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純情的男人

   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檸檬香,有一種被包裹的錯覺。

   數日的美夢她已經忘記,他與她只是陌路人。

   走走停停,終會回到各自的人生軌跡。

   “沒有人能逼你。”唐千山情不自禁的抬手,撫去魏悠悠臉頰上凌亂的發絲,徹夜難眠的心悸在這一刻卷土重來。

   魏悠悠感覺到了那份心悸,傻笑著說:“我好像……有些喜歡你了,可以吻我一下嗎?”

   當然可以!

   唐千山在心中回答之後緩緩靠近魏悠悠。

   兩人的氣息在空氣中交纏。

   魏悠悠在唐千山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長睫撲閃數下,乖乖合攏。

   兩人的唇即將相觸時門在外力的作用下被粗暴的打開。

   魏悠悠和唐千山條件反射的朝門口看去,只見怒氣騰騰的安皓然衝上前,將魏悠悠拖走。

   唐千山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劃過,卻只抓到空氣。

   “再見!”魏悠悠回頭,笑著向他揮了揮手,仿佛那就是永別。

   心頭酸酸澀澀,唐千山站在落地窗邊俯瞰。

   魏悠悠被安皓然塞進酒店門口的賓利,他緊握的拳才慢慢松開,放走那一縷有魏悠悠味道的空氣。

   “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早就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了吧!”上了車,安皓然就換了一副嘴臉,對魏悠悠惡言相向。

Advertising

   魏悠悠被安皓然的變臉功夫深深折服,保持微笑“是啊,我耐不住寂寞,齊律師長得帥身材好,看到他就有感覺,和他在一起我才知道做女人的快樂,而你,只會讓我厭惡,讓我倒胃口,快點離婚最好,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賤.人!”安皓然被徹底激怒,一手卡住了魏悠悠的脖子,一手撕扯她的衣服:“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真男人。”

   被安皓然卡住脖子,魏悠悠呼吸格外困難,她揮舞的手狠狠打在安皓然的身上,卻起不了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魏……放……放手……”

   安皓然的另一只手扯開小西裝的扣子,順勢鑽進抹胸,徹頭徹尾的羞辱魏悠悠。

   “你不是想男人嗎,我成全你,魏悠悠,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下.賤,現在是不是很興奮?”

   安皓然的臉猙獰如魔鬼,似要將魏悠悠生吞活剝。

   “放……咳咳……”

   魏悠悠大口大口的喘氣,腳無力的亂踢,瞪著安皓然的眼睛慢慢有些模糊。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時安皓然松了手,流暢的空氣呼入鼻腔,她終於緩過勁兒來。

   “寶貝,我太愛你了,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氣昏了頭,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

   安皓然猛的抱緊魏悠悠,似要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

   顫抖的身軀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天人交戰。

   “呵……”

   魏悠悠唯有冷笑。

   安皓然真當自己是演員了嗎?

   如此投入的表演,她不捧場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硬碰硬她不是安皓然的對手,為今之計她只能隨機應變。

   “老婆,別怕,原諒我一時糊塗,我最愛的是你,這幾天我好想你,夢裡都是你,睜開眼看到的也是你,我離不開你。”

   安皓然表現得情真意切,懺悔的態度誠懇可信。

   不過魏悠悠已經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他說再多也不為所動。

   安皓然身上仍是她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檀香,聞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刺鼻,悶得她想吐。

   去機場的路上魏悠悠很納悶,安皓然竟然未蔔先知帶來了她的護照,否則她乘飛機肯定是個麻煩事兒。

   回到闊別三天的“家”,魏悠悠的心情格外平和。

   一草一木,皆是她離開前的模樣。

   洗澡換衣服,她優雅的為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仿佛只是一場夢。

   安皓然在書房打電話,打電話的同時悄無聲息的注意魏悠悠的一舉一動,結束通話之後慢條斯理下樓。

   “老婆,別被蚊子咬了,快進屋。”

   他溫柔體貼和過去並無兩樣,只是魏悠悠的心態變了,看安皓然的感覺也跟著發生了改變。

   原來他一直在做戲,而過去的她深陷其中不自知。

   魏悠悠唇角噙笑,小手無意識的晃動杯中的猩紅美酒。

   “後天是謝董的生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若不是看到茶幾上的請柬,魏悠悠已經忘記她對安皓然來說還有些用處。

   既然他想榨干她最後一滴油,她沒有理由不奉陪到底,笑容明媚依舊,心中卻已經開始醞釀紛繁不清的雲霧。

   夜深人靜,安皓然已經在主臥的大床.上酣然美夢,魏悠悠灌了自己一杯酒之後握緊手中的水果刀。

   水果刀的利刃在月夜的寒光中閃爍著罪惡的亮彩。

   魏悠悠赤腳走在玉檀香木地板上,無聲無息。

   微風吹動窗紗,輕柔的飛舞,月光從窗紗的間隙鑽進室內,灑在酣睡中的安皓然的俊臉上。

   那張臉曾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心底,是她魂牽夢縈的方向,而此時,除了厭惡便是憎恨。

   魏悠悠站在床邊,高舉手中的水果刀,瞄准安皓然的心髒。

   就算不能一刀斃命,她也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愛有多深,恨便有多濃。

   千鈞一發之際,安皓然倏然睜開了眼睛:“老婆,你還不睡在干什麼?”

   魏悠悠反手將水果刀藏在身後,幽幽的說:“我睡不著,去喝了杯紅酒,你要不要起來陪我喝一杯,順便欣賞一下今晚的月色。”

   “不了,我很累,只想睡覺。”安皓然慵懶的翻了個身,含糊的說:“老婆,快睡吧!”

   “嗯。”魏悠悠死死盯著安皓然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水果刀舉起,眼淚不知何時流淌過她的臉龐,咬緊牙關,狠狠朝心髒的位置刺去。

   說時遲那是快。

   在刀尖刺去的那一瞬間,安皓然猛然翻身而起,一把擒住魏悠悠的皓腕,用力一帶,將她按倒在床。

   水果刀已經架在了魏悠悠的脖子上。

   “想殺我,你還太嫩了點兒。”月光照亮安皓然的臉,邪魅的笑容冰冷刺骨,仿佛來自無間地獄的魔鬼。

   魏悠悠無意爭辯,臉一仰,桀驁的閉上眼睛:“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我怎麼舍得?”

   安皓然覆蓋著薄趼的手輕輕劃過魏悠悠白皙的臉頰和頸項,銳利的雙眼如鷹隼,閃爍著嗜血的寒光。

   卸下偽裝的面具,這才是真實的安皓然。

   他恨魏悠悠,不加掩飾。

   魏悠悠哽咽了片刻,喃喃道:“安皓然,你有沒有愛過我?”

   “你說呢?”安皓然的手突然減了力道,利刃雖然離開了魏悠悠白皙的皮膚,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從始至終,你對我只有虛情假意,我卻把你當成我這輩子的依靠……”

   安皓然冷漠的看著魏悠悠崩潰大哭,驀地松手,轉身走出主臥室,關上房門,他背靠梨花木門板,長嘆一聲,唉……

   ******

   翌日,魏悠悠從昏睡中醒來,尋遍別墅,未找到安皓然的身影,她卻並沒有松懈,開始為以後的生活做准備,忙碌了兩天,她才在安皓然助理的提醒下坐到梳妝台前。

   梳妝台的鏡子已經補上,她可以清楚看到憔悴的自己。

   額上的疤已經結痂,魏悠悠撕下紗布,抹了些淡化瘢痕的藥膏之後為自己上妝。

   一襲掛脖露背水藍色長裙將她纖細的身材襯托得更為完美。

   長發披散,點綴一枚鑲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發卡,無需珠光寶氣,她的美素淨優雅。

   晚六點,安皓然整准時出現在別墅門口,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為魏悠悠打開車門,甚至體貼的為她擋頭,以免她不小心撞上門框。

   “謝謝。”魏悠悠捋了捋劉海,微笑的臉看不出任何的真實情緒。

   安皓然俯身吻上她的耳垂,贊道:“真美。”

   夫妻之間最正常不過的親昵卻讓魏悠悠冒出了雞皮疙瘩,她別開臉,看向窗外:“走吧,別遲到。”

   “嗯。”安皓然盯著魏悠悠雪白的脖子上的劃痕愣了愣神,眸光一暗,踩下油門。

   到達酒店,安皓然與魏悠悠的組合可謂金童玉.女,閃亮登場立刻吸引了無數的目光,熟悉不熟悉的人紛至沓來,又開始了無休無止的互相吹捧。

   魏悠悠保持微笑,即使面部肌肉僵硬疼痛,表情也未曾發生改變,直到她在不經意間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在不遠處晃過,心頭一跳,找了個借口逃離包圍圈,追著那個人而去。

   一直追到偏廳的露台,魏悠悠才出聲:“齊律師。”

   唐千山回頭,似笑非笑:“你好。”

   她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因為他的一句無關痛癢的“你好”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吶吶的回應:“你好。”

   唐千山似乎不願與她有過多的接觸,禮貌的點點頭,朝露台邊的長椅走去。

   “你是來參加謝董的生日宴會嗎?”被漠視魏悠悠心裡很不是滋味兒,追上去明知故問。

   “嗯。”依然是淡漠到極致的態度。

   魏悠悠傻傻的說:“我也是。”

   “嗯。”唐千山坐在長椅上側身看濱城的夜景,遠處的濱江大道被一排排燈光點亮,綿延到天際。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