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戰勝心理障礙
失去孩子之後魏悠悠便對夫妻之事產生了厭惡,就連心理醫生也幫不了她。
這麼多年清心寡欲,為什麼看到唐千山會……
魏悠悠甩甩頭,給已經站在門外的唐千山看門,洗澡之後他身上有一股清爽的味道,穿著干淨的襯衫,神采奕奕。
而襯衫之下的肌肉……
不行不行,又想多了。
魏悠悠啊魏悠悠,春天已經過去了!
“水給你加滿了。”唐千山不看魏悠悠,徑直朝床走去。
“謝謝。”與唐千山共處一室太尷尬,魏悠悠落荒而逃。
水桶旁放了張凳子,上面有件襯衫,魏悠悠拿起來就聞到檸檬香,知道是干淨的。
衝去汗臭魏悠悠換上干淨的襯衫扭扭捏捏的回到房間,唐千山竟已經躺下,那放松的樣子似在等她同.床共枕。
救命,她的思想太邪惡了!
唐千山看出她的不自在,淺笑道:“別緊張,我不會碰你。”
“我是怕我自己會shouxing大發把你給OOXX了。”魏悠悠露骨的話讓唐千山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嘿嘿。”魏悠悠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干笑兩聲坐在凳子上:“你睡吧。”
唐千山見魏悠悠沒有上.床睡的意思,也不勉強,放下蚊帳便躺在裡側面朝牆睡了。
魏悠悠關了燈,頭靠著櫃子閉上眼睛,蚊子聞到她的味道蜂擁而至。
“啪啪啪……”
她一連扇了自己三個耳光,才打到一只蚊子。
山裡的蚊子又多又凶,這樣睡一晚明天肯定渾身是包,魏悠悠咬咬牙,摸黑到床邊,鑽進了蚊帳。
有蚊帳就安全了,耳邊不再有惱人的嗡嗡聲。
她躺在床沿邊兒盡量和唐千山拉開距離,雖是同.床.共.枕,但兩人之前還能躺下一個人。
山裡的夜晚靜得讓人心慌,魏悠悠的心跳伴隨唐千山呼吸起伏。
不多時,隔壁房間傳來異樣的聲音。
起初很模糊,但越來越清晰,床板“嘰嘰咚咚”,喘氣“哼哼哧哧”。
當魏悠悠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的時候一股熱流襲遍全身。
“咳咳……”身側的唐千山突然咳嗽了幾下,魏悠悠知道他也沒睡著,故作輕松的說:“大叔和大嬸真恩愛。”
大叔在礦難中壓斷了腿,大嬸對他不離不棄,這樣的深情讓魏悠悠羨慕不已,雖然物質貧乏,但因為有愛,精神卻比很多人富有。
唐千山沒有說話,但沉重的呼吸告訴魏悠悠,他和她一樣燥熱。
突然,魏悠悠翻身抱緊唐千山,低低的喚:“齊律師……””
軟玉溫香緊貼在後背,柔軟的手臂環在肩頭,唐千山體內熱血沸騰。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魏悠悠的皓臂:“別碰我,睡覺!”
“睡不著。”心裡似有一團火在燒。
魏悠悠如蘭的氣息吹過唐千山的耳畔,他全身的神經進入高度緊繃的狀態。
“齊律師,這個世界我還可以相信誰……”
魏悠悠無助的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濕了唐千山的後背。
隔壁房間戰況激烈,唐千山的心中更是天人交戰,他的自制力一向優良,但在魏悠悠的眼淚中瀕臨崩潰。
心軟是他的致命傷。
雖然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重蹈覆轍,更不能相信女人的眼淚,但身體卻不聽大腦的使喚,慢慢轉過去,長臂舒展將魏悠悠顫抖的身軀抱緊。
灼燙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吻去點點淚花,吻出一腔熱血。
昨晚魏悠悠賴在唐千山身上的時候他就想吻她,今晚終於如願以償。
她的眼淚鹹中帶著淡甜,在唇齒間融化。
唐千山的吻讓魏悠悠哭得更加傷心。
“嗚嗚……”
為什麼她那麼蠢,識人不慧,相信安皓然的甜言蜜語,不惜與家人鬧翻也要嫁給安皓然。
她放棄學業,放棄夢想,放棄親情,得到的卻是欺騙與傷害。
哭到沒有眼淚,魏悠悠挪動身子更近的貼向唐千山。
床單上一根小小的麥稈扎在了魏悠悠的腿上,她痛得哆嗦了一下:“扎得我的腿好痛。”
唐千山不滿的嘟囔:“我不是牙簽。”
“啊?”魏悠悠連忙解釋:“我不是說你,我說的是麥稈,扎得我的腿好痛。”
“哪裡痛?”
聞言,唐千山的手朝魏悠悠伸了過去,一下就觸到扎在她腿上的麥稈。
唐千山的碰觸讓魏悠悠全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驟起。
低呼一聲:“哎呀……”
唐千山拔掉麥稈塞床單下面,大手很自然的落在了魏悠悠的腰間:“睡吧。”
睡吧……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
靜等片刻沒動靜,魏悠悠心中直犯嘀咕,他吻自己,難道沒有繼續的打算?
黑暗中,唐千山能清楚的看到魏悠悠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她如蘭的氣息呼入鼻腔,心潮澎湃不退。
“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他有他的原則,一時的意.亂.情.迷並不代表他會放縱自流。
“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魏悠悠委屈的說:“失去孩子之後我一直很反感那種事,也不知道怎麼的,快離婚了反而有了興趣。”
“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我並不想知道。”唐千山的口氣生硬冰冷,似在刻意壓制什麼,和平日表現出的冷漠截然不同。
“抱歉,這些年宅在家,幾乎斷了與外界的聯系,沒有傾訴的對像,憋在心裡難受才會忍不住和你說說。”
唐千山沒說話,魏悠悠苦笑道:“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看來這話確實沒錯,我是不是已經沒有魅力了,不能讓男人心動?”
這個問題還用回答麼?
難道她感覺不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離開安皓然,我想開始新生活,但我的新生活只能在監獄中開始了。”魏悠悠自說自話:“安皓然說,我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就可以不用坐牢,但我相信他沒那麼好心,簽不簽結果都一樣。”
魏悠悠說著抱緊唐千山的肩,幽幽的說:“我什麼也沒有了,只想要一點美好的回憶,求你!”
一個優秀完美的男人,一段風花雪月的情事,她想要屬於自己的廊橋遺夢。
“你一定會後悔。”
唐千山不認為把自己交付給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是療傷的最好辦法,人總是得靠自己站起來。
“我這輩子做過後悔的事還少嗎?”
魏悠悠苦笑著說:“我的任性傷害了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活該,不珍惜爸爸媽媽對我的愛,卻把一個騙子看得比他們重要……”
安皓然的欺騙如淬了毒的剪刀插在了魏悠悠的胸口,時時刻刻讓她痛不欲生。
“別這麼說,你還年輕,容易被假像蒙蔽。”
這是唐千山的心裡話,更是他的切身體會,現在的魏悠悠正如多年前的他,被所謂的愛情耍得團團轉。
“安皓然和我在一起六年,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已經超過十年,他說不會再讓那個女人跟著他過苦日子,而我,成為了他們通向幸福的墊腳石。”
魏悠悠將眼淚抹在唐千山的胸口,抽了口氣繼續說:“如果安皓然曾經愛過我,現在愛上了別的女人,我心裡還能好受些,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愛過我,他對我只是虛情假意,為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有些目的和我們想要的東西背道而馳罷了。”
時至今日,唐千山才能站在客觀的角度說這樣的話,他也曾遭遇欺騙,甚至墮.落到塵埃,只有他知道,重新站起來有多麼不容易。
“以前我很傻很天真,只想要一個愛我的男人,現在……”
她要安皓然付出代價,不過只是異想天開,安皓然今日在濱城的地位她根本沒有能力撼動。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隔壁的聲音戛然而止,唐千山的火氣也降了下去。
“別想那麼多,睡吧。”
“我可以抱著你的手臂睡嗎?”
安皓然早出晚歸,魏悠悠便買了個大布娃娃代替他,獨自在家的夜晚,她必須抱著大布娃娃才能入睡,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更是脆弱不堪,她需要呵護,需要陪伴。
昨夜的相擁唐千山仍心有余念,今夜再重復昨夜的故事,他這覺也不用睡了吧。
“好不好?”
魏悠悠楚楚可憐的哀求有讓人心髒融化的魔力,唐千山掙扎片刻終於點頭:“好。”
“謝謝。”魏悠悠笑逐顏開,抱緊唐千山的手臂就像抱緊救命稻草。
魏悠悠這一.夜的夢還不錯,卻苦了唐千山,她說是只抱他的手臂,可睡著了就不是那麼回事,腿又像昨晚那樣放他身上,手摸摸索索放到了他的胸口,害得他完全睡不好。
天剛亮唐千山就躡手躡腳的起床,回頭看一眼睡得正香的魏悠悠,她身上穿的襯衫已經縮到腰部以上,純白的短褲很扎眼。
唐千山伸手去拉襯衫的衣擺,沒想到竟將衣襟拉開,眼睛狠狠吃了魏悠悠的豆腐。
昨晚魏悠悠說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沒有魅力了,此時,唐千山很想搖醒她,認認真真的告訴她,雖然她過了二十五歲,但依然很有魅力,很迷人,飽滿水潤堪比成熟的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