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景孟也坐上了車,卻是截然相反的方向。很快,蘭博基尼就來到了A市最豪華的六星級大酒店。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門童立刻上前,彎著腰打開車門。
景孟踩著門前鋪著的高檔紅毯,走下了車。他抬頭看了酒店的標志一眼,噙著玩味的笑容,走進了酒店中。
景孟剛出現在這一層,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和爽朗的笑聲:“景孟啊,你可好久沒來二叔這裡了。”
“二叔是個大忙人,我怎麼敢輕易叨擾呢。”景孟側目過去,看著走向自己的景晨坤。
景晨坤是景晨光的親弟弟,排行老二,年紀只比景晨光小了一個月而已。因為他和景晨光不是一個母親,所以在家族裡的地位比較低,只能掌握景氏集團旗下的餐飲和股市的部分生意。
也正因為知道權利的滋味,景晨坤最近幾年的動作比較頻繁,是個問題人物。
“跟叔叔還這麼見外,難道將來你當了景家的大家長,叔叔見你還要點頭哈腰嗎?”景晨坤親熱地走過來,攬著景朗的肩膀,帶著他走近了這一層最豪華的房間。
景孟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叔叔,只是吃頓家常便飯而已,不用來這間房間吧。我可記得,這間房間是景家大家長才能使用的。我父親可沒宣布讓我繼承家業呢,來這裡有點不穩妥吧?”
“早晚,景家還不是你的。”景晨坤臉上閃現一抹奸猾,“今天叔叔因為你來,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
說著,他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刻退下去。等再回來的時候,服務生手裡端著精美的兩個瓷盤。
景孟看著放在自己身前的瓷盤,目露笑容:“熊掌?想必叔叔請我的,肯定是野生的吧。”
“我哪敢啊,吃野生的還不被警察請去喝茶啊。放心吧,這是我特意從東北那邊請來的特級廚師制作的,一共用了37種珍惜材料,味道吃起來絕對和熊掌沒區別,還大補。”景晨坤說著,眼神有意無意朝著景孟身下瞄了瞄。
景孟瞬間明白,衝著景晨坤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拿起了刀叉:“二叔,聽說你和景朗走的很親近啊。”
“哪有,景朗那種私生子,搭理他豈不是髒了我自己的身份。”景晨坤後背整片發麻,就要像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靠,來者果然不善。
景晨坤立刻在心裡琢磨,確定自己並沒有走錯任何一步棋,景孟不會抓到自己把柄的時候,才松了口氣:“景孟啊,你站在高位,可得看得遠點,免得被人利用。”
“是啊,尤其是被親人出賣。”景孟目光灼灼看著景晨坤這只奸詐的老狐狸。
“不過應該沒有人敢背叛景家吧,景家的家規多狠,我記得有一條是說但凡出賣景家利益和主家做對的外家,家法處置。”景孟手中的刀叉,落在了菜品上。
服務生之一看到後,眼中露出一道寒光,手指微動給丁昕發去了行動的信號。
景晨坤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手下的小動作,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景孟剛剛的這番話中。景孟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
不!
如果是這樣,今天來這裡的不會是景孟,而是景晨光。
“景孟,今天來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景晨坤的態度明顯變了,從懦弱討好變得強硬。
景孟冷笑,這才是景晨坤的真面目。
“有區別嗎?”景孟吃了一口菜,然後放下了刀叉,“二叔從小看我長大的,難道還不清楚我嗎?我和父親比起來,更狠更狂更囂張。父親在家族裡的稱號是邪君,而我是暴君!”
景晨坤臉上微變:“好一個暴君!說吧,你來的目的。”
景晨坤拿起酒杯喝酒,表情冷靜,眼底卻有了一絲恐懼。恐懼之後,景晨坤的表情變化極為豐富起來。
越是接近景孟,越是能夠感受景孟盯視所帶來的壓迫感。
景孟的視線不是很犀利,他甚至是饒有興趣的,就像是看著唾手可得的獵物。他的唇角扯出淡淡的弧度,好像帶著玩味的笑容。
但是就是這種並不犀利的目光,反而讓景晨坤感到毛骨悚然的危險。
“沒有證據別亂說話。景家的家規你清楚,我比你更清楚。想要審我,只有我大哥有資格。”景晨坤在強大的壓迫感之下,露出了陰狠的真面目。
景孟忽然笑了,實際上包藏險惡用心,貓玩耗子一樣的笑:“審你?太溫和的手段,不適合我暴君的名頭。對付你,只需要徹底抹殺。”
“景孟,你還不是景家的大家長!”景晨坤怒了,猛地一拍桌子。
景孟猛地抬頭看向景晨坤,漆黑的瞳仁有一種帶著危險的深邃,充滿魅力。但是,也恐怖至極。
“是嗎?你可以讓你的心腹去查查,我的人正在做什麼。”景孟把紅酒杯用力往桌上一扣,就被瞬間震裂,紅酒噴出來卻飛濺了景晨坤一身,“選擇吧,是擊垮景朗,還是和景朗一樣被我驅逐出A市。”
“你……”景晨坤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就算景晨光是景家大家長的身份,也沒有對他這個弟弟厲色過,更何況是責備和訓斥?
要反天了,一個小字輩的,也敢在他面前撒野。
景晨坤怒火攻心,但是也沒有失去理智,發怒之前還是讓心腹去查了一下。如果景朗真的敗了,他自然要為自己的最大利益跟換押注的籌碼。如果景孟是乍他,他絕對會讓景孟付出百倍的代價。
景孟也沒催促,一切早就在他的操控之中,他要做的也只是付出等待。而且,這個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五分鐘。
果然,不一會兒景晨坤的心腹就回來了,附在景晨坤的耳邊小心嘀咕著什麼。隨著這個人的話,景晨坤的臉色先是驚訝,然後震驚,最後變得無比凝重。
可惜,景孟卻並不買賬。
他甚至有些慍怒:“機會只有一次,千萬別選錯了。”
景晨坤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這一次怕是要栽了。他腦門上開始大顆大顆冒著冷汗,似乎在他面前准備宣判死刑的不是景孟,而是死神。
片刻,景晨坤猛地咬牙:“我最大的事情就是和三弟合伙,借著景家的名頭開了幾個地產公司,最大的已經上市了。至於景朗,你想打擊他太簡單,把他在A市的老巢佳木房產端掉,他就什麼都沒了。”
佳木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