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雖然雲疏影在香榭館的事,景家都知道了,但是景晨光和白冰可並沒有接受的意思。幸好景孟高調地對外宣布了雲疏影回歸的事情,否則雲疏影早就被白冰掃地出門了。
尤其最近,白冰正瀕臨爆發的邊緣。如果讓雲疏影以女主人的身份出現在白冰主辦的宴會上,白冰肯定會展現鐵腕政策,甚至不惜壓制他兩三年的權利。
“再等等吧,等處理完景朗,我就帶你見父母。”景孟的聲音不覺間,放輕放柔了下來。
“算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見家長,怕被你的母親大人給虐死。行了,今晚的活動我自己安排。放心,我不會在外面,更不會趁機溜走。”說完,雲疏影主動送了一記香吻。
雲疏影臨走前,讓女僕把食盒送回了香榭館。而她,卻是逛了一下午的商場,才回到了香榭館。
夜晚的香榭莉亞,和白天截然不同。白天的香榭莉亞讓人覺得寧靜,心態平和;夜晚的香榭莉亞只有無盡奢華,處處彰顯著上流社會的荼蘼氣息。
香榭麗湖的宴會,開始的時間永遠是21點。
各種價值不菲的私家車,一輛輛出現在香榭莉亞裡。被邀請的貴賓,皆是上流社會的代表人物,其中不乏其他城市的風雲人物。
宴會進行到即將23點的時候,迎來了高潮。煙花開始在香榭莉亞的上空綻放,將整個天空妝點的美輪美奐。
而歷來被成為宴會之王的香榭館,今夜卻是那麼平靜,仿佛被人徹底遺忘了一樣。
雲疏影推開窗,站在陽台上遙望著對面熱鬧的獨墅傲居。她忽然舉起手中的紅酒杯,衝著獨墅傲居做了個碰杯的動作:“景孟,祝你成功。”
“怎麼,又無可救藥地愛上景孟了?”突然,一道揶揄的聲音從雲疏影身後響起。
雖然突兀,可是卻絲毫不影響這道聲音的悅耳動聽。如果說景孟的聲音是西方的大提琴,這個聲音就像是東方的古琴,讓人回味無窮。
雲疏影黑瞳裡的目光猛地閃爍了一下,唇角不由得扯出一抹愉悅的笑容。她似乎,好久沒有這樣安心地笑過了:“小十一。”
雲疏影走了兩步,用自己的身體更好地為男人遮擋。隨後,她把手裡的紅酒放到身邊的桌上:“你的聲音有種特殊的魔力,認不出來才怪呢。試試,這是我最愛的90年的紅酒。”
“沒意思,逗你永遠沒有逗弄暮然好玩。”小十一把酒杯拿起來,抿了一口紅酒,露出滿意的笑容,“呀,又被你轉移話題了。說,你是不是又愛上景孟了?人家處心積慮想爬上你的床,可是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十一,小心我把你扒光,扔到小十的床尚去。”雲疏影立刻被他逗笑了,笑起來是那麼的賞心悅目,哪有半點的妖精氣息,分明是時間最美麗的精靈。
小十一像是碰到了什麼禁臠似的,身體立刻繃緊,坐的筆直:“好啦,不和你鬥嘴,每次都用小十來欺負我。說吧,你和景孟?”
“我對他沒有愛只有恨,從來沒改變。”雲疏影的笑容慢慢淡去。
小十一一臉不解地看著她:“那你剛剛為嘛祝福他?”
“當然要祝福,他不成功,我們怎麼拉攏景朗?”雲疏影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不過我擔心,景朗那老泥鰍就算被奪走了全部的權利,被外放到其他城市,也能隱忍。他可是足足忍了十七年,好幾次差點死掉都沒爆發。”
“看來,你已經有了決定。說吧,需要我做什麼。”小十一臉上的笑容立刻被凝重的神色卻取代。
雲疏影邪魅一笑:“當然是把景朗逼死,只有死亡來臨的時刻,他才會破釜沉舟,不顧一切地爆發。我想他之所以有所依賴,背後肯定有靠山,除了那個林鈞賢之外,應該也有不少其他的支持者,甚至景家外家和嫡系的人都有可能和他合作。”
“看來,你是想讓我徹底拔出景朗背後的勢力。”小十一糅了糅漂亮的下巴。
“沒錯。不過不需要借助我們的手,你只需要暗中幫助一下丁昕。我相信景孟會很樂意把景朗的勢力,全部清理干淨的。”雲疏影微微轉過頭,像是撥弄著長發,實際上目光卻是落在了小十一的臉上。
這一看,她微微一愣。才幾月不見,小十一可是更帥了。
雖然小十一比她小一歲,可是看起來像是比她小了七八歲,就是一枚陽光型的小正太啊!怪不得小十會喜歡欺負小十一,現在她也很想蹂躪他啊。
小十一立刻警惕地看著雲疏影,甚至已經做出防備的姿勢:“換個任務,我才不和那個比女人還漂亮的丁昕打交道。我怕跟他認識久了,再美的女孩都看不上眼。還有,不准打我主意,否則,否則……我就讓小十換,讓他幫你。”
“知道了。不過計劃不准更改,你必須聯絡丁昕。”雲疏影衝著小十一笑,一臉算計,“不過嘛,你可以不用和他見面啊!找個人給你送信不就好了,笨蛋。”
雲疏影臉上的笑容不覺間變得溫暖起來:“你又不是我的召喚獸,召喚什麼召喚。快走吧,一會兒唐雅上來,就麻煩了。”
“回見!”小十一調皮地突然湊上來,輕輕摟了一下雲疏影,然後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雲疏影隨著小十一的離開,笑容漸漸冷卻。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對面的獨墅傲居:“景孟,復仇計劃這一次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打響了。我忍了這麼久,就是怕被你發現端倪。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開始淪陷,就徹底淪陷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直奔浴室。
洗了澡之後,她早早睡下。景孟回來的時候,她睡得正香。
景孟喝了點酒,有點微醉。他知道雲疏影一直最討厭酒味,雖然現在她也養成了喝酒的壞習慣,但還是忍住了心頭的欲望。
“疏影,好夢。”景孟輕輕摟了一下雲疏影,貪戀地吸了吸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才離開她去洗漱了一番。
隨後,他就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雲疏影以為景孟一晚上沒回來,心底隱隱浮現一抹淡淡的失落。可是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快,又太淡了,她還沒來得及發現,已經綻放了一天的活力,跳下床去洗漱。
“早起的娃有蟲吃。今天,沒准有什麼好事發生呢。”雲疏影剛脫下睡裙,沒等換衣服呢,熟悉的彩鈴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