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酒後的瘋狂
“唔……”魏悠悠嚶嚀的喘息讓唐千山加深了這一吻,幾乎奪去她的呼吸。
明知道不應該,魏悠悠仍不能自抑的回應唐千山,丁香小舌與他糾纏共舞。
蟄伏在體內的記憶如潮水般上湧,唐千山憶起那一晚醉酒後的瘋狂,身體越熱,他越深入的親吻魏悠悠,一雙大手更是不受控制般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T恤雖然單薄,但依然阻礙了唐千山的探索,他的手鑽入T恤,觸摸她細滑柔嫩的皮膚。
也許因為有過第一次,第二次便不那麼讓人抗拒。
唐千山猛的抱起魏悠悠,一邊親吻一邊往臥室走去。
和魏悠悠一起倒在大床上,唐千山更加瘋狂,如野獸狂亂的攻擊魏悠悠。
魏悠悠一把抓住唐千山觸到她底褲的手,低低的呢喃:“齊律師,不行……不行……”
她在來大姨媽……
“我知道……”他只是想摸摸她,他不會傷害她。
“嗯!”他知道就好,魏悠悠瞬間放松,皓臂圈住他的脖子,真切的感受他的重量,以及他蓬勃的生機。
魏悠悠偷偷的想,唐千山果然如他自己所說,不是牙簽!
呵,能讓女人幸福的男人!
暴風驟雨般的吻慢慢停歇,唐千山翻身躺在魏悠悠身側,喘了許久的粗氣。
他說:“對不起!”
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說什麼對不起,好像他並不想這麼做似的。
魏悠悠不樂意了:“不要說對不起,破壞氣氛。”
明明對彼此有感覺,就不要藏著掖著,急人!
敢愛敢恨是魏悠悠最大的優點,也是她最大的缺點,注定這輩子為情受傷。
唐千山不語,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眼前是魏悠悠和姜芯柔的臉交替出現。
“齊律師,可以告訴我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是因為什麼事嗎?”魏悠悠的好奇心並未得到滿足,她翻身縮到唐千山的懷中,枕著他的胳膊,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的胸口畫圈。
“沒什麼。”他和姜芯柔之間的事,魏悠悠沒必要攙和進去。
“我猜是因為姜小姐吧,你們兩是不是吵架了,她才賭氣跑出去不和你聯系,不讓你知道她在哪裡,你別著急,女人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你好好哄哄她,相信明天你們又能握手言和了。”
這種感覺挺奇怪,她喜歡唐千山,應該在唐千山和姜芯柔之間搞破壞才對,這樣勸說唐千山是什麼意思,太違心,太虛偽了,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只能這樣說,她不能搞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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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悠悠違心的勸說讓唐千山笑了出來:“你希望我好她和好?”
“說實話嗎?”
“嗯!”
“我當然不希望你們和好,越快分手越好,我會將心心視如己出,照顧心心和你,她就一邊兒涼快去吧!”這才是心裡話,說出來舒服多了。
人啊,虛偽惹人厭,但太誠實也不見得就討人喜歡。
連魏悠悠也唾棄自己這種挖牆腳的想法。
卑鄙!
無奈,她和唐千山輸給了時間,誰讓他和姜芯柔認識得那麼早呢,早到沒有她插足的余地!
“呵!”唐千山聽了魏悠悠的話悶悶的笑了出來,這些日子一直盤踞在他腦海中的念頭越發清晰,也許他和姜芯柔真的不合適。
如果不是因為想給心心一個溫暖健全的家,他不會再接受姜芯柔。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他可以愛著姜芯柔卻和別的女人結婚,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他可以原諒她的欺騙,也可以不計較她的過去,但是,不能不考慮生活中的現實問題,他和姜芯柔的愛情能不能經得住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考驗仍是個未知數。
有時候將問題想得太透徹反而不容易做決定。
唐千山努力說服自己,孩子是無辜的,再給姜芯柔一個機會,但心裡卻明白,這樣磕磕絆絆的生活並不能長久,而魏悠悠和心心相處融洽,比姜芯柔更適合當母親。
就連唐千山也未意識到,不知不覺中,魏悠悠成了他的備胎,在姜芯柔徹底出局之前兩人曖昧不清的關系會一直持續下去。
兩人依偎著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眠。
“齊律師,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這句話魏悠悠很久以前就想問了。
“嗯!”
“嘻嘻,千山。”
早就想這樣叫他了,好開心!
千山,千山,真好聽,比齊律師叫著順口多了!
“你可以叫我悠悠,貌似你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
“……”悠悠,酸不拉唧,叫不出口,唐千山無聲拒絕她的乞求。
“千山,你就叫一聲來聽聽吧,我的名字很簡單,悠悠,悠悠……”
魏悠悠撐起上身,捧著唐千山的臉:“不叫我就親你了!”
“……”唐千山別開臉:“胡鬧!”
“真的親了哦!”她就胡鬧怎麼了,還不都是他縱容出來的。
魏悠悠似乎看到勝利在望!
她只想為自己搖旗吶喊,悠悠加油!
唐千山不說話,魏悠悠便沒羞沒臊的親了下去,很快唐千山反被動為主動,翻身將她壓倒,將她點燃的火在曠野上燎原……
清晨,魏悠悠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鈴響,她閉著眼睛摸索到手機,接通之後放到耳邊:“喂……”
“你是誰,千山呢?”
聽到姜芯柔的聲音,魏悠悠頓時睡意全無,倏然睜大眼睛,看到唐千山正看著自己,他的眼中也是迷糊的睡意,還未清醒。
魏悠悠心頭一跳,連忙掛斷電話,將手機塞唐千山手中。
“你手機鈴聲怎麼和我的手機鈴聲一樣,剛才我以為是我的電話就接了,是姜芯柔,待會兒她再打來你就說是你姐姐接的,聽到了嗎?”
魏悠悠話音未落,唐千山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哎呀!”魏悠悠慘叫一聲滾下床,急急的說:“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回房間了。”
魏悠悠奪門而逃,唐千山抿抿唇,劃屏接通了電話。
“千山,剛才接電話的女人是誰?”
姜芯柔理直氣壯的質問讓唐千山想笑,他還沒問她昨晚夜不歸宿是什麼意思。
“是我姐。”唐千山隨口回答。
“哦,原來是你姐姐啊,她怎麼接了電話馬上又掛了,我還以為……”
“她剛才按錯了。”唐千山又問:“有事嗎?”
姜芯柔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沒什麼事,你昨晚不是讓我幫你找手表嗎,我找到了,是在床頭櫃上,今天早上我醒來就看到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
還在騙他!
對姜芯柔越來越失望,唐千山冷笑著說:“手表是我昨晚放在床頭櫃上的,不知道你睡的時候有沒有看到。”
姜芯柔大驚,沒想到唐千山回去過,冷汗直冒,她囁嚅道:“千山,我……我昨晚和朋友在外面玩太晚了就沒有回去,我怕你擔心,所以沒給你說實話。”
“是嗎,你去西山別墅干什麼?”
這下姜芯柔驚得合不攏嘴,唐千山連她在西山別墅也知道,他還知道些什麼?
姜芯柔的心裡猶如萬鼓擂動,她屏住呼吸,不敢再張嘴就說,沉默片刻才道出實情:“我在西山別墅有一棟房子,許久沒來了,有時間就過來看看。”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這樣藏著掖著是什麼意思?
多年培養起來的職業敏銳度告訴唐千山,姜芯柔並沒有完全坦白,他和她難道不應該無話不說嗎,或許她並沒有與他共度一生的打算,才會選擇隱瞞。
姜芯柔凄楚的聲音傳入唐千山的耳朵:“對不起千山,我本來想告訴你,但是你說你爸爸生病了,所以我才沒有多說,你爸爸好些沒有,要不我今天過去看看他?”
“不用了。”唐千山只怕姜芯柔出現,自己父親會病得更重,到時候他想維護她都不行。
“千山,你生氣了?”姜芯柔小心翼翼的問。
“……”
他確實生氣了,很生氣,他可以原諒姜芯柔過去拿他當猴耍,但現在卻不行,同一個坑跳一次就行了,不可能再傻到跳第二次。
“千山,別生氣,以後我什麼事都告訴你,不會再瞞著你。”姜芯柔放下身段,乞求唐千山原諒。
“有什麼事晚上再說,我現在要起床去醫院了。”唐千山淡淡的說:“就這樣!”
“千山……”
魏悠悠頂著黑眼圈回到房間,昨晚和唐千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大半宿,天快亮才睡,現在不但頭暈,眼睛也花,走路更是打飄,看看時間還早,魏悠悠躺在心心的身旁,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可她剛躺下唐千山便來敲門,他要去醫院,順道送她去上班。
“等我一會兒!”魏悠悠連忙跳下床,奔進浴室去洗涮。
唐千山幫她把晾在院子裡的裙子收進去,扔床上,魏悠悠洗涮出來就能穿。
十分鐘之後,魏悠悠抱著睡意朦朧的心心走出房間,一大堆人坐在餐廳吃早飯,魏悠悠尷尬極了,目光掃過看著她的眾人,點點頭:“早。”
“悠悠,快來吃早餐,就等你了。”齊慕嵐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待會兒我們都要去醫院,沒吵到你休息吧?”
“沒有,沒有,夏天本來就起得早些。”魏悠悠知道自己臉上的黑眼圈有多嚇人,埋著頭,不再與任何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