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事情總有忙完的時候,陪老婆卻是一輩子都不夠。”景孟坐過來,自然地把雲疏影摟入懷中。
他一低頭,視線剛好落在雲疏影的額頭,他的手立刻隨著視線落在了她的傷口上。
今天剛換的藥,醫生說雲疏影恢復的不錯,再過幾天傷口就可以拆線了。不過這期間還是要注意,不要讓傷口崩裂,感染的話會很麻煩。
“跟電視劇學來的台詞吧?真不像是你的風格。”雲疏影嬌嗔著,伸手捏住景孟的臉。
景孟猛地抓住她的小手,扯下來送到唇前,吻了又吻:“我的風格是什麼?”
“霸道,不可一世的暴君。”雲疏影的話還沒落,就被景孟的唇封住了口。
一記熱吻結束,景孟壞笑著捏住雲疏影的鼻尖:“沒錯,這是我的風格!不過我怎麼記得,你愛的就是這樣暴君的我呢?”
“自戀,臭屁!”雲疏影嬌嗔著,倒向景孟的懷中。
她越來越習慣景孟溫暖的懷抱,這幾天每當她傷口疼痛,或者噩夢醒來的時候,只要被他輕輕摟住,便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無盡的甜蜜。
她知道這樣不好,知道自己在以光速沉淪,可是她的心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貪戀景孟的一切。他的懷抱,他的吻,還有他的寵愛……
景孟笑著摟住雲疏影,他覺得她有些地方變了,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改變。只是隱約間,他覺得雲疏影似乎越來越依戀他,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出院了,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景孟突然在雲疏影耳邊呢喃,“我已經讓唐雅去安排了,不過她沒發現你的護照,找你要太麻煩,我讓她重新給你辦了一個。”
雲疏影點了點頭,小手勾著景孟襯衫上的紐扣:“剛好我的也該續期。不過你要帶我去哪裡,怎麼還需要護照?”
“秘密,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景孟神秘兮兮地笑。
雲疏影反而更加好奇起來,不由得挑起眉目看著景孟:“該不會,你打算補辦蜜月,去馬爾代夫還是夏威夷?”
“說起來,別說蜜月,你還欠我一個婚禮呢。”景孟想起三年前雲疏影逃婚的一幕,臉色就不由自主地變得凝重。
那件事,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污點,被金融界的人笑了足足兩年多才平息。
“行,以後給你補上。要不,咱干脆一年辦一次好了,等年華老去的時候我的婚紗都能辦個世紀展覽。”雲疏影笑的狡黠,明亮的眼睛波光流轉,美輪美奐。
景孟眼睛半眯起來,像是想到什麼,唇角的笑容變得耐人尋味起來:“提議不錯,采納了。”
“老狐狸。”雲疏影嘟嘴。
景孟看到她這樣自然不自在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雲疏影看他笑得神采飛揚,也被感染了情緒,不覺間展現笑顏,那麼明媚動人。
兩個人正笑著,景孟的電話又響了。他拿起來剛一看,臉色就變了,猛地站起身:“我有點事要處理。”
“知道了,我自己回病房。”雲疏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朝病房走。
她剛到病房,就瞧見坐在沙發上的人,立刻驚呼地撲上去:“暮然,你這家伙,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看我了呢。”
葉暮然嚇了一跳,被雲疏影抱住後才反應過來,立刻眼淚汪汪地把她緊緊摟住:“壞蛋,你們都是壞蛋。”
“怎麼了?”雲疏影嚇了一跳,她還從來沒看葉暮然哭過呢,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她急忙拉著葉暮然的手走到裡面的房間,把門關上後,拉著葉暮然的手做到沙發上:“跟我說說,這是被誰欺負了?”
“你!”葉暮然氣呼呼指著雲疏影,“還有我媽咪,小樂樂,最可恨的是那個景溯,比強盜還土匪!”
雲疏影看著葉暮然的臉蛋氣得一陣紅一陣白的,就知道這幾天她沒來,是發生了不少的事。而且,絕對的精彩。
“說說吧,我很感興趣。”雲疏影朝葉暮然擠眉弄眼,很八卦的樣子。
葉暮然就氣的倒在沙發上直打滾:“就知道你會是這個表情!以後不叫你雲姐姐,叫你小八婆好了。”
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笑翻天了。
笑過之後,葉暮然才可憐兮兮地述苦:“我媽咪要瘋了,她說我再沒有看中的,下周開始一天相親七次。我的天,她這哪裡是要嫁女兒,分明是要賣女兒啊!”
“你就當這是工作,反正你不是自由對策,有人幫你擋駕?”雲疏影想到顧浩東和葉暮然的關系,沒怎麼擔心。
葉暮然立刻氣的跳起來,大罵:“不要跟我提那個小樂樂,現在人家多牛啊,成了繼承人,別說見面連電話都敢給我掛斷。”
顧浩東會掛掉人電話?怎麼可能,那種有家教,又是天大的好人,干不出這種事的。
雲疏影想了想,猛地一拍手:“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剛接手顧家,那麼大的家族和公司,肯定規矩繁多。現在他自己都沒自由,怎麼顧得上你了。”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傻,只是我就是生氣嘛。”葉暮然又跌回到沙發上,抓著抱枕死勁兒蹂-躪。
“行了,說說景溯的事。他怎麼招你了,看你好像要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樣子。”雲疏影倒了杯茶,給葉暮然也給自己,做好了聽戲的准備。
葉暮然端起茶一飲而盡,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出門真晦氣,誰知道會在醫院門口看到這貨。本來上次被他救了,我對他還有點好感,就主動打招呼,誰知道這句話看到我就,就……”
“要你以身相許,還是……”雲疏影看葉暮然臉上快速閃過一抹艷紅,還不自在地糅了糅唇瓣,頓時眼前一亮,“該不會是你的初吻,被他給奪走了吧?”
“屁,我的初吻早就……”葉暮然想到上一次為了感謝景溯,加上無緣無故打了人家一巴掌,她腦袋一發熱就把初吻送給人家了。
她頓時露出羞態,就差直接把腦袋埋進抱枕裡了。
“帥神馬,和景孟一樣,都是目空一切的渣男。”葉暮然想到這兄弟倆的名聲,就忍不住黑了臉,還憤憤地攥緊小拳頭。
雲疏影咳了咳:“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嘛。人都是會變的,景孟都能變成痴心男,景溯沒准也會變得很專情,弱水三千只取你這一個呢。”
“呸,不稀罕。”葉暮然一撇嘴,一揚頭,超級有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