄公路追逐戰的半小時後,顧良景接到了師歌的電話:“團長?已經平安了?”
“嗯。”
“他們沒有受傷吧?”顧良景雖然一直沒說,但是他比誰都著急和在乎。
司馬志是司馬純唯一的哥哥,蘇小小是司馬純的恩人,如果他們出事,司馬純一定會非常非常難過。
因此現在他聽到司馬志和蘇小小已經平安的消息,頓時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沒有。不過Mei為了救我們曝光了,受了點輕傷。”電話裡,師團長的聲音並沒有急切和焦急,聽起來很沉穩,“計劃失敗,顧凱又逃了。不過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的親生媽媽伍悠悠為了救他,死了。”
“悠……伍悠悠死了?”顧良景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嗯。說起來有點諷刺,她死在海裡,就是你媽媽去世的那個海岸。顧凱殺了顧璉義後,也把顧璉義從這個海岸丟進了海水裡。其實老天爺有時候也是公平的,報應不爽。”
“惡有惡報。”顧良景頓了頓,又問,“你們是先休養一下,還是立刻回來?有沒有去找莊世芊,她重傷昏迷,有沒有蘇醒?”
“周雍霂已經把莊世芊接來了,她傷勢好多了。我們都在飛機上,半小時後飛機起飛,回SH。”
“好,一路順風。”
“嗯。”
掛了電話,顧良景抬起頭,就看到眼淚婆娑,捂著嘴又哭又笑的司馬純。
“都聽到了?”顧良景伸手握住司馬純的手。
司馬純順勢跌進他的懷裡,抱著他大哭:“嗯,我都聽到了。我哥和小小都沒有事,他們很平安地回來了。”
“他們沒事了,你怎麼還哭呢?”顧良景擁著她,為她擦淚。
可是怎麼擦,也擦不干淨。
她的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停滾落。
“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很開心,但是就是好想哭,淚水止不住地落,我控制不了……”司馬純拼命揉眼睛,把眼睛都揉紅了,可淚水卻是越來越多。
“喜極而泣唄。”一直沒吵他們的朱清芳,終於忍不住橫插一句。
顧良景睨了她一眼,然後揉了揉司馬純的腦袋:“你先等等哭,我去拿個玻璃杯,把這些值錢的金豆子都接進來。一顆金豆子,我讓你哥賠一億。”
“噗,你這是趁機敲詐。”被顧良景一句話逗笑了,司馬純再也哭不出來。
“他害我的純兒哭得這麼傷心,又提心吊膽的,一滴淚要一億,都給他打對折了。”顧良景冷哼,“你看你,怎麼哄都哭個不停。一提到讓你哥給錢,你就不哭了。你還真心疼你哥哥,都不心疼我。”
“……你跟我哥還吃醋啊!”司馬純嬌嗔,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