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是打算,先讓景朗可勁鬧騰,等他徹底敗了,景孟認為勝利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也好,這樣一來我們就等於什麼都不用做,就取得了最大的勝利。”顧皓文忽然抿嘴笑了,看著雲疏影的黑瞳散發柔和的光芒,勾人心魄,撩人心弦。
他這一笑,猶如旭日一樣明媚:“疏影還真是聰明,懂得用他人的手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了。不過這個景朗也是活該,不利用他咱們利用誰呢?就用他當木倉使吧。”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壞嗎?”雲疏影咯咯地笑。
顧皓文再次展現紳士般迷人的微笑,柔情地凝視著雲疏影:“差不多該走了。雖然很舍不得離開你,不過為了避免被景孟發現,像上次那樣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再舍不得也必須走了。”
“嗯,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雲疏影點了點頭,不過卻是不敢看顧皓文。
他眼中的柔情太深太濃,讓她好心虛,好內疚。
顧皓文察覺到雲疏影的躲避,知道不妙,可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也許只有快點打敗景孟,才能挽回雲疏影的心吧。
想到這裡,顧皓文按下狠心,這一次他不但要把景孟打敗,還要讓景孟永遠沒本事再爬起來。
冷老爺子的力量,還有其他隱藏的力量這一次該一起動用了。
打敗景孟,站穩腳跟之後,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那些人也差不多被他兜夠了圈子,也該到達A市了。他應該為此謀劃,讓雲疏影和這些人來個非常巧合的偶遇。
顧皓文心中瞬間盤算出無數個陰險奸詐的計策,可臉上卻依舊笑如春風,和煦溫暖的一塌糊塗:“走了,有事情還是打那個手機號。如果不方便,就留言到別墅,我每天都會回去看一眼。”
“記得啦。你也是,注意安全,不要再被綁架了哦。”雲疏影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顧皓文的深情厚愛,只好開了個玩笑,借以遮掩自己的尷尬。
顧皓文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甚至他也沒有做出任何親密的舉動,就起身離開。他清楚,現在雲疏影的反應,如果他真的做出什麼親密之舉,反而會更加破壞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倒不如隱忍。因此,顧皓文果斷地直接離去。
雲疏影直到顧皓文開車走人,才長長舒了口氣:“哎,這滋味感覺就好像是被捉-奸一樣,太難受了。”
她頹廢地癱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然後施施然離開回到了香榭莉亞。
這會兒,景孟還沒有回來。想想也是,最近景孟超級忙碌,再加上答應了她不能夜不歸宿,白天就跟秤砣似的,忙得團團轉。
“還是家裡的感覺好啊……”雲疏影換上居家服,慵懶地躺在床尚,剛翻個身卻被自己潛意識的想法驚住了。
家?
她把香榭館當作自己的家了嗎?
意識到自己心裡對香榭館的眷戀,還有對景孟的依戀,雲疏影忽然有些惶恐和不安。難道,她真的要放棄報仇嗎?
那她恨了這三年,豈不是毫無意義?她歸國後的所謂報復舉動,豈不是跟白痴一樣,不但是無用功,反而又把自己賠了進去。
“我……真是蠢啊……可是我……”雲疏影想到景孟現在的變化,對她的好,內心無比糾結。
愛和恨,再一次在她心裡拉鋸,一時間都難以徹底打敗另一種感覺。
雲疏影翻了個身,瞪著天花板:“麻煩死了,先不想這些煩惱事。顧皓文拿到文件,肯定會開始行動。還有景朗,恐怕已經展開行動了,這次景孟應該有的忙。只是他們,會是景孟的對手嗎?如果到時候景孟真的危急,我該怎麼辦呢?”
愁啊,真的是太愁了。
雲疏影不斷在床尚打滾,就是想不明白,不知道到底該站在哪邊。似乎心正在被愛蠶食,天枰不斷朝著景孟傾斜,可是顧皓文的恩情,又不能棄之不顧。
更何況,如果這才顧皓文再失敗,提起結婚的話,她可沒有辦法繼續拒絕了。
“兩害取其輕,先讓自己不嫁給顧皓文再說吧。”雲疏影實在沒轍了,最後決定什麼都不管,也不想了,等到了南牆不得不選擇了再說吧。
一天後,景朗重磅出擊,嘚嘚瑟瑟高調出現。一時間,A市所有報紙的版面都被這貨占據了,就連電視和網絡媒體,也報道了此事。
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丁昕敲著二郎腿,喝著茶水,悠閑自在地翻閱報紙:“是不是連日來多雨導致發大水,把景朗腦細胞給淹了?”
“貧嘴不如動手。封戰呢?他不是一直號稱挖地三尺也沒找到景朗,現在景朗主動現身,封戰還等什麼呢?”景孟一邊批閱小山高的文件,一邊訓斥。
丁昕大爺似的一撇嘴,不樂意了:“要罵你罵封戰去,跟我發什麼脾氣。”
景孟終於頓筆,頭一抬深邃的黑瞳中立刻迸射出凌厲光線:“你很閑嗎?L市的事情你辦砸鍋,不打算補救?”
丁昕一聽景孟說起L市,差點一個激靈從沙發上折到地上去。
媽媽呀,他下意識擦了一下額頭上剛冒出的一層冷汗。上次他代替景孟跑了一趟L市,差點把一輩子的幸福給搭進去,現在想起來還直後怕呢。
也不知道景孟怎麼找的合伙人,這一家那個奇葩,讓人嘆為觀止。最奇葩的是這家的女兒,那叫一個彪悍,如虎似熊啊!
人家女孩子長什麼樣,丁昕還真管不著。但問題是,這個凶猛的女孩子,居然看上丁昕了,非要招贅,要丁昕當倒插門女婿。
丁昕長得再漂亮像仙子,也不好這口啊。再說女人長得英氣的,帥氣的,丁昕沒少預見,極品美女的他都沒看上,怎麼會看上熊?
“我寧願被你多折磨十年,也絕不會再代替你去L市。”丁昕咬牙切齒,虎視眈眈瞪著景孟,都快把牙磨成鋒利的狼牙了。
景孟顯然知道丁昕為什麼這麼抵觸,露出陰險的笑容:“其實人還是不錯的,只是你看管了自己那張臉,所以各種挑剔。丁昕,好像自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就沒有談過戀愛吧?你老實說,是不是……”
“滾!”丁昕氣的一蹦三尺高,氣歪了鼻子指著景孟破口大罵,“你才是那啥,你全家都是那啥。人家很正常,喜歡漂亮可愛的萌妹子。哪像你,見一個上一個,毫無廉恥,典型的花心大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