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這樣的悲劇誰之過1
侯玉萍其實平時也很疼愛夏興業的。雖然夏興業是殘疾人,可畢竟夏興業給她一溫暖的家。夏興業在廠裡干一天活累了,常常回家喝點小酒。其實夏興業每次也只喝一兩杯,也就不再喝了。侯玉萍便每次給夏興業買好他平常最愛喝得酒。再累也要給他炒兩個小菜,留給夏興業當下酒菜。
侯玉萍這時也擦掉眼淚說:“嗯,等你好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干,好好得把小雪培養成材。讓她也上大學,跟她兩個姨一樣。到那時間看還有誰瞧不起我們。”
夏興業其實當時只是想,居家過日子,平平安安就是福。沒有想到侯玉萍是這樣想得。當時夏興業也不好說什麼。也只好隨著她點頭笑了笑。
夏興業在市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還好夏興業的手,當時處理得急時,手上沒有留下明顯得疤痕。不過到現在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前的。從此以後侯玉萍便很少回娘家。可是,有時父母病自己還得上前。父母再有不是,也畢竟是自己親生父母。而且,姐姐、弟弟又都不家。也只有自己上前。
夏興業那次手被雞湯燙著很快得就好了。可是從此變給侯玉萍心上又刻上深深烙印。“我沒有上出來學,我的下一代一定要她上出來學。可不能再像我一樣。”於是,自己省吃減用讓自己的孩子夏雪上最好的幼兒園,上最好小學市第一小學。那知市第一小學,為了在市裡站住腳,對每個老師都教學任務。學生的成績和老師的獎金掛勾。可是要想在每統考站前幾名。就要用非常辦法。“應考試式教學”,也就是“添鴨式教學”,“題海式教學”。不管怎麼說,都是讓學生做大量的作業。
小小的夏雪才上四年級,每天回家做工作都要做到晚九點多。做不好還要被看在她跟前媽媽打罵。就是這樣,侯玉萍還是敢到不行。還要逼著夏雪在星期天學美術。可憐的小雪整天連喘一口時間都沒有。
這不這天教師節剛過,老師便留下一篇作業,專門寫教師節的。小雪平時本來對老師的“添鴨式教學”就不滿。他們老師也從來在他們面前露出笑面。所以小雪也對他們的老師不滿。這次讓她寫什麼教師。不就是明擺著讓她寫他們老師怎麼怎麼好嗎?小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他們班的老師那點好。筆在作文寫了又畫,畫了又寫。這下子可氣壞了,坐在小雪身旁的侯玉萍,侯玉萍一開始還是耐著性子,給小雪講作文題。後來,看到小雪剛寫幾個字又畫掉,畫了又寫不會兒,作文本上便畫成了大“花臉”。
侯玉萍這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邊拍打著小雪的後背道:“讓你平常多看書,就知道玩,現在寫不來吧?”
小雪便大哭了起來,道:“讓寫老師好,我可想出來她們那點好來。”其實這都小雪發自內心的話。
而侯玉萍一聽,這還得了。一個孩子竟然說老師的壞話。要是讓她們班老師知道,那還上什麼學?侯玉萍想到怕自己的孩子得罪她們老師,又是氣小雪這樣小就厭煩辛辛苦苦教她的老師。便氣得一把抓起小雪的作文本把它撕成兩半,還用那被撕破的作文本拍打著小雪頭,大叫道:“老師辛辛苦苦地教你,就教你個樣子。你要把給氣瘋嗎?……”
小雪被母親打得一下次踢翻書桌大罵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侯玉萍看到小雪坐在地更為生氣。一把拉起小雪大叫:“你這個不爭氣的孩子,我白養成你了。我還指望你為我爭口來,你就是這樣為我爭口的。”然後,拽著小雪後背把她拽到門外叫道:“滾滾,我不要你了。”
正做在床上看電視的夏興業見態,忙下床跑到門後把小雪拉回了房間裡。其實侯玉萍平時打罵孩子早就看慣了。可是,讓他沒想到是這次侯玉萍干嗎這樣生氣。
夏興業把孩子拉回了房間裡,又扶好書桌,撿回了作文本,又找來透明膠布把作文本巴好。夏興業邊巴著作文本邊勸道:“你今天是怎麼了?發這樣大的火?干什麼跟孩子生這樣大的氣?”
小雪平時也只能得到父親一點溫暖,這時聽爸爸幫自己說話,更感到自己委曲,罵得更加歷害起來。邊哭還停得抽搐著。
如果是一般的母親到此時,都會軟下來的。可是,從小心裡就畸形的侯玉萍此時更是怒氣衝天。指著小雪狼一樣吼叫著:“滾,給我滾!你這個不爭氣的孩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侯玉萍這一吼叫,嚇得小雪連忙躲到夏興業身後。就連夏興業也嚇了一大跳。忙道:“你怎麼了?瘋了嗎你?”
“我就是瘋了。你也給我滾!”侯玉萍指著夏興業叫道。
夏興業被她這一叫一時愣在那裡。等夏興業回醒過來。拉著小雪來到另一個房間裡,打開電燈,又把小書桌搬過來。幫著小雪把作文寫完。等小雪寫完作業,便小雪回到自己房間跟母親一起睡。小雪從小長這麼大都跟母親一起睡的。可是,這次小雪說什麼也還意再回到母親的身邊了。夏興業只給來小枕頭,小棉被讓小雪一個人睡在這個小房間裡。
等夏興業走後,小雪一個人竄進被裡又哭了一會兒。等她夠了一看房間裡這時只剩下她一個人。自己受到這樣大的委曲也沒有一個人來安慰她,疼愛她。這時她想到自己的母親真得不要她了。小雪想媽媽不要還活著干什麼?於是,這麼小孩子就想到了死。而且她想到我死了,也不能讓這樣一位壞媽媽活在世上。我也要讓跟我一塊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