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離奇的車禍2
“不是,是我在酒店裡遇到的。”穆林回答道。
“哦,真是巧。要不是遇到你,這位病人可能就沒命了。”那位值班醫生,先簡單給這位老大做檢查。過後對穆林說:“我看那暫時病情比較穩定。這裡交給我吧。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他說著,停了一下。接著對穆林說:“對了,你那身上太難聞,去澡堂裡洗洗吧。咦,你身上怎麼還有這麼血?”
穆林撇了撇嘴說道:“唉,今天什麼巧事,都被我遇到了。在我們搶救這位病人回來的時候,救護車在路上又遇到一位被轎車撞倒的病人。我去把他抱上車這才染一身血。”
“呵呵,那可真是夠巧得。”值班醫生說道。
“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去洗個澡。”穆林說完剛想走。那位小黃毛忙站起來問穆林道:“這位醫生您叫什麼?等日後我們大哥,我們好登門答謝。”
穆林扭過頭來對這位小黃毛說:“我叫穆林。你就叫穆哥好了。登門答謝就沒有必要了。”穆林說完走了。
穆林走出急救大廳,一看趙雯坐在過道裡等著他呢。趙雯抬頭看到穆林出來,便走上前去問道:“怎麼樣了。那位老大病情穩定下來嗎?”
穆林點頭回答道:“嗯,病情是穩定下來。我也累得夠嗆。我得趕緊回去換掉這身血衣。去醫院澡堂洗個澡。我看你趕快回去吧。你也累得夠嗆。你也去洗個澡吧。”
“嗯。”趙雯嗯了一聲。便和穆林各自回自己的宿舍。
穆林來到宿舍,忙脫下那血衣。想隨手把它扔,可手又縮了回來。想這是我剛買的西服。我也就這兩套行頭,唉,又被染成這個樣子。穆林搖了搖頭,拿來一個大臉盤把那件西服放在裡面倒上清水,又放上洗衣粉。這才拿上澡票,洗頭液、香皂等。走醫院澡堂洗澡。
再說趙雯也狼狽不堪樣子回到宿舍裡。大家一看趙雯這個樣子忙問:“趙雯!你又跑那去了。弄得這個樣子?”
趙雯有氣無力地回答道:“沒怎麼?我只是和穆林出去吃頓而已。”
余雨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到趙雯的面前仔細地看了看趙雯驚訝道:“還只是出去吃頓而已。你看看你這一身,亂七八糟得。看看你衣領上還有你手上都染上的血。老實交待你們倆到底跑那去做什麼了?”
趙雯聽了余雨婷這麼一問,這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還有手。真得被染得到處都是血。趙雯想回答她們,可是這話也太長了。自己現在累得夠嗆,還是先去洗個回來再慢慢談給她們聽吧。趙雯想到這裡邊換下血衣,邊對她們說道:“這事說來話長,我現在太累了。等我回來再慢慢地講給你們聽好嗎?”
余雨婷說道:“呵,你還賣起關子了。你就說說再去洗澡,也不會耽誤你多長時候的。”
趙雯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好了,我去洗澡就回來。慢慢地講給你們聽。我保證我今晚遇到的事比電影裡還精彩。”
孫曉梅這時在旁過說道:“雨婷,你就讓趙姐先去洗洗澡吧。你沒有看到趙姐累成這樣。你就別像一個小孩子那樣,鬧著大人給他講故事。”
余雨婷聽了便笑道:“嘿嘿,那趙姐,你去洗澡吧。等回來一定給我們說說。”
趙雯聽了點了點頭。換上衣服,拿上毛巾、洗發液、香皂等也去醫院洗澡堂洗澡去了。等趙雯走後,孫曉梅等人又坐回原處繼續看著台灣電視劇。
這時,易小菊坐在自己的床邊邊看著電視劇邊自言自語地說道:“咦,這個趙雯怎麼這段時間,什麼好事都被她遇到了。”
余雨婷聽了,在一旁說道:“人家常出去,所以就容易遇到這些巧事了。那次牛保同不也是帶你去捉鬼嗎?結果鬼沒有捉到,遇到黃鼠狼。下次你再讓你那位牛保同多帶你出去轉轉不就遇到巧事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壺。牛保同這樣長時間沒和易小菊約會了。易小菊正憋著一肚子氣呢。余雨婷這一說,易小菊到下定決心一定要找牛保同問問他這段時間跑那去了?為什麼不來見我?是不是有了別的人戀人了?有了新的戀人再怎麼樣也要告訴我一聲。長時間這樣算怎麼一回事啊。這樣不行我一定要去問問他。他到底有沒有新的女朋友了。
易小菊想余雨婷這不是正在看我的笑話嗎?牛保同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你也是知道的。為什麼還要故意提這事。有本領你也找一個男朋友,整天帶你出去溜馬路不就能遇到那些奇聞怪事了嗎?易小菊想到這裡便斜著眼看著余雨婷道:“那你什麼不找一個男朋友帶你去溜溜。說不定能遇上真正的鬼啊,妖啊,什麼的。”
“好啊!你還倒回來將我一軍。”余雨婷並沒有往心裡去,已然笑著說道。
這時坐在一旁的孫曉梅說道:“要說遇到鬼啊,妖啊,狐啊什麼的。我小時候到是遇一個。”
易小菊驚訝道:“真得,是你親自遇到的?”
孫曉梅道:“哪,那是我們村裡一位大嫂。我記得那年夏天,我們放暑假時。我記得那天傍晚,我們這位張嫂自己下午去自家田地裡。傍晚回到家裡就像變了一個人,全身不自主顫抖。精神就像喝醉酒一樣。而且聲音也變了,聲音變得極細。看上去不是像她自己發出的聲音。我們農村都說這是‘鬼附身’了。我們村並不大,一有點大事小事全村人都跑去看熱鬧。那天剛好是放暑假我聽到後也跑去看。等我擠到前面一看,這時她婆婆等年齡大得老婦女,正用手把這位不停顫抖的張嫂按在木椅上。在多一會,有人便把鄰村的‘道嬤’(北方村農人們管修道的婦女叫道嬤。)叫來了。這位道嬤看上去大慨有五十多歲,來時穿著一身道袍。挎著一個花布包。雙手又細又長,還留著長長得指甲。左手上套著一串東西,那晚房間裡燈光非常昏暗我看好像是貝殼一樣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就說不上來。右手拿一把桃子劍。看上去到像半仙之體樣子。當這位道嬤來這裡一看,讓其他的人們都退後。這時村裡那男同志便紛紛離開。在這間房子裡沒有幾個人了,而且房子裡惟一位男子就他丈夫。其余都是村裡婦女。還我這樣小女孩子。
等房間內裡男人都走了差不多了,便讓張嫂的婆婆搬來一張桌子,放在張嫂婦前面二米處。又讓張嫂的婆婆給來一個空碗倒上一碗清水。這道嬤又自己的花布包裡拿一個香爐,叉上了香點著。