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說完,葉朝顏雙手插著西褲口袋,像是男人一樣瀟灑地大步離開。
雲疏影被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弄得有點愣,等回過神的時候望向身邊的小十一,一頭霧水:“剛剛那個,是女人吧?”
“如假包換,肯定不是人-妖。”小十一點點頭,也是一頭黑線,“葉朝顏,M市的豪門千金,是個很古怪的大小姐。”
不過這個女人卻很厲害,經商手腕堪稱一絕,所以力壓家中男性,被破例定位家族下任繼承人。葉家和顧家是世交,而且兩家有聯姻的關系,到了這一代,葉朝顏會和顧家的繼承人聯姻。
小十一沒有告訴雲疏影這層關系,一個是不方便,另外也是不重要。
“是很古怪,可惜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卻生了個彪悍的個性。”雲疏影努努嘴,坐下來,有要試試手氣的意思。
跟著她來的人,立刻去張羅,不多時雲疏影的身前就多了數百萬的籌碼。
原本桌上要走的那個娘炮男人,見狀留下來,看了看小十一,又看了看雲疏影:“玩點大的,你們贏了,我手上的籌碼全給你們。可如果你們輸了,這位小帥哥可就歸我了。”
說話的時候,娘炮男看著的是雲疏影。在他看來,這個雲疏影顯然已經成功把小十一給俘虜到手了,所以自然要和雲疏影來賭。
“美人是禍水啊。”雲疏影玩味地瞥了小十一一眼。
小十一差點整張臉都跟著抽搐起來,狠狠瞪了那個娘炮男人一眼,隨後哀怨地看著雲疏影:“你怎麼能搶我的台詞呢,真不地道。還有,不要說的那麼曖昧,我和這個惡心男人沒關系,和你……嘿嘿,如果今晚你來我的房間,我們肯定會發生關系的。”
“你……”雲疏影身後的工作人員,差點當場翻臉,把腰間的木倉拔出來。
雲疏影笑著擺擺手,讓工作人員退到一邊:“沒事,我們只是看玩笑,這位小帥哥明顯是吃蘿蔔的兔子。”
哈哈……雲疏影心裡要笑翻了,終於狠狠欺負了小十一。誰讓這家伙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和景孟稱兄道弟,還從光影裡走到光下,讓她擔驚受怕的。
霎時,小十一氣的直發抖,可是又不能再狡辯,不然景孟的人會起疑。他只好瞪著雲疏影,心說等他尋到機會,非要連本帶利討回來不可。
雲疏影只是笑,神采飛揚,各種得瑟。
桌對面的男人,卻是把他們的話聽在耳中當了真。頓時,他看著小十一的目光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恨不得用目光把小十一給扒個精光。
小十一被看得毛骨悚然:“不賭了,去酒吧跳舞?”
“沒興趣,我只和正常男人,還是超級大帥哥跳。”雲疏影學著那葉朝顏的模樣,高傲地撩起下巴,一臉不屑。
“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這位比天仙還美麗的小姐共舞一曲呢?”突然間,一道身影突兀地插進兩人之間。
雲疏影聽到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有點心虛地厲害。該不會,景孟發現了端倪吧?
她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卻發現景孟看著她的眼中有著怒氣,但是卻並不是那種暴戾的神色,頓時明白過來。
“當然,你是我生平所見最帥的!今晚我是你的了,不過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電話也要哦。”雲疏影說著,主動投進景孟的懷裡。
頓時,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看過來。男人們都嫉妒地瞪著景孟,恨不得能夠代替景孟,得到雲疏影的投懷送抱。女人們都憤恨地盯著雲疏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她給踩死,然後霸占景孟這個超級大帥哥。
景孟卻把周圍過分關注的目光當空氣,他的手輕輕在雲疏影的臉上摩挲:“只是今晚,我怎麼記得是一輩子呢,老婆?”
“親愛的老公大人,你這樣還怎麼玩下去?”雲疏影嬌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滿地都是狡黠。
景孟糅了糅她的頭:“走吧,事情已經辦完,該離開這裡了。”
“再等等,賭局剛開始,沒有分輸贏呢。”雲疏影摟住景孟的脖子,把剛剛那個娘炮男人說的話學了一遍,又把經過也講了一遍。
景孟頓時就笑了:“好,賭一把。”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工作人員立刻開始發牌。
景孟連牌都沒看,直接把全部籌碼都推了出去:“一局定勝負,你敢不敢?”
“好。”娘炮男人翹著蘭花指的手狠狠拍了一下桌面,竟沒被景孟不可一世的霸氣嚇到,決定豪賭一把。
景孟露出繼續贊許的目光,可是看著男人妖裡妖氣的模樣,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地皺皺眉頭:“開牌吧。”
娘炮男人翻開最後一張牌,竟然是同花順的10、J、Q、K、A。
“我贏了,同花順最大。就算你拿到了4個A,也贏不了我,更何況你根本不可能拿到4個A。”娘炮男人得意拿起手中的A對著景孟地笑。
景孟由始至終都沒有翻開牌,當他看到娘炮男人笑得恣意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一抹玩味中帶著憐憫的笑意:“可惜了,你是方片。”
說完,景孟把牌翻過來,竟然是也是同樣的牌,10、J、Q、K、A。只不過,景孟的牌是黑桃,在梭哈中,黑桃最大,其次是紅桃,草花和方片。
“你……出老千!”娘炮男人猛地站起來,一臉地不敢置信。
他竟然輸了,這不可能!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從來沒有輸過。娘炮男人的模樣越來越猙獰,看著十分凶殘,和女人化的臉蛋一點都不相配。
“大放厥詞也要看看對方,在我景家的游輪上撒野?老馬,有人鬧事,按照景家的規矩來辦。”景孟暴怒,如果這不是景家的油輪而是他的,他連話都懶得說直接讓人把這貨丟下油輪去喂魚。
跟著景孟過來的老馬,原本站在外圍,如今聽到景孟的話,頓時一皺眉頭。在世家輝煌號上面,就算景孟是為了家族的繼承人,也沒有下命令的權利。
這艘油輪,一切都要聽命於船長。而船長,直接聽主家大家長的命令,也就是景孟的父親景晨光。
“二少……”老馬猶豫的功夫,圍觀的人突然散開,從外圈走進來一個風度翩翩的儒雅男人。
這個人幾乎和景孟差不多的身高,五官輪廓近乎完美,俊朗的外表,典型東方人的氣質。他看著很年輕,卻很沉穩,而且一臉正氣,有點像是高高在上的太陽般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