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真得發現“野人”了?2
錢書騰的表哥這時說道:“老孟啊,你怎麼一個人這麼晚了還在山上,沒回去?我們差一點把你當成‘野人’抓了。”
“你問我啊?”老孟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這幾天都天天上山,捉那個野豬。今天眼看要捉到了,可又讓它跑了。我正想在這裡歇歇腳,這不你帶這麼多人過來了。你們來這山上干麼的?”
錢書騰的表哥邊走到老孟的身邊邊回答道:“這不,我那城裡表弟過來要看看‘野人’洞。我就帶他們來了。沒想到不這裡遇上你了。”
“你城裡的表弟,是不是前幾年,給他爹開疝氣的那位表弟啊?”老孟高興得問道。
“就是他,那次我去他們那照顧俺爹。對他說我們這裡有人看見過‘野人’。還有‘野人’洞,對他有時間過來玩,這不他們來了。”錢書騰的表哥說著指著站在老孟前面的大伙對他說。
這位叫老孟的人,就是錢書騰表哥村裡的獵人。也是山裡守林員。現在什麼野生動物國家都保護了。這位老獵人也就很少上山打獵了。後來反而當上了守林員。前幾天山上有野豬下山糟蹋莊稼,老孟這才上山打野豬。他看上去也有五十多歲了。大高個,寬頭、大眼、滿面胡須。穿著一身掉了色的藍衣中山裝。
這時,老孟聽到這便笑著說:“那‘野人’啊。原來只是個孩子。”老孟說著看著大伙都站在那裡還喘了粗氣。便招手示意他們坐下來歇歇。又說道:“你們坐下來歇歇吧。看樣子你們都沒有爬過這樣高的山。”
大家聽了個個道:“哎喲。累死我了。”說完便身上的背包卸了下來。再也不管它地干淨不干淨。全都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老孟看到他們都坐下便問:“你們那位是小三的表弟啊?”
錢書騰聽到像個小學生一樣舉起一只手大聲道:“我。”
錢書騰的這一舉動到把大伙都逗樂了。老孟笑了笑,指著錢書騰道:“你怎麼大聲干什麼?我們家一個弟弟,去年得了疝氣。我正想讓小三帶我去城裡找你呢?我看過小三他的開疝氣的地方,連一點刀疤也沒有留下。要說這城市醫生技術就是比俺們縣城裡的醫生技術。要是在俺們縣城裡做這樣的手術准會留下大疤痕。等農閑時,俺讓小三帶俺他位弟弟去找你,你看行不行?”
錢書騰聽了老孟這話心想,這做疝氣手術,是手術中最常見的一種手術了,還要什麼技術。別說在縣城裡開了,就是在鄉下也照樣能做得好的。何苦要花這麼多錢跑去幾百裡外市人民醫院做呢。而且市裡醫院手術要比縣城裡醫院貴得多。可是人家話說到這份上了,又不能不答應人家。便愉快地回答道:“行,你可要一定去啊。”
老孟一聽,便高興得站了起來。拿起手中的獵槍背起包說:“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好了,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咦,你們怎麼回去?”
錢書騰回答道:“我們今天就在這山上宿營了。你沒看到我們把帳篷,都背來了嗎?”
“哦,你們把帳蓬也帶來了。晚上准備在山野炊了。正好我這裡有幾只剛抓到斑鳩拿去晚上燒著吃。能吃到野味,也不算白來一趟了。”老孟說完,便把手插進他那大大的口袋。掏出五只帶血的斑鳩,遞給錢書騰的表哥。
,老孟笑呵呵地背起包,拿獵槍下山了。
等老孟走遠後,錢書騰的表哥便對大家說:“大家在這坐了,還沒有餓嗎?書騰你帶著男同志拿著手電筒去找些干樹枝來。女同志和我在這裡,支鍋准備燒水做飯。”
錢書騰的表哥這一說,大伙這時才感到自己早就餓了。於是,錢書騰帶穆林和田小鳴去找干柴了。錢書騰的表哥和這些護士們則在“野人”洞前的空地上支起鍋來准備燒水做飯。支好鍋後,大家雙把那兩頂帳篷搭好。等這一切准備工作都完成了。錢書騰也帶穆林和田小鳴背著干柴回來了。很快他們生好了火。於是,趙雯淘好了米,下了鍋。大家便個個坐在這篝火邊看著那通紅火苗。
錢書騰的表哥便拿起錢書騰那把水果,把那五只斑鳩鳥開膛破肚。易小菊看到大叫著跑到一邊去了,不敢看錢書騰表哥剝斑鳩。錢書騰邊處理著斑鳩鳥的內髒邊笑道說:“看你們這些護士,在醫院什麼沒看過。怎麼連殺一只小鳥都要嚇成這樣?”
這時,坐在一旁的孫曉梅終於說話了。她說道:“我們這裡,也就數這位膽小了。”孫曉梅邊說邊上前幫著錢書騰表哥拽著斑鳩鳥的腿。
不多會兒,錢書騰的表哥和孫曉梅便把那五只斑鳩鳥都處理好了。錢書騰的表哥又削了一根樹枝,把斑鳩鳥一個個地穿在樹枝上。放在火邊烤了幾下,便拿過了退了毛。
這時,米飯也蒸熟了。錢書騰的表哥又把米飯鍋端了下來。把那五只斑鳩架在火上烤著。可是他們沒有帶鹽,也只有這樣干燒了。
斑鳩鳥架在火上烤著。大伙便各自盛一碗米飯有的拿出火腿腸,有的拿出燒雞腿、蝦片、薯條等小零食高興地吃了起來。
在大伙正吃得香時,這時便從那篝邊飄起一股濃濃的香來。大伙忍不住回頭一看那五只斑鳩鳥這時已經被烤出油來。油滴在火苗上吱吱地作響。錢書騰大叫道:“哦,好香呢。”錢書騰便跑過去。把那竄烤著正香的斑鳩鳥取了下來。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接著抓著鳥頭取下來一只,又把剩下的幾只遞給了坐在他身邊孫曉梅。孫曉梅毫不猶豫地學著錢書騰的樣子,也抓住鳥頭取下來一只。孫曉梅又把剩下來的斑鳩鳥遞給易小菊,看了一眼沒敢去接。余雨婷看到忙跑了上來,搶過斑鳩鳥對易小菊說:“你不敢吃我來幫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